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之处。
齐先生说道:“等姜老板出来,咱们自然就能明白。要是谁针对他下的局,这就有些阴险了。”
确实够阴险,毕竟大姜在牧野市,根本不知道奶奶庙村的凶险。
我们吃喝完毕的时候,大姜他们包房中还在上菜,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拿着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们先走了,找个宾馆住下,等会儿我把地址给你。”
大姜回得很快:“好,我们估计还得一会儿。你们可别甩下我,真要把我一人扔在...
人扔在这里,我可不拿你当兄弟了!”
我回复道:“放心,绝对不会的。”
我们结了账,开车走人。
我用手机查到一家评价不错的宾馆,开了几间房。宾馆旁边是个汽修厂,我对丁师傅说道:“要不还是把车子修一下吧,这后玻璃没有,停在楼下不安全啊。万一焦尾琴被人抱走了,咱们可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丁师傅点点头,让我们下去上楼休息,他开车去了汽修厂。
到了房间,强哥还是一脸愁容,我对他说道:“强哥,不管什么原因,我们肯定帮你查清楚,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既然我们答应了,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不会放手的。你不要一个人纠结,咱们是兄弟,没什么扛不过去的。”
齐先生也安慰他说道:“强子,彬子说的没错,这件事你就不要感怀了,一个人憋着总不是个事儿,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会想办法的。”
我拿着一瓶矿泉水刚拧开,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丁师傅,他这是摸不到自己房间了么?
结果我刚按下接听,就听到丁师傅在电话中说道:“掌教,你赶紧来这家汽修厂一趟,这里有台车,好像也是从奶奶庙村冲出来的,据说人在医院,生死未卜。”
我顿时来了精神:“好,我现在就下去。”
我把情况给齐先生和强哥一说,两人也来劲了:“走走走,下去看看,说不定开车的人就跟坑姜老板有关。”
我们下楼,一路溜达着去了汽修厂。
这会儿有个伙计正在给出租车上清理碎玻璃渣子,车子两边的油漆也因为树枝的剐蹭掉了不少,另一个伙计蹲在旁边,正在小心的擦拭着。
丁师傅见我过来,拉着我悄悄走到了另一边一台越野车前,蹲下来指着车前脸小声说道:“你看这些树枝,全都是槐树枝……”
这台车现在整个全都变形了,四周的玻璃没有一块囫囵的,外壳塌陷,一道道的划痕格外醒目。
齐先生凑过去,两指并拢从一个进气栅的缝隙中夹出一根细嫩的槐树枝,他又从出租车上面拿来一根,放在一起一对比,一模一样,甚至折断后的折痕都是一样的。
齐先生看着我点点头:“就是奶奶庙村的,一模一样。”
我小声的问丁师傅:“他们修车的知道什么情况不?”
丁师傅摇摇头:“刚才我打听了一下,他们说这台车是从奶奶庙村那条路上冲出来的,冲到大路边时候司机已经昏迷不醒,路过的车子报了警之后,人被送到了医院救治,车子被拉到这边修理。这车是全险,他们倒是不怕不给钱。”
我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丁师傅说道:“前天晚上,凌晨左右。”
我点上一根烟:“前天的话,现在假如没死,应该已经醒了。要不,咱们去医院一趟?先看看这人是鬼门的还是道门的,到底跟大姜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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