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季家的媳妇,我看你们心里只有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安琪声嘶力竭的吼道。
季母拉扯了下安琪,安抚着,“你又何必跟一个贱人这般计较。”
“我真心诚意待你们,没想到你们却把我当外人。”
安琪转身朝卧室跑去。
几秒后,“砰”的一声,传来了门与门框的碰撞声。
她坐在大床上想着他们刚刚怀疑自己的样子,心里的怒意逐渐加深。
在看到顾恩恩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失手了。
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怎么?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安琪强忍着心里的怒意,而声音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就想知道怎么会失手?”
“我早就跟你说过,季非凡在我没有十成的胜算,让你帮我想方设法,可是你却没有任何的意见,所以这件事情怪不的我。”
“这么说,这件事情错在于我喽?”安琪的脸色越来越黑,即将爆发出来。
“既然这见事情没有完成,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所以我们不必互相责怪。”张巍腾依旧淡淡开口。
“你好的都是些什么人,竟然两次屡屡失手。”
安琪的脸上划过一抹思虑,可是很快就以及性消失不见了。
她的心里自然很好奇是办事的人办事不利?
还是顾恩恩的运气实在太好?
她无奈的摇头,又道,“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让你放心办事?”
“毕竟s市那边的办事人力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我尽力了,你若觉得不妥,大可以嫁给他人去做。”
就在张巍腾准备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传来安琪的焦急的声音,“你别在意,我只是随口一说。”
他胡乱猜疑着,“我看你压根就是在找借口,在我帮你办完事情的时候将我随脚一蹬,好让你一个人私吞季氏集团。”他的墨瞳不由的深了深,“我告诉你,只要季氏集团有你的一份就有我的一份。”
“你都没帮我除掉顾恩恩,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明显,张巍腾在威胁安琪,“就因为我的手里有你所有做事的证据,所以你必须答应。”
安琪的脸上变得更加阴森起来,“你休想拿这个威胁我。”
张巍腾的唇角勾起了邪意的笑容,“我并没有想威胁你,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坐享其成。”
季氏集团做的有多大,他们心里不是不清楚。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代表着什么。
可以说是堆积如山。
如果可以的话,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可以够他荣享富贵一辈子。
“这是我处心积虑得来的,再说你帮我办事哪次亏待过你?”安琪自然不想看着到手的肥肉就这样被人拿走,“我劝你最好还是安分点,到时候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张巍腾满不在乎,“我不在乎!大不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怪我不客气。”
言毕,便传来了敲门声。
随后又传来季非离那熟悉的声音,“安琪,你把门开开,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千万别一个人想不开。”
“记住你今日的一言一语。”
安琪轻声说了一句便直接掐断电话。
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冲着门口喊道,“走,既然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又何必见我?”
“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你。”
“……”
季非离一边敲着门一边耐心的说道,“你先把门打开,有话我们好好说。”
“那你对天发誓。”
屋内传来季非离的誓言,“我季非离此生只爱你一个人,这辈子如此,下辈子亦是如此。”
安琪沉默了几秒,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看你这压根就是爱为自己找借口。”
“借口?”
顾恩恩冷嗤一声,表情极为痛苦,“难道我会拿自己的事情跟你们开玩笑吗?”
安琪的身体靠在了沙发上,右腿轻轻的颤抖着,冷声道,“像你这种可以撒下弥天大谎的人又有什么做不出的事情?”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想让非凡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他夹在我们中间为难。”
顾恩恩左右环视了一圈下来,看着他们真诚的说着。
“你还真是会为了自己的借口而找理由。”
“别跟他们多费唇舌。”季非凡将顾恩恩护在自己的身后,视线落在了季老爷子的身上,“有件事情我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季老爷子语气沉重的问道。
季非凡看着季老爷子老老实实的说着,“我们在机场遇到了一些杀手,很明显他们说hi冲着顾恩恩来的。”
安琪傻傻的愣在原地。
杀手?
难道就是张巍腾派人做的?
难怪顾恩恩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里更加可以确定,这一切与他脱离不了任何的关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你们可查清事情是谁干的了吗?”
季非凡无奈的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敢对我季非凡的女人心存不轨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揪出来。”
“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清楚。”季老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们几日的行程有谁知道?”
“我除了告诉您就是言希,再无他人。”
季非凡立马否决,“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我做出如此之事。”
“这么说不是言希?”
季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才能够唇齿间挤出这样一句话,“老爷子,他这明显在怀疑是您派的人来杀害顾恩恩。”
安琪见状,“就是,您可千万不能任由他们再这样狂傲下去。”
季父偏头看了一眼她们,呵斥道,“住嘴!”
“都这个时候了您竟然还偏袒她。”安琪不服。
“注意你的态度。”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