样,便急色匆匆地离开了。
……
一间偌大的废气工场里,到处放置着大型铁管,层叠一起大约有三米高,旁边还散落着许些铁丝和铁片,以及一地厚厚的灰尘。
一个方形石柱边,靠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皆被人用绳子紧紧地捆绑在石柱上,就连手脚也捆绑着一条粗粗的麻绳。
女人看起来特别狼狈,满身脏兮兮的,一身衣服破烂无比,嘴边还残留着一条血迹,似是遭受到殴打一般。
而男人却西装笔挺,除了发型稍微凌乱了些并无什么大碍。
两人的双眼紧闭,似是昏睡了过去。
他们正是被吴天落抓来的唐小念和季安城两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高跟鞋的声音,是吴天落带着几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
走近后,吴天落看着两人还在睡着,扫了一眼季安城的脸,眼底闪过一道狠色,对身后的大汉吩咐道:“拿桶水来,给我把他们泼醒了!”
大汉听令,直接找了个废桶,到工场外的一条全是污水的小河边,盛起一桶水便往里走,来到两人面前,正准备泼下去。
“吴天落!”
霎那间,季安城睁开了眼睛,眼底的寒意愈发深重,大汉吓的手一哆嗦就把污水桶倒在了地上。
待了一会,一股寒意迸发而出,直直射向正好在看他的吴天落的眼眸。
两眼相撞一起,不禁吓了吴天落一跳,惊慌起来。
她连忙稳了稳心绪,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看到她的窘迫。
顿了顿,她冷笑一声,讥讽地说:“季安城,你终于醒了,现在的感觉如何?”
看到这个向来都是冰冷模样的男人,此刻却透出这般神情,她整个人不禁在心中狂笑起来。
“哈哈哈,季安城,你也有今天!”
“……”
季安城抿了抿唇,把她的窘境尽收眼底,他强忍住心中的杀意,冷声道:“你怕我?”
吴天落一挑眉。
阴阳怪气地反问回去,“我怕你?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
季安城并没有回话,而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转头,看向唐小念的身影。
发现她就在他的身旁,一身脏兮兮,脸上滴落着黑水,还有一些不明物体黏在头发上,此刻,眼睛还是紧闭着。
他想靠她更近一些,却发觉手脚都被捆住了,他转了转手腕,绳索用的都是普通麻绳。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方法想要困住他,根本就是笑话!
只见吴天落一步到唐小念的身旁,一手扣住她的下巴,目光硬生生地撞进季安城的眼里,恶狠狠地道:“怎么,你就这么想这个贱女人?”
“把绳子给我松开。”
季安城虽然被绳子绑着,但嚣张气势不减,眼里的狠意直直撞在吴天落心里。
“你凭什么要求我!”
吴天落忿忿的瞪着季安城。
该死1
这男人的命令像是一道圣旨,总是让她不可抗拒……
刚才看到他看着唐小念的模样,她的怒火止不住地翻涌起来。
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这个贱女人?
为什么?
这个贱人有什么好?!
“你给我放手!”
见唐小念的脸色痛苦起来,季安城冷冷地横了吴天落一眼,大声喝道。
见状,吴天落醋意大发,心底的恨意直窜脑门,冷哼了回去,“季安城,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吗?别忘了你只是个落水狗!”
说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度,尖尖的指甲插进唐小念的脸蛋,直直掐出了痕迹吗,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流了出来。
“嗯哼……”
昏迷中的唐小念不禁呢喃了一声。
看着那抹鲜红,季安城的双眼立即瞪大了起来,眼珠子旁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特别的狰狞,可怕。
他快速的把手从绳索中挣脱,那速度快到让吴天落和身边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
季安城单手扼住她的脖子,“本来想留你一条贱命好好玩玩,但现在,看来,你是非死不可了!”
{}无弹窗如果他猜想得不错,吴天落应该就在这附近埋伏。
可山坡的幅度高低不定,杂草丛又太多,既是个很好的隐藏位置,也是个危险颇多的地方,令他不好提防。
但看到唐小念在烈日下如此暴晒,内心一阵心疼。
但……
他必须镇定下来。
他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惊慌失措”这个词。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季安城。”
季安城猛然一回头,却不见任何身影。
只有唐小念的身子在半空中瑟瑟发抖,宛若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一般。
见状,季安城不禁皱起眉头。
是谁,听着声音好熟悉。
在他思绪中,又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季安城……救我……”
闻言,季安城的身子猛然一颤,他刚刚隐隐约约听见了话里闪过的一丝电流声。
“季安城……”
又是一声柔软的呼唤。
季安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暗道吴天落花招玩的未免太过,唐小念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说话,更何况刚刚一闪而过的电流声暴露了那根本就是提前录制好的!
吴天落这是真傻,还是把他当傻子耍?
救唐小念的安事情,摆明了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要的是季安城去见她,所以,抓了唐小念做饵,愿者上钩。
季安城眸子一暗。
吴天落要他中圈套,那他就有兴趣陪她玩到底。
那声音,又低低切切的呼喊了半天……
季安城终是忍不住了,卸掉任何防备,向唐小念跑去。
他跑到歪树旁,不知他踩到了什么,“啪”的一声,一团黑烟从脚底窜起,瞬间围住了他整个身影。
见此,季安城心中暗叫不好,想离开,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眼前也模糊起来,重心控制不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