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和我们的孩子争了。”
安琪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以后就是季家真正的主人,心情好转起来,可是碍于挑弄着自己身体的男人,低吼道,“别动了。”
电话那头的季非离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安琪立马捂住张巍腾的嘴边,递给她一个眼神,随即冲着季非离说道,“没有,就是我妈最近养了只狗,我一回来,就粘着我。”
张巍腾看着安琪用着没有声音的口型说道:你竟然说我是狗,等你挂了电话让你尝试一下我到底是人还是狗,你就等着向我求饶吧。
安琪也同样用没有声音的口型回应着:这不是怕季非离发现么,我这属于长长应变,如果让他知道我们局都完了。
“你不知道孕妇是不可以碰这些毛绒绒的东西吗?而且它们身上全部都是寄生虫,赶紧把它赶出你的房间。”
季非离一听整个毛孔瞬间张开,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顾恩恩的孩子没了,他的孩子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
毕竟是季家的长孙啊!
“瞧你担心的样子,这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跑进我的房间了么,我这就将它赶出去就是了。”安琪顿了顿,继续说着,“你千万别给妈打电话说这件事情,毕竟我就回来住的几天,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让她失去自己心爱的宠物。”
“……”
“你答应我好不好,不要惹她生气。”安琪真正担心的是怕季非离打电话跟安母说,又怕一不小心说漏嘴。
“好吧,那你一个人在a市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千万别再接触那些毛茸茸的东西了,伤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就晚了。”季非离不放心的再次说着,“你千万要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等孩子平安出生以后你若是喜欢我帮你买一只便是。”
“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安琪直接掐断电话,将手机扔进了包包里,目光冷艳的看着张巍腾,“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差一点就被季非离发现了。”
张巍腾没有回答,不悦的反问道,“你还记得刚刚说我是什么吗?”
安琪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委屈的说着,“我说了什么吗?”
张巍腾咬牙切齿的提醒着,“你刚刚说我是一条狗。”
安琪装疯卖傻,“有吗?”
“你来证实一下我到底是人还是狗。”
张巍腾扯下了腰带,直接将安琪的双手困住。
刺啦一声。
她的衣服被撕碎,顺着他的手,被扔在了驾驶座上。
双手被他紧紧的摁着,亲密的拥吻。
就好像一只饥饿中的野兽看见猎物一般的疯狂。
安琪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以后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真是特么的烦!
终于结束一场战争,他才解开她的双手,重新把腰带系在腰上。
她看着自己那勒着红印的手腕,蹙眉,穿好衣服,毫不犹豫的跑下车摔门离开。
张巍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别走,留下来陪我。”
安琪深吸一口气,声线有些颤抖,“我想回家。”
“我知道刚才是我意识冲动,我不应该拿腰带绑着你,不该那么粗鲁的对你。”但是,情意上头,他又控制不了。
“无所谓了,反正你一向如此。”
安琪甩开张巍腾的胳膊,继续向前走着。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阻拦,就这样一直徘徊在路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有气无力的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朝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她心思沉重。
脑海里一直呈现出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这样,她瞬间有些反感。。
“师傅,能不能麻烦您快点”
“姑娘坐好喽。”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扬长而去。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目的地。
安琪看着那熟悉的家门,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在司机的面前,“剩下的就当做是给你的额小费了。”
还没等司机开口,就已经消失不见。
一进门,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拿出意见睡衣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脖子上全是刚刚种上的草莓。
她伸手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脖颈,可是依旧挂在脖子上。
打开花洒任由冷水淋在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兀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个人被外面的声音拉了回来。
“安琪,你在里面吗?”
“我在。”
“洗好了就出来我们聊一聊。”
“您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安母坐在大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那稀稀拉拉的水声耐心的等待。
两分钟后,浴室里变得安静起来。
安琪穿着一件卡通睡衣走出浴室,双手擦拭着头发缓缓的走在安母面前,好奇的问道,“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脖子里的草莓什么时候有的?”安母回想着,“我记得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男人了?”
安琪坐在安母的身边,继续擦着头发,“我这不是想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么,所以就拜托他帮我找了个医生做了个无创dna。”
安母关心的问道,“那结果出来了吗?”
其实她昨天在听安琪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她的心里也非常期待着答案。
今天找她的目的就是想说自己托人找了关系做无创dna,没想到却不谋而合。
“没有。”
安琪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给医生塞了一万块钱,他才答应让我星期三去拿结果。”
脑海里又突然闪现出季非离,再道,“如果季非离打电话您千万不要跟他提起dna的事情,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对我有所怀疑的。”
“妈办事你还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