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看着那仅剩五分钟的时间,她手头里的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要手轻轻一点,就会公布于众。
她此时已经做好了决定,她愿意拿拿自己的未来赌一把。
如果赢了,那她就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季家人的面前。
如果失败,她愿意接受任何局面。
渐渐的约定时间已到,而就在她准备惦记发送的时候传来了一条简讯:半小时后在我们上次见面的幸福甜品屋见面。
安琪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手机,而唇角微微向一侧勾起。
李母把自己约出来,是要跟自己签合作案了吗?
还是说,这里面是有什么阴谋?
为了以为万一,她不得不留一手。
于是,将录像重新复制了一份到电脑上,起身离开。
刚到大厅,就看见安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看着电视,没有说话,直接选择离开。
而安母看着安琪的背影,有些不悦的问道,“才待在家里几天,你又要出去?”
“我如果不出去,合作案就能签到手吗?还是说,您帮我去?”安琪停下脚步,回眸看着安母脱口道。
“我才会不插手你的事情。”安母嘴角扯了一抹假笑。
“既然您不插手,那您就不要在在管我了。”
说完,安琪便摔门离开。
眼看着离约定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她便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目的地。
幸福甜品屋。
李母手中端着一杯果汁轻轻的摇晃着,而视线却一直注视着前方。
几秒后,看到安琪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语气有些不满,“你迟到了。”
安琪的呼吸显然有些急促,“路上堵车。”
她坐在椅子上,冲着服务员要了一杯白水,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在李母的身上,“我要的东西呢?”
“你先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李母直接索要道。
“您以为我是傻子吗?”安琪的情绪一下子被激怒。
“哐”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母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水花四溅,“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我会骗你吗?”
安琪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防人知心不可无,再说,像李董的手段阴险,如果我不留一手的话,那我岂不是连怎么死在他的手里都不知道。”
“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手段却如此阴险。”
李母冷哼了声,“如果不是你试图勾引我的儿子,他怎么会用一些非常手段来治你。”
安琪的脸色围边,“别把他说的那么高尚,如果他是一名正人君子的话,又怎么会做出录像里的那些事情。”她咬牙,冷声道,“如果我把视频传到网上,肯定会成为a市的焦点,甚至还有可能名扬世界。”
李母的眸子不由的深了深,唾骂道,“疯子,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是疯子也是被你们逼的。”安琪手里拿着手机在李母的面前晃了晃,“我哦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按照当初说好的承诺互相交换。”
李母没有说话。
“第二,我们鱼死网破。”
“千万别。”
“哦?”
安琪轻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要选择第一条了吗?”
李母拧眉问道,“你难道就不怕被季家的人赶出家门吗?”
安琪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当然怕,可是我是不会傻到任由你们牵着鼻子走的。”
“真是一头倔驴。”李母低喃一声。
“没错,对待事情我的确是一头倔驴。”安琪的声音十分沉重,手指轻轻敲打着屏幕,好一会溢出唇齿之间,“我没时间跟着你们耗下去。”
李母看着安琪,眉心皱的紧紧的,“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安琪苦笑一声,“当然是将事情公布于众了。”
季母狠狠的瞪了一眼安琪,“亏你口口声声说合作案对你恨重要,我看你也不过如此么。”
“合作案的确对我很重要,但是你们如果执意不愿拿不出来的话,那我也别无他法了。”安琪看着那沉默在原地的李母,再道,“像你这样的女人不陪当离家的主母。”
李母的双手不由的攥起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家世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插手。”
“我对您的家世一点都不在乎,如果您突然消失,和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安琪加重了消失两个字,“人在做天在看。”
“我们李家是不可能被你这样一个女人毁掉的。”李母说着,就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几句话便直接掐断。
“都什么时候了,您竟然还想想着搬救兵?”
“我在让人送合作案。”李母的眸子深邃的看着安琪,一大一小的对视着。
气氛渐渐的有些诡异。
安琪似乎想到什么,“我不想看见张天。”
李母毫不客气的回答道,“他好像也并不想见到你。”
三分钟后,一个身穿职业装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将手里的文件递在李母的面前,“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李母看了一眼文件,头也不抬的说着,“这里不需要你了。”
“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只要合作案顺利签约,我就会当着您的面毁掉录像。”
“你的话让我拿什么去信?”
李母对于眼前的安琪并没有任何的好感,在得知他们的事情后,却更加反感。
甚至可以说是恨得深入骨髓。
安琪脸色沉重,“我要的只有合作案。”
“我不相信……”
“实话跟您说,一开始我接近李岩就是为了合作案,至于上次的百分之五之间的具体原有您还是问您的好儿子去吧。”安琪面带微笑的说着。
“你说什么?”
“既然您养育了他三十多年,难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
李母和文件递在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