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应答。
“司先生一直都没有离开酒店吗?”萧依依一边哭着,一边问向前台的接话人员。
对方没有一口咬死答案,只是给出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对不起,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司先生离开。不过刚刚有些忙,也有可能是我们忙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这样很官方的回答,却让萧依依很抓狂。
不过她却发不出火来,挂断电话,她怔愣的坐在床上。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惦记担心一个人,是这么难受。
没有在酒店房间里,那他会去哪里?
萧依依突然发现司延的生活似乎很简单,尤其是在回国以后,简单得简直比一般的上班族还要简单。
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即便是偶尔的加班,也是和丽萨在一起。
除了刚回国,丽萨喝多的那一次外,就只看见过司延陪着萧国成喝过酒,其他时候根本就再也没见过他身上有酒味。
生活得如此简单的一个人,现在突然不见了,联系不上了,他到底能去哪里?
此刻的萧依依才意识到在司延离开的时候,那落寞的背影,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可那股很受伤的感觉,却是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略。
电话拨通,终于有人接起,只是,这一次打的不是司延的号码。
“张师傅,那个,总裁刚刚给你打电话让你出车了吗?”
萧依依想到了司延在杜城的司机,只要司延用车,基本上都是司机开车,只有极少的时候是司延自己开车。
张师傅一听是萧依依的声音,这才说道:“萧小姐,总裁晚上打电话让我把车给他送过去,然后就让回来了。”
“什么时候?车送到了哪里?”
“就是在吃了饭碗没多会儿吧!车送到酒店了。萧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面对司机的担心,萧依依赶忙说道:“没,没什么,我找总裁有点事,但是,他的电话打不通。”
“哦,那可能是忘了带电话吧!”
司机倒是没有太多的别的情绪,萧依依也只能是附和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车子送到了酒店,而酒店里没人接电话,所以,司延人应该是不在酒店里的。
萧依依虽然推测到了这一点,可是再往后,她却有些茫然了。
杜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司延一个大活人,还开着车,到底能去哪里?
拿着手机在原地来回转圈,萧依依觉得自己的头都想得有些痛了。
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萧依依赶忙冲到房门口,打开门,张嘴就喊道:“司延,你……妈,你怎么来了?”
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顾桂芝,萧依依的脸上当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顾桂芝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萧依依脸上露出的失望。
“怎么了?自己想通了?”
面对顾桂芝的调笑,萧依依叹了口气,重新走进房间里,闷声说道:“妈,我联系不到司延了。”
“联系不到了?什么意思?”顾桂芝一脸愕然,“他手机没带吗?”
“应该是带了的,但是没有接。我给酒店打电话了,酒店说只说看见他上楼,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出去了。另外,司机说司延让他把车送到了酒店,至于司延是不是开车走了,这一点他也不清楚。”
听着萧依依说着刚刚打听到的消息,顾桂芝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你这孩子,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咋还不着急呢?赶紧下楼,问问你爸,到底该咋办。”
得知了联系不上司延的事以后,萧国成也是一脸震惊,连茶水洒了也顾不上了。
忙催道:“报警啊!赶紧报警啊!”
一旁的顾桂芝听了,也赶忙点头附和。
萧依依下意识的拿起电话来拨打报警电话,可刚拨出去,就又被他挂断了。
见萧依依不打电话,萧国成和顾桂芝都是急得不行。
顾桂芝更是紧张的说道:“你这孩子咋还挂断电话了呢?赶紧报警啊!你说司延这孩子在杜城人生地不熟的,这要是出事了可咋办啊?”
{}无弹窗顾桂芝突然一顿,刚刚还很高昂的语气瞬间变得落寞无比,“如果你这心里真的是没有小延这个人,那明天一早你也去找他,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和你爸看得清楚,那孩子对你是真的用心了。如果你真的无意,那就早点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别让那孩子一直沉迷下去,回头再万劫不复就好。”
说完,顾桂芝站起身,转身走进厨房,不多时,端了两杯牛奶出来,一杯给了萧国成,而另外一杯则是留给自己。
至于萧依依,连牛奶的味道都没闻到,就被顾桂芝赶走了。
“赶紧回自己房间里想去吧,别在这里碍着我和你爸看电视。”
萧依依颇为无奈,就这样被父母嫌弃了,还是半点都不客气的那种。
回到房间里,萧依依靠着床头,静静的看着屋顶发呆。
手里有些空,下意识的去抓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
谁知这一抽枕头,却将下面藏着的碧蓝色盒子也给带了出来。
再次将盒子拿在手里,打开,看着盒子里面写着的那几个字。
顾桂芝说的那番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萧依依突然心头一紧,猛的放下盒子,将枕头扔在一旁,神经病似的趴在地上,四下查看。
终于,在梳妆台下面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正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戒指。
重新将戒指拿在手里,重新坐在床上,看着碧蓝色的宝石折射出来的光线,这一刻,萧依依并没有被宝石的奢华吸引,相反的,却是鬼使神差的将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尺寸,不大不小,完全正好,正好得就好像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做的一样。
萧依依不由得一愣,脑海里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