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腹诽后,三宝儿又抬头看向乔少爷,「你刚才说的……解开心结是什么意思?」
「就是……」
乔凛眸底划过一丝异样,莫名傲娇状,「原谅你喽~」
沃特?
宁七觉得这么说话累,对方太高,头仰的她脖子都要断掉!
扯过一把椅子踩上去脖子才终于舒服了几分,「乔凛,你原谅我什么?」
应该是他求原谅吧。
「原谅你出言不逊,你戏弄我,妄想伤害我。」
乔凛说的有理有据,劲劲儿的,「好了,小爷大度一把,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了。」
嘿~!
她怎么有点懵呢!
「那个,出言不逊我承认,戏弄你一回我也承认,妄想伤害你打哪论的?」
宁七蹙着眉,「你都说妄想了,那就是无中生有喽?」
「马三宝,你敢说没跟旁人讲咱俩的恩怨?那个砸碎我窗户的小子分明是你马仔!」
乔凛抬手指了指自己额角的小疤,「看到没,证据,不过小爷高风亮节只还了他一拳,算两清了。」
什么马仔?
「谁砸你屋玻璃??」
宁七琢磨着这事儿,「不是……郑队长家的玻璃不是你玩弹弓打碎的吗?」
「我玩弹弓?」
乔凛无语,「你都比弹弓有意思,我玩它干嘛。」
不过弹弓这茬儿他知道!
玻璃碎后他姑父一家临时拟定了对外口径,为了避免村民说三道四,谁要问起玻璃的事儿,就说是郑玉林玩弹弓打碎的。
虽说知道真相的人很少,但他想,马三宝肯定是清楚的!
那小子怎么都得告诉她!
他打一拳的用意就在这了,那么明显,长眼睛的都能看到吧!
马三宝既然有让他撇石头的本事,肯定也会问男孩怎么受的伤!
按照设想,马三宝问完那男孩儿就会去找自己,就算没去也是家里事儿耽误的!
谁成想……她现在说那玻璃是他拿弹弓打碎的?
「马三宝,谁告诉你那玻璃是我打碎的。」
「我想的啊!」
「……」
乔凛咬牙,「你想像力够丰富的。」
「不是,乔凛,咱俩从头捋一下哈,是郑队长家玻璃碎了,有人问怎么碎的,你姑姑,我叫丽梅奶奶,她说这玻璃是郑玉林在家玩弹弓打碎的,但郑玉林当时那神情明显就是背黑锅,所以我推测,应该是你打碎的……」
宁七看着眼前黑下去的脸,「乔凛,你也别不乐意,郑爷爷包庇纵容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你说是有人去砸你玻璃,这个人,还是我的马仔,然后,你还打他了一拳,那么……这个人是谁?」
乔凛忽然想掌嘴了。
那小子没说!
不但没说,可能砸玻璃这事儿都是那小子自愿的!
马三宝对此全然不知!
「是……安子!!?」
宁七琢磨了一阵便想到他,「那晚是不是安子去砸你玻璃了,他那眼睛是你打的吧!啊?!」
「你什么态度。」
乔凛哼了声,「是他,蓄意伤害我。」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宁七急着,「我就说嘛,谁能那么损,瞄着往人家眼睛上杵,给孩子打的跟独眼龙似的,你是不是人啊!!」
乔凛,「……」
这么激动干嘛??
他是受害者好吧。
「马三宝,我,我也受伤了,你看我额头……」
「我看个屁看!」
宁七无语的,「你那小疤都没我指甲盖大,得亏你今天过来了,还能给我指一下,在等两天那都长好了!」
乔凛,「……」
「还马仔?」
宁七一想到周启安的脸心就开始偏,「难道你以为是我让他去报復你的?乔凛,你把人想的也太狭隘了!我就算是再烦你,也不至于让人大半夜的去你砸你家玻璃,我没那么閒!」
「我……」
「你什么你!」
宁七不给他回嘴机会,就说安子那天怎么怪怪的!
「这事儿安子是不对,但你想没想过他为什么去你屋砸玻璃?!」
乔凛不言语,宁七倒是分析出来,「他肯定是听了广播,因为我刚给他送完吃的,那孩子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朋友,他想为我出头,乔凛,那孩子很可怜的,你抓住他可以教育他嘛,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造着眼睛打啊!打瞎了怎么办!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你别一口一个孩子,你不是孩子?」
乔凛满脸不爽,他活了十六年,就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长得没他腰高,气势可不小!
「马三胖,是他偷袭老子,搞不好小爷就得去见马克思了,打他一拳不追究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宁七别过脸,生气。
她真没想到这事儿会是安子干的!
回头一看!
倒是明白郑队长那天为啥跟安子谈话了。
郑爷爷肯定是跟安子说不追究了,所以,安子才感动,还说谢谢郑队长的话。
倒霉孩子!
想想她也窝火,口风够紧的,那么问他都没说!
能随便去人家砸玻璃嘛!
够判的了。
「马三胖,是我吃亏了。」
乔凛走近了一步,微微俯身,看向这个站在椅子上个头还不够用的小姑娘,「你看我额头的疤,那天晚上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