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声势大!
二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震慑到了,蹄子居然开始往后撂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
捲毛敲着锅底很有节奏的迂迴到他们俩身后,嘴上高声道,「脸红什么?!!」
胡庆山和大疤脸一起喊道,「精神焕发!!」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捲毛打着鼓点节奏一般,「怎么又白了!!」
「防冷!!涂的蜡!!!」
胡庆山和大疤脸像是掌握着节奏,边喊边比划着名野猪节节后退,「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寨背靠沙!!!!」
「哼哼~~」
二师兄完全不敌这气场,『吭哧』~一声,扭头跑了!
嘿!
漂亮!
宁七差点拍手叫好!
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整齐划一,气势强劲!
真好一出智取威虎山哪!
头回见人这样赶野猪,新鲜,忒新鲜!
长见识了!
……
「你们几个没事吧!」
胡庆山见野猪赶跑了就走过来,「伤没伤到?」
「我没事。」
宁七应着就去扶乔凛,「你还好吗?」
乔凛挥了下手,示意没大碍,只不过刚才和野猪博弈过猛,胳膊麻了。
再加旧伤本就未愈,脸色略显苍白。
「二哥,我得去看看二哥,二哥!」
马胜武趴在那还没起来,宁七跑过去才发现他头磕破了,血已经流了满脸,刚想找些布给他包扎,胡庆山就递过来干净的纱布,「闺女,我们这有备用的药布,流了这么多血,看来口子很深。」
「哎,谢谢。」
宁七也顾不得客气,接过纱布就给马胜武头包了起来,「二哥,你怎么样了?能看清我不?」
「……三宝,我,我就是有点迷糊,现在好多了。」
马胜武缓了好半天才能看清三宝的脸,「我太笨了,又没帮上忙……」
「你没事就好。」
宁七见能对上话心就稍微放了放,转头看向胡庆山,:「谢谢您了大叔,没您三位,我们今天可能就折这了,您们刚才那出智取威虎山,特别有气势,冒昧的问一句,用它来对付野猪,是有什么讲究吗。」
「哦,没啥讲究。」
胡庆山摆手笑了笑,:「其实吧,野猪一般都胆小,像我们常放山的,看到就要给吓走,可干喊着累呀,正好,我们都爱看这样板戏,里面的黑化既壮了声势,又能吓跑野猪,所以啊,碰到了野兽,我们就互相配合的喊这些,一举两得。」
「这样啊。」
宁七点头,「长见识了,真谢谢您三位了。」
「你客气!」
胡庆山看着她难掩好奇,关键是小姑娘太爽利了!
虽然她看上去也就五六岁,一副娇俏俏的模样,但说话办事,哪哪都让他惊讶!
不说昨天她把老八说的哑口无言,这会儿又是包扎又是道谢,一点礼数都没差!
谁家五六岁孩子能做成这样,那怕是成精了!
「小姑娘,你多大啊。」
「大叔,我十三岁了。」
宁七明白他的『好奇』,不卑不亢的回道。
「十三岁?那你怎么长得……」
胡庆山先是一愣,随即秒懂,咽下后面的话一脸遗憾,「我说呢,五六岁的孩子哪能懂这么多啊,原来是大姑娘了。」
「合着是个残疾人啊。」
捲毛在后面来了一嘴,「可惜了啊,这小姑娘要是能张开,将来不定得祸祸多少老爷们呢。」
「九子!」
胡庆山回头瞪了他一眼,「把你那臭嘴给我闭上,谁说她是残疾人了,人家才十三……老话说了,二十三还窜一窜呢,她这且得长呢!」
捲毛听着发笑,「大哥,您心善,我不跟您犟,长不高就是病,她心里比谁都明白,有啥不能说的啊,蹿,往哪蹿,往天上蹿啊……哎呦!~八哥你踢我干啥!」
「我踹死你!」
大疤脸一脚踹他屁股上,「你他妈一天茅坑撇炸弹,竟四处喷粪,那嘴但凡好点也不至于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在搁这瞎嘞嘞我削死你!」
捲毛没了动静,揉着屁股直接走到一旁。
「小姑娘,我兄弟没恶意,你别介意啊。」
胡庆山略有几分无奈的开口,宁七点了下头,就见那大疤脸上一秒还凶巴巴的骂完捲毛,转回头就换上一副极其关心的表情颠颠的走到乔凛身前,:「小兄弟,你还好吧?」
「没事。」
乔凛冷着张脸,瞟了捲毛一眼,「他说话太难听,再有一次,我饶不了他。」
「不用你,他再敢乱讲,你八叔我就弄他!」
大疤脸这个没脾气的,:「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说真的,你昨天是真有刚,你八叔我就得意这有刚的……哎呀!这手咋伤了,打野猪打的啊?!」
没待乔凛点头,大疤脸又欻一下弹出大拇指—
「这个!绝对是这个!八叔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有胆识,有魄力,跟我年轻时是一样一样的!!」
噗~
宁七听大疤脸这话差点没憋住!
尤其他还和乔凛说话还一副星星眼的样儿,太搞笑了!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