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谅安琪,你若敢让我失望,我就将她赶出季家。”季母的声音里隐隐的透着几分威胁。
“您若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活着出来站在您的面前。”季非离微微皱眉,焦急的说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季母与季非离击掌约定。
护士面带得体的微笑说道,“手术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先带他进去进行准备。”
安琪的心里着实觉得不安,她走在护士的身边悄悄的问道,“请问一下,哈伦先生现在在哪?”
“应该子啊更衣室。”
“非离,我去去就来。”
言毕,安琪便匆匆离开。
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找到哈伦,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哈伦双手插兜,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两天前就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怎么又跑来问我这个问题?”
安琪微眯视线,一字一字的从牙缝中挤出,“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他能不能从你的手术台上下来。”
“你不相信我?”哈伦笑着说道,“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让我来做手术?”
安琪的一脸担忧,“既然我能找到你就肯定相信你一定会全力以赴来救治你的病人,所以我愿意相信你这一次。”
“我的马上去手术室了。”
哈伦转身离开。
安琪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她加快步伐朝手术室的方向跑去,远远的看见季非离正被护士推着进手术室。
“等一下!”
安琪跑在季非离的身边,看着她的面孔,笑着说道,“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才将视线离开。
“非离都要做手术了,你刚刚去了哪里?”季母的声音有些不悦。
“我找了哈伦先生。”安琪如实回答。
“你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自己的男人都要做手术了你竟然还想着勾引别的男人。”季母完全不顾他们之间的情分,直接给她上了死刑。
“我没有!”
安琪反驳,“在我的心里只有季非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以对我有任何的疑心,但是请不要把这样的猜忌放在非离的身上。”
“我的儿子我自然是舍不得,至于你,你最好祈祷非离能够平安无事!”
“非离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会有事。”
季母早已注意到安琪的表情,直接摊牌,“既然这样,你为何紧张?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安琪的眼底透着复杂的情绪,“我没有……”
季母皱眉,霸道的开口,“我说你是什么便是什么,你没有争辩的权利。”
“我没有心思跟您计较,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在安琪的心里,季非离就好像她的赌注,更是她前进的目标。
——
手术室,所有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在耐心的辅助哈伦。
护士发现端倪,提醒道,“哈伦先生,病人的心跳在逐渐下降。”
哈伦的视线看着仪器微微皱眉。
许是临床经验颇多,他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反而心平气和的吩咐道。
“拿除颤仪……”
他手持仪器,又道,“五十焦……”
季非离随着仪器的一上一下的颤动着。
视线看了下那正在逐渐下降的心率,皱了下眉,“一百焦……”
“二百焦……”
“嘀、嘀、嘀……”
心率仪器带着自身的节奏在安静的手术室响起。
那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压抑,似乎还隐隐的带着几分喜悦。
喜悦的是他竟然将他从生死边缘救回来。
他唇角微微勾起,淡然的说着,“继续手术。”
刚出警局,身后就传来那不依不饶的声音,“站住!”
“您还有什么事吗?”季非凡阴谋深邃,提醒道,“您有这个时间跟我们在这里吵,还不如回去多陪陪季非离才是真的。”
季母睁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冷声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为我做主。”
“我们还有事,不跟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季母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喊一声,“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轻易让你们得逞。”
顾恩恩坐在车厢内,偏头看着季非凡一脸歉意的说道,“总是让你为我操碎了心。”
季非凡为顾恩恩系好安全带,视线注视在她的脸上,心疼的说道,“脸还疼吗?”
“不疼了。”顾恩恩摇摇头。
“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陷害你的人。”季非凡承诺。
“我总是给你添麻烦。”顾恩恩的眼眸微微的泛起了星光。
“我就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季非凡斜过身体,将顾恩恩紧紧的抱在怀里,发自肺腑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为我而家人反目成仇。”
顾恩恩实在想不明白,低喃道,“可是我就是想不通究竟是谁要如此害我,甚至想让我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上。”
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她都一阵后怕。
如果季非凡没有拿着钱来赎自己,那以后岂不是要与他阴阳分割了?
许是上次那人奸计没有得逞,所以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心里越想越烦躁,她索性直接终止了这个话题,“我累了,先回家吧。”
季非凡松开顾恩恩,发动引擎便扬长而去。
而坐在一旁的额顾恩恩则缓缓的闭着眼睛,任由微弱的风吹散自己鬓角的发丝。
车厢内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
而另一边,安琪一边笑着苹果一边说着,“原来我的猜疑真的没错,就是顾恩恩那个贱人对我们痛下杀手。”
季非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
她继续说着,“现在有人证,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
季非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怀疑你绑架顾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