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人了。
目的性还能再明确些吗?
容狄不屑的嗤了一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欣赏歌舞就欣赏歌舞,反正容兮现在也不是蠢得真能被美色诱惑。
他还不信,这人能脸皮厚的再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却无意间抬眼,看见了对面楼星散的脸色。
------题外话------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这几天总头疼,但除了头疼冒冷汗也没别的反应,就很奇怪
出去透透气去,等晚上继续多一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