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告诉了季非离。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紧张的轻颤着。
“别担心,她现在手里没有任何的证据,再说现在凶手已经亲口承认,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季非离安慰道,“再说等她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要筹办他们的婚礼,想必也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件事情,所以你就大可放一百个心好了。”
“可是我还是担心她万一哪天真的想起来怎么办?”安琪依旧有些担心。
“不管是谁问起,你都一口否定。”
安琪一言不发,乖乖的点点头。
季非离木然的扇动了下眼睛,“对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安琪应道,“早晨八点。”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安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化妆品,尴尬的说着,“它们被我摔碎了。”
她起身拿起扫把准备去清理地上的垃圾,不了却被季非离制止。
“我来吧,小心扎到手。”季非离接过顾恩恩手里的扫把,一边打扫一边说着,“没关系,等我收拾完就带你去买新的。”
十分钟后,卧室变得干亮堂起来。
季非离笑了笑,拉着安琪的手朝大厅走去。
看着顾恩恩坐在餐桌上,季非离停下脚步,斜睨了一眼,冷冷的抛出一句话,“安琪不就是喝了你的鸡汤,这么小的事情没想到你们会斤斤计较。”
他口中的你们指的是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季父在内。
“恩恩现在是病人,你难道非得抢走她的鸡汤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在故意找茬?”季非凡首先有些不屑,起身走在安琪的面前,目光冷艳的看着她。
“不就是一只鸡吗,我稍后给你还回一只便罢,才屁大点事情就闹得鸡犬不宁,你们在医院的时候家里也没有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怎么你们一回来就变得乌烟瘴气,真是晦气。”季非离一副将错全部怪罪在他们的身上的样子。
“看来你们好像很不欢迎我们。”季非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
“没错。”
季非凡双手抱胸,视线依旧注视在安琪的身上,“不过要让你们失望了,你别忘记,我也姓季,而且有资格住在这里,所以你们没有权利管我们。”
“真是厚脸皮,简直就是狗皮膏药。”安琪被这目光看着浑身不自在,嘴里碎碎念念的说着。
“还不知道是谁厚脸皮,偷喝了恩恩的鸡汤,现在既然还好意思厚颜无耻的站在这里胡搅蛮缠。”季非凡的语气深不见底。
安琪反应过来,挣开季非离的大掌,眸光变得复杂起来,“这里是我家,我站在这里有错吗?”她想要饶过季非凡的身边,可是却被他那宽大的胸膛挡的死死的,“好狗不挡路。”
季非离鹰眸陡然一寒,视线微微眯了下,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若是狗,你连狗都不如,你就是一只随意被人践踏的蚂蚁。”
“你……”安琪闷闷的从胸口传来,可是刚说了一个字的时候就不说了。
季非离紧紧的将安琪拥在自己的怀里,瞪了一眼季非凡,道,“别人不要的女人你却当宝一样的守护着,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季非凡伸手准备打季非离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顾恩恩在李妈的搀扶下缓缓的向他们走来,弱弱的喊了一声,“非凡,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季非凡闻言,没有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便横抱起顾恩恩离开他们的视线。
安琪起身,使劲从眼眶里挤出水雾。
冲着沙发上走去,看到季父从楼上下来,委屈的说着,“爸,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发生什么事情了?”季父皱眉,问道。
“我就是不小心把顾恩恩的鸡汤喝完了,就遭到大哥的一顿大骂,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安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着。
“不小心?”
季父轻咦了一声,“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是病人吗?为什么还要抢她的鸡汤。”
安琪双目猩红,雾气在严重泛滥,咬牙切齿的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为了te集团的合作案费尽很多心思,难道喝点鸡汤也有错吗?”
季父一再强调着,“那你最起码也应该知道顾恩恩现在是病人。”
“我辛辛苦苦的为了广告案倾尽全力,没有任何的怨言,现在连您也反过来责怪我,那我还做这些有什么用。”
季父将身体靠在沙发上,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声音有些不耐烦的提醒道,“你别忘记,这个合作案是你自己愿意接手的,我并没有强迫你,怎么,现在后悔了?”
安琪从眼角挤出泪水,嘟起红唇道,“我没有忘记,我也很用心,若我不用心,明天就不会去法国跟他们商谈,难道我这么做也错了吗?”她停顿了下,继续说着,“我不过就是喝了顾恩恩的鸡汤么,一只鸡而已,再给她炖一锅就好了。”
她扬起带有水雾的眼眸,再道,“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在您的眼里顾恩恩永远比我好。”
“没错,我是很看重她而且这个合作案的事情我也只相信她。”季父毫不犹豫,直接脱口而出,“我看是你不用心随便找的借口罢了。”
安琪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在您的眼里就全是白费的,您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您别忘记,我是你们季家儿媳妇。”
在季父的心里,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公司重要。
如今面临现在这个局面,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有这时间,你还是好好养足身体,明天还要去法国了。”
安琪不死心的继续说着,“可是顾恩恩刚刚还说是我把他推下楼梯的,可是凶手都已经找到,她为什么还要诬陷我,我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