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重要。但是,再重要,也不能因此对不起那些已经彻底留在地底生物入侵战场的天铸城弟子!
每个脉主都是望着天铸城城主,等待着他的回复。
石匠虽强,但,毕竟只是一个人。
只要天铸城城主下令,石匠的一个人的力量,比起在座的众多脉主而言,不算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天铸城城主皱眉,心中在不断衡量着。
这应该是他处理过的最麻烦的事件之一了。
石匠和六脉脉主对峙着,一个一言不发,一个怒火冲天。
石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再多的理由,都胜不过一个基本事实:抱抱,是一个地底血脉者。
石匠身后的粉红色的小床,抱抱娇小的身躯躲在床脚,心里害怕着,以前那些熟悉的长辈,现在却成了决定她生死的审判者。
她就像是一个被放在邢架上的孩子,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一个被恐惧包裹的世界。
“爸爸……你们,让爸爸来,好吗?”抱抱轻轻的呢喃着。
然而,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去理会了她。
天铸城城主皱眉,最终,叹了一口气,终究,他是天铸城的城主,代表的是整个天铸城,不能仅仅只考虑姜预一个人。
局势,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白色身影,却是突然来到了这座宫殿。
一身书生服,面若冠玉,随时都有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处事不惊。
这赫然是……柳棉笙。
石匠见此,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城主师兄,能否允许棉笙为姜预求个情!”柳棉笙对着天铸城城主作揖道。
城主师兄,这个称呼最后三脉的脉主没有惊异。
柳棉笙的身份,虽然在天铸城是绝密,但是,他们都是天铸城的最高层,自然知道真相,当年自裁的九脉脉主留下了一丝残魂,经过万年的温养才恢复复生,成了现在的柳棉笙。
柳棉笙没有说什么为抱抱求情的话,没人会接受为一个地底生物求情,所以只能转而落在姜预身上。
“九师弟……你!”六脉脉主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说道。
柳棉笙看向六脉脉主,带着歉意和愧疚,但是,还是紧接着说道:“抱抱既然和姜预相关,就算是要斩杀,那么,也还请等姜预回来之后,再下达命令。”
“棉笙,只觉得应该给姜预一个参与这件事情的机会!”
柳棉笙要求的不多,丝毫没有为抱抱求情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希望给姜预一个机会,一个在处理事情之前能够回来的机会。
而这段时间也不多姜预已经离开了七日,再过八日就能够回来了。
闻言,在座的人都是皱眉,尤其是前九脉的脉主们,天铸城城主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不论是石匠,还是柳棉笙,在这个时候,都选择了略微偏向于姜预。
而这两个人,对于他们几位师兄弟,又意义不凡。
毕竟,万年前的七脉脉主的那件事情,虽然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真相大白,而罪魁祸首的三脉脉主,也已经关进了炎火之地。
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被赶出天铸城,在外漂泊万年的石匠,为石匠求情不惜自裁的柳棉笙,这些经历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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