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萧依依,挑眉问道:“你,不会是什么号码都不记得吧?”
“我,真不记得。”
萧依依讪讪的笑了笑,她发现自己除了司延的号码外,居然连丽萨的手机号码都记不住。
“你不是吧,难道你在法国没有认识的熟人吗?一个号码都不记得?”欧阳贺正觉得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除非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是刚到法国的。
萧依依露出一副苦涩无奈的表情,坚持了自己谁的号码都不记得这件事。
“天啊,让我碰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麻烦的一件事了。”欧阳贺正翻了个白眼,将书放下,起身,“走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趟好了。”
“你,你送我到能打到车的地方就可以了。”萧依依也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谁都不知道打车的电话的话,她也就不用再麻烦对方一趟了。
欧阳贺正没有再说别的,转身上了楼,萧依依也不敢多问,猜测他应该是换衣服了,所以就走到了玄关等对方。
然而就在此时,大门口的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这让萧依依不由得一愣。
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下来了,这个时候,会有谁来串门啊?
难道说,是欧阳贺正的女朋友?
萧依依瞬间懵了,当即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
正在这时,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外出服的欧阳贺正重新出现在楼梯口,听见门铃响了,便招呼道:“看看外面是谁来了。”
“哦,好。”
萧依依点点头,刚要伸手去触碰接听的按键,却有生生的顿住了,“那个,我就这么接了门铃好吗?会不会是你的朋友什么的来了,如果见到我,万一误会了……”
“我没有朋友,不会出现你说的情况。”欧阳贺正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朝着茶几的方向走去。
萧依依只以为欧阳贺正和自己一样,在国外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间多一些,也就没有多想。
等到她点了接听键后,她则是完全没有时间去想了。
“司延?”
萧依依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上面出现的那张人脸,就像是活见鬼一样惊呼出来。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司延则是眼睛一亮,忙喊道:“依依,是你吗依依?”
如果刚刚还只是以为见到了一个和司延长得像的人的话,那么现在,萧依依可以完全确定此时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就是司延了。
“你,你认识欧阳贺正?”
萧依依一脸的不解,心中更是满满的疑惑。
欧阳贺正就是顺手救了自己,如果这样都能和司延扯上关系的话,那么萧依依只能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而司延却像是完全没听到这话似的,而是很是关心惦记的问道:“依依,你现在怎么样了?你放心,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救我?”
萧依依又是一头雾水,还没等她再开口,就见司延的身影嗖的一下从画面里消失,接着就听周围响起一阵人阻拦惊呼的声音。
“外面的人,你认识?”
萧依依和司延说话的功夫,欧阳贺正已经拿起手机走到了门口,不过他站到门口的时候,司延已经从画面里消失了。
“我……”
萧依依刚想说自己认识,可没等说出来,就被别的声音打断。
“你好,欧阳先生,麻烦您能开一下门吗?您身边的这位萧小姐,和一起绑架案有关系,我们可能会需要您的配合。”门外说话的是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
欧阳贺正看了一眼门外的警察,却是对萧依依说道:“我现在越来越后悔救了你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无弹窗看样子自己没有被侵犯,加上对方熟练的扎针手法,这才是让萧依依放下戒心的最主要原因。
只是当萧依依重新靠着床头,正要把脚抬起来的时候,她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一时着急,竟然忽略了崴脚所带来的疼痛,现在一放松下来,疼痛感当即爆发出来。
“怎么了?”
正要端着医用垃圾离开的欧阳贺正一听这声音,赶忙转身,眉头微皱的看着萧依依,“除了手掌和手臂外,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有伤?”
“我的左脚崴了。”
萧依依老老实实的交代。
一听这话,欧阳贺正当即一瞪眼睛,没好气的说道:“早知道我就该给你来个全身检查!真是的,耽误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真纳闷你怎么能坚持着没有被疼醒。”
说着,欧阳贺正放下了手里的垃圾,伸手抓住了萧依依的左小腿。
一番检查,萧依依疼得冷汗直流,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是因为疼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
欧阳贺正检查了一番后,白了一眼已经疼得脸色都惨白的萧依依,“长得像是个小娃娃似的,脾气怎么就这么硬?简直就是个女汉子。”
说着,欧阳贺正端着垃圾又出去了,不多时拿着一瓶红花油又走了进来,“真是败给你了,好不容易从国内带回来的东西,第一次竟然交代在了你的手里。”
欧阳贺正一边说着,一边用备用的剪刀将萧依依的打底裤剪破,露出了脚踝的位置。
看着对方如此熟练的剪开自己打底裤的样子,萧依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已经可以想象出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如何将自己的一只袖子卸掉的了。
本以为这人应该是个外科医生,可现在看来,这人应该是混手术室的才对吧!
在对对方职业的各种猜疑中,萧依依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等到欧阳贺正放下那只红肿得堪比猪蹄子一样的脚丫后,一抬头,却不由得愣住了。
无奈一笑,“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心大,亏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