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想打我吗?」
钟建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你们欺负我!我让你们欺负我!今天,我就死在这儿!」
语落,她用头嗵嗵嗵对着宋晓枫的桌沿磕了起来!
「……!!」
曹钰瑄和宋晓枫吓了一跳!
这这这玩自残呢!
班里的同学更是集体怔住——
没见过这种人呀。
「马宁七!你给不给钱!!」
钟建红磕了一阵,见宁七还优哉游哉的坐在位置上,便要起身,谁知没等站起,整个人又僵硬的倒地,身体佝偻,手脚立刻抽搐起来,眼睛也不停地翻着……
「妈呀!她抽了!!」
这一出儿真给涉世未深的同学们吓到了!
稀里哗啦的全部起身朝钟建红探身看着,:「她这是什么病呀,赶紧送医院吧!!」
「你是不是装呢!」
曹钰瑄乍着胆儿上去踢了踢钟建红,「赶紧起来,我们可不吃这套!」
话音未落,钟建红抽搐的同时又吐起了沫子,五指呈鸡爪状,眼白也越翻越多——
「呀,宁七,这……」
曹同学有点怕了,「她,她怎么了?不会是真有病吧。」
「我家亲戚有过类似症状,好像是癫痫!」
有同学急切的开口,「赶紧找本书垫到她嘴里,别让她咬到舌头,会咬断的!」
「我去找校医!」
另一些同学喊着就要衝出去,「找郑老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都别动!」
马副厂长终于发话了。
她起身,看向已经跑到门口的同学,「把门关紧,她这病呀,我会治。」
同学疑惑的杵在门口,会治?
宁七在万众瞩目中慢悠悠的从座位里走出,垂眸瞧了瞧还在地上吐沫子的钟建红——
看来是在家里练过呀!
专业碰瓷的哈~
要不是胡秋月给託过底,真容易被骗过去!
「三宝……」
一直没说话的苏月轻声叫她,待宁七看过去,便无声的做着口型,「你也倒,快倒……抽……跟着抽……」
噗~
宁七挺想笑!
苏月这小姑娘呀,绝对人才!
马副厂长没玩儿那个,她示意宋晓枫靠边,「大家都散一散,别挤在这儿……」
曹钰瑄和宋晓枫听话的让出空间,钟建红身边的桌椅都朝后挪了挪。
位置一宽鬆,钟建红触电了般,抽的更猛烈了!
马副厂长不急不慌,先鬆了松筋骨,转头就拎起了宋晓枫的椅子,在惊呼声中,朝钟建红用力的一砸!
『砰!!』
椅子应声落地,一条腿好悬没断了!
「啊!!」
班里女生尖叫,「马宁七你做什么!!她……」
下一瞬,又都哑然。
正在抽搐的钟建红居然完美的避开,一跃而起,对着马宁七胆战心惊,「你你你……」
「我什么。」
马副厂长面无表情,「你挺灵巧呀。」
俯身,宁七又捞起那把椅子,对着钟建红又再次高抬,「这回别跑哈~」
「马宁七你敢……」
钟建红惊恐的后退了几,眼见椅子要砸过来,转身就跑,「啊!」
『哐!!』
椅子砸到钟建红脚后的讲台,她吓得尖叫连连,一刻不敢再待,头都没回的衝出了教室!
「……」
众人傻眼。
班里安静非常。
宁七拍了拍手,上前又捡起椅子,还蛮结实,这样砸椅子腿都没断。
眼睛扫了一圈同学们,「别看我了,继续自习吧。」
「……」
没动,除了一直窝缩着的班长董云,每个人都呆愣愣看着宁七,「马宁七,你说砸就砸了?」
「椅子没坏。」
宁七笑了笑,「我不算是损坏班级财物。」
「……」
是椅子的事儿么!
「马宁七,你在给她砸到呢!」
有同学忍不住的开口,「钟建红虽然骗人,可你那么做,容易得不偿失呀!」
「宁七砸的时候肯定是有准头的!」
宋晓芳扬声回到,「她是瞄着砸的!是吧宁七!你肯定不会砸到钟建红的,对吧!」
「我还真……」
宁七应了声,「没准头。」
「……」
全班又集体呆愣,「那你还砸?」
「钟建红有准头呀。」
宁七笑道,「她那样的,惜命着呢,没看她反应迅速,灵敏超群,你们记住,这号人就是无赖,鲁迅先生有云,以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对无赖,讲理是没用的,就得一招制敌,以绝对优势压倒!」
当机立断!
「好!!」
宋晓枫咔咔鼓掌,大喊了一声,「牛比呀,真牛比!」
「……」
同学们懵了几秒,陆续也跟着呱唧起来,「马宁七,你是真牛,太敢下手了!」
「咱马副厂长就是不一般!」
曹钰瑄配合,双目炯炯,「属实牛比!~」
反正刚才那事儿自己是做不出来!
叫号骂人打架她都成,要说抡胳膊就得整死对方……
曹同学没那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