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勇道,「你帮我打听打听去,那个每天卖菜给娘子的小哥是什么人?」沈勇压低声音道。
「小哥?」小结巴睁大了眼睛,「少爷,少奶奶给你戴绿帽子啊?」
「呸!」沈勇抬手给了他一个烧栗,「娘子是本分人,你胡说我可揍你屁股!」
「那你……打听什么小哥啊?」小结巴嘟囔。
「你没听说过么?媳妇儿好看了容易招人惦记!」沈勇道,「还不快去问!」
「哦!」小结巴跑没影了,没多久,急匆匆回来,「少爷,问来了!」
「怎么样?」沈勇赶紧问他。
「莲儿说啊,那卖菜的叫刘袤,是个念书人,可俊了,家里爹娘种菜供他念书,他一有空就给爹娘来帮忙卖菜,是个好人。」小结巴不忘补充一句,「据说啊,对少奶奶可好了!」
沈勇眼眉都竖起来了,抱着胳膊在院子里转磨磨,刘袤……刘袤?!
第46章 糖醋宴和熊熊火
送完了糍粑回来,方一勺就觉着沈勇怪里怪气的,跟前跟后,上看下看,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相公,你看什么呀?」方一勺有些不自在,问沈勇。
「嗯……」沈勇摸了摸鼻子,问,「娘子,你这么出去买菜的?」
「对啊。」方一勺角儿有些莫名。
「这个衣服袖子好大。」沈勇瞅着方一勺露在荷叶边袖子外头的一双胳膊,看着有些不满,叫别人看去了!也不知道集市多少人盯着他家娘子的胳膊看。
方一勺见沈勇眼神古怪,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呢,就自顾自收拾起了做糍粑的碗筷来。
沈勇凑上去帮她收碗,边盯着她的脖子、手、耳朵,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看,心里想着,都被人看了……边想,边敲碎了两个碗。
最后,沈勇被方一勺撵了出来,在院子里看书,书上的字儿哪个看得进去啊,就是胡思乱想。
方一勺忙完了,觉得有些累,就进屋去躺下睡中午觉。
沈勇在院子里拿着书等着,不一会儿,就见小结巴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唉。」沈勇赶紧对他招手,小结巴溜溜达达跑过来,往沈勇身边一蹲,道,「少爷。」
「看见没?」沈勇问。
「看是看见了。」小结巴搔了搔头,道,「一个男的。」
「啧。」沈勇抬手敲他头,「废话是男的,女的还用你去看么?怎么样啊?」
「你问哪方面啊?」小结巴问,「长相阿气度阿才学啊还是为人?」
「你有什么说什么行不行?」沈勇急了,「这么磨叽呢?」
小结巴盘起腿,道,「论长相啊,不如少爷俊朗。」
沈勇安心了些。
「不过也不差,气质不太一样罢了。」
沈勇听得挺纳闷,问,「什么意思啊?」
「就是……他看着比较有内涵,少爷是绣花枕头。」
「放屁!」沈勇来气。
小结巴摸了摸腮帮子,接着道,「论气度么,你俩没法比。」
沈勇安心了些,却听小结巴不怕死来了一句,「你可比他差远了。」
「什么?」沈勇掏了掏耳朵,看小结巴,「怎么个意思?」
「那人碍…看着特有风度。」小结巴说着,拔了拔胸脯,「你就说他站在集市卖菜那样子,看着就像是……像那什么似的。」
「那什么呀?」沈勇心里痒痒,心说,还能好出花儿来不成?
「总之就是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意思……不对,也不是仙风道骨,总之就是飘飘欲仙……也不是。」小结巴语无伦次,沈勇摆摆手,「接着说吧,别形容了,就说跟神仙似的不就成了么。」
「嘿嘿。」小结巴干笑,「论才学你俩更没得比啦。」
沈勇这气,心说你是哪边儿的人啊,就耐着性子问,「才学怎么啦?」
「少爷您说您念书才几天日子?我问你,对着棵白菜,你能吟出首诗来么?」
沈勇心说我抽了?对这白菜吟个什么诗啊?
「那书生啊,啧……」小结巴学着姿势,道,「就卖一棵白菜,随便两句就一首诗,『兰叶玉身横卧,批露衣,水泽霜缀』你听听,真是了不得。」
沈勇抱着胳膊斜着眼睛瞅了小结巴半晌,摇摇头,道,「行了,什么淫词滥调啊,我还不知道你,你又不喜欢那些酸儒,说吧,他干什么了,让你对他另眼相看?」
「嘿嘿。」小结巴笑了笑,「少爷你别说,论机灵你倒是天下第一。」
沈勇踹他一脚,「说呀。」
「我刚才在那儿蹲着偷看,有几个地痞找我麻烦,我又打不过他们,嘴巴还贱顶了两句,眼看要挨揍了,那刘袤就给我出头了。」
「他会功夫?」沈勇纳闷。
「不会。」小结巴摇头。
「那他怎么给你出头的?」沈勇觉得有趣,一个书生还能退了几个地痞不成?
「厉害就厉害在这儿啊!」小结巴鼻子里哼哼了一声,「少爷,知道什么叫口吐莲花么……啧啧,您这回够呛啊,我要是女人,我……」
说着,小结巴就见沈勇沉着脸恶狠狠地看他,赶紧摸了摸下巴,道,「不过少奶奶都是你的人了么,没事不用担心的。」
沈勇脸色更难看,人什么啊,只是名义上的结髮夫妻,都没有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