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定要娶走自己的宝贝女儿,司延就恨不得拿小刀把那小子一片片的切割掉。
“不伤心?不难过?那他为什么不回家啊?”
萧依依还是不相信司延的话,此刻她的心已经乱了,满心满脑想的,惦记的,就只有萧岳的安危,“那孩子在山上的时候情况就很不好,现在他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个人照顾着,肯定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不行,我要找到他!”
说着,萧依依又要起来去找人。
司延实在是被逼得没招了,只好说道:“他哪里也没去,现在在医院,身边有特护照顾他,他现在过得很好。”一听说人在医院,萧依依不由得一愣,随即反问道:“在医院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好?司延,那孩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是不是不治之症?医生说还有多少时间了吗?”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就被说得要没了一样,司延对自己的老婆的脑回路表示很无奈。
不过司延也知道,萧依依是真的在担心萧岳的情况。
想到这里,司延决定暂时放下自己恨不得吃了那小子的愤怒,而是努力平静的拉着萧依依的手,尽可能的柔声说道:“依依,你要相信我,那小子现在真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可是……”
萧依依还是很纠结萧岳在医院这件事。
司延摇摇头,又说道:“那小子虽然受了点皮外伤,但是,精神状态很好。你现在乖乖的在家休息,等明天早上,我们再去看他,好不好?不要忘了,我是他的爹地,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呢?”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萧依依冷静下来,她是把萧岳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没有错,可司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虽然很多事情司延不说,可萧依依却明白,在对萧岳的培养上,司延的付出绝对不是一星半点儿。
能把养子养得比亲生儿子还要好,这足以说明司延并没有厚此薄彼。
看着萧依依总算是听了自己的话冷静下来,乖乖的躺下睡觉,司延的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再次忍不住把萧岳那小子咒骂了一顿。
……
正如司延许诺的那样,第二天一早,才吃过早饭,他就陪着萧依依来医院看萧岳了。
“啊!我的宝贝儿,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萧依依一见萧岳被绑得像是木乃伊一样的样子后,瞬间抓狂的扑到床边,眼泪说着就落了下来。
想碰碰萧岳的脸,可脸上围着纱布,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受了什么伤,所以刚抬起来的手,就这样垂了下来。
想碰碰他的胳膊,却依旧是如此画面。
最后萧依依只好握住了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这才哭着说道:“我的岳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天的时候不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吗?怎么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啊?”
萧岳没想到萧依依今天一早就会过来看自己,意外之余,再看萧依依的眼泪,他的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而面对自己爹地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样子,萧岳只好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昨天来医院的路上,我突然渴了,爹地就去给我买水,结果我看到有人在抢一个老奶奶的包,就上去阻止,然后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如此拙劣的借口,如果换成是别人听的话,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但只要是萧岳说的,而听的人萧依依,那么萧依依就会选择相信。
“我的好孩子,见义勇为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行,自己打不过,但是可以等你爹地回来了,叫你爹地一起帮你打啊!”
“嗯,爹地也帮忙了。”
萧岳很认真的点点头,“要不是爹地最后出手的话,我估计早就被他们打废了。”
{}无弹窗这话一出口,萧岳就知道自己的爹地一定会抓狂的,果不其然,就见他一拳头朝着自己打过来。
而萧岳也不躲,就这么生生的接住了司延的这一拳,瞬间,整个嘴里都弥漫起了腥甜的味道。
生生的将嘴里的血腥味咽下,萧岳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只是说话的语气却变得越发的坚定,“爹地,甜甜一定会是我的妻子,也只能是我的妻子。”
“嘭!”
又是一拳。
萧岳再次抬头,脸上已经被司延打得挂了彩,不过眼神却依旧坚定,“只有我,才能许她一世安稳,也只有我,才能让她如此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狂妄的小子!”司延恨得咬牙切齿,抬起拳头来,朝着萧岳再次打去。
不过这一次,萧岳却没有生生的接下这个拳头,反倒一闪而过,让司延打了空。
司延没想到萧岳居然会反抗,至少此时在司延的眼里,即便是躲开,那也是反抗的一种。
该死的小子,居然敢想着娶走自己的女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萧岳却完全不在乎司延那吃人一般的眼神,而是一边躲着司延的攻击,一边继续表明自己的心意,“经过这十几年时间的证明,爹地,你应该明白,只有我才是陪在甜甜身边的唯一人选!”
“我,萧岳,可以让她当一辈子的公主,即便是我没有了现在爹地给的一切,即便是让我去搬砖运瓦,我一样会竭尽我全部的能力,让她只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公主。”
“甜甜也只有嫁给我,才能真正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而不用面临不能时常回家陪着家人的结局!”
“……”
萧岳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种解释,可司延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反倒一拳比一拳打得狠。
就连萧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司延打了多少拳,这几天没有休息,也没有好好吃东西的他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现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