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就算撕破脸面我也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她一口气说完,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她办理完出院手续便离开医院。
傻乎乎的徘徊在马路上,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办法。
可是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思绪,拿出钥匙打开门,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去哪了?”
身后传来那安母声音。
安琪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朝前方走去。
安母低吼一声,“你心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咦?您是在跟我说话吗?”安琪停下脚步,回眸恭敬的问道。
“那你觉得我是在跟谁说话。”安母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声音依旧透着满满的不悦。
安琪笑着说道,“那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安母轻叹一声,无奈的再次重复道,“你今天去了哪里?怎么脸色这么憔悴?”
“我……”安琪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只字不提,“就是昨晚没有睡好,所以才会显得有些憔悴罢了。”
“我养你这么大,你觉得你能瞒过我的眼睛吗?”
安母最见不得有人这样欺瞒自己。
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
安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安母的身边,语重情长的说道,“我被言希下药了,还差点被几个粗野男人糟蹋,如果不是张巍腾及时赶到,恐怕我在a市的事情也会传在季家人的耳朵里。”
“明知道李岩阴险狡诈,你就不会多留个心眼,甚至就像傻子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下药?”安母看似平静,眸子深处已然起了风波。
“您只会再三责怪我,从未真正关心过我,如果您嫌弃我做的不够好,那我就让给您。”安琪咬牙,一字一字清晰的从牙缝挤出。
在她的心里安母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
而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成为他们的棋子。
一颗能为他们谋求利益的棋子。
安母的手刚伸在一旁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嗔恼道,“胡闹!”
“我尽心尽力的努力做到最好,可是老天爷似乎总是让我不如意,更是让我再三受到挫折,如果没有那些烦心事和绊脚石,我肯定已经坐稳了季家的位置。”
安母的怒火渐渐的平息下来,心思沉重的说道,“如果事事都能一帆风顺,那我还生下你为我谋求什么大业。”
“事情既然都已经走到这步了,那我们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凡是都有扭转乾坤的机会,你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了?”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安琪急的双目变得通红起来,接着说道,“如果合作案拿不到手,那您觉得我还能顺利站在季家面前吗?”
安母坐在原地认真思索着,“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有个女人找你,你才能顺利拿到五百万,不如你可以试着找找她?”
安琪立马否决了安母的建议,“那个女人阴险狡诈,您觉得我能顺利拿到合作案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说道,“我忘记跟您说,张巍腾已经派人去帮从我查找监控了,如果查到什么证据,那我们还用愁没有办法吗?”
安母的目光和安琪的视线对上,脸色渐渐的有些激动,“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
“我这不是才想起来,所以一时之间忘记了。”
安琪起身轻轻的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我累了,先回房了。”
他们将车停在路边,迫不及待的朝酒店走去。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嚣张跋扈的说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抱着安琪的男人,神色不悦的问道,“你是谁?竟然敢插手我们兄弟们的事情?”
张巍腾看着那窝在男人怀里的安琪的手在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种反应,他见过无数次。
显然,她被人下药了。
下药?
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下药。
难道是……
他想起女人刚刚的话——他们都怀疑我是被安琪指使的,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生气,恐怕会做出什么事情。
张巍腾直接骂道,“妈的,你们是不是受了李岩的指使?”
“什么李岩?我看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男人一听,心不由的揪了下,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明显有些打卷。
张巍腾嗤笑一声,“既然没有,你们又何必一个个如此紧张?”
男人说着,手不由的抱起了拳头,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千万别耽误了我们的好事。”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我们不需要知道。”男人调笑一声,“我只知道她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所以就不要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他看着张巍腾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笑了笑,“如果你也喜欢这个女人,那你就当兄弟们用晚让给你就好了。”
“混账!”
张巍腾直接上前将安琪拥在自己的怀里,冲着他们说道,“如果你们不想在a市混下去,就尽管上好了。”
“像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男人的手一挥,命令道,“兄弟们,上,把他给我好好揍一顿。”
张巍腾将安琪缓缓放在一旁,三下两下的将他们全部放倒,皱眉道,“回去告诉李岩,不要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用在女人身上。”
言毕,便蹲下身体将安琪再次抱在怀里拦了一辆出粗车便果断离开。
a市市人民医院。
张巍腾耐心的坐在走廊里等待着,
十分钟后,医生双手插兜的走出诊室,看向了张巍腾询问着,“她食用计量过于加重,还好送送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就连洗胃都要很长一段时间。”
“谢谢您。”
“她稍后就会被送到病房,如果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