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泽只是笑,抬手将她唇边黏上的米饭粒摘下。像是颉下春天里最美最娇艷的鲜花。
陆静突然就红了脸,不再言语。
她沦陷的十分迅速。不过月余两人便手牵手出现在旭天面前。
旭天见状,只笑道:「希泽,咱靠谱儿点行吗?」
梁希泽却认真道:「我正正经经交个朋友,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啊?」
旭天嗡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静心下疑惑,在一日午休时来到旭天的办公室,想听他说些对梁希泽的看法。还没等到敲门,便听见旭天办公室内一阵谈话声。
她正欲离去,却听见了屋内传来了自己的姓名。只听见李副总问道:「那个陆静是什么来路?」
旭天笑道:「怎么了?」
李副总道:「我是不懂这些,那天听我们部门小姑娘说,陆静的衣服裙子都是两三千块钱一件的,自己这么年轻,又开着那么好的车。」
又听得旭天道:「我没注意。」
李副总笑道:「不过您别说,这姑娘真不错,不显山不露水的。上次市安监、消防到工地检查,在项目部开会时就是陆静给倒得水。我眼看着她那小手腕拿不住那大茶壶,倒水的时候自己烫着自己手了,瞬间就红了,那孩子愣是一声没吭,坚持着倒完水才出去。」
「而且在工地上,这孩子不怕苦不怕累,从来没见过她埋怨过一句。有时候去夜班的工地检查,她还知道张罗安排车辆,自己把没车的同事逐一送回家。我听工程部的王经理夸讚过她好几次了。」
两个人又谈起工作的事情,陆静这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心中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她终于明白旭天经常和她说的一句话:你做什么,领导都会看在眼睛里。
她心里高兴,竟然也忘记问梁希泽事情,只觉得自己喜滋滋的,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力气,是以精力充沛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忙碌一直持续到周末,陆静腻歪到中午才起床,却发现父母都不在家,问保姆才得知两个人出去应酬了。崔阿姨道:「中午饭给你做好了,赶紧趁热吃了,我也得出去一趟,晚上才能回来。你自己在家没事吧?」
陆静笑道:「阿姨,我都多大了,您忙您的。」
而不一刻梁希泽便打来电话道:「我到你家楼下了。」
陆静这才想起来昨天他约了她中午吃饭,然后去看电影。她答应道:「马上下来。」却又想起阿姨已经做好了饭,便对梁希泽道:「不然你来我家里吃点?我家阿姨做好了都,现成的。」
梁希泽没有回答,陆静突然想到什么,才笑着说:「家里没人,别紧张,咱俩还没到见家长的份儿上呢。」
「我其实巴不得正式见你家长呢,赶紧定了,才能结婚。」
两个人吃了饭,梁希泽催促道:「走吧,快开始了。」
陆静道:「那我换衣服,你等我下。」
她略有犹豫,在衣柜前挑了半天的衣服,本来想穿一件粉色的帽衫,厚厚的,又觉得自己穿着太像学生,而和梁希泽的风格不搭。正犹豫不决间,只听见敲门声,梁希泽在门外道:「我进来了。」
他推门进来,对着她上下打量一番,道:「挺好看的,就穿这个吧。」说着又在她的卧室打量一番,看见了她的钢琴,才问:「这就是你的钢琴?」
陆静道:「我三岁开始练琴,一直到大学住校前,每天一定要练一个小时。小时候我妈不在家,竟然特地买了一个录像机,让崔阿姨录下我每天练琴的情况。不练到时间都不能吃饭。」
他笑:「给我弹一个,我看看你这十个音阶的跨音。」
「想听什么?」她边说着边开始翻琴谱道:「贝多芬、巴赫、舒伯特、萧邦、李斯特、莫扎特。」
他随便挑选道:「巴赫。」
陆静笑的狡黠,弹了一首《小步舞曲》,此曲是钢琴基础入门教学曲目,十分简单。梁希泽听完后笑道:「糊弄人么不是?再弹个莫扎特。」
「行啊。」她答应的爽快,照例三声「哆」校正了音准,然后轻快的弹起了《小星星变奏曲》,她当然只弹了最简单的入门级版本《小星星》,将此曲后面的变奏部分全都甩开了。弹奏后连自己也觉得好笑,还不忘解释给他道:「其实我练得是九级的曲目,当时练得好痛苦,大半年没弹过了,快忘光了。」
她笑着回头看他,却发现梁希泽正坐在她的床边,他望向她的眼光很专注,仿佛整个房间的中心只有这架乳白色的钢琴,而她就坐在钢琴前,好像是舞台上的焦点。
她笑着起身在他面前挥手:「我弹的太好了?看呆了?」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像是沉睡许久的猎豹猛然睁开双眼一般,又闪过一丝光亮,只拉住了她挥舞的手掌。后面的事情就开始不受控制起来。他的手指微凉,而唇却滚烫,沿着她的线条美好的锁骨一点点的啃噬,像是星星点点的火种,却在瞬间将草原燎热。
陆静只觉得热,继而是燥,她抵不过他的力气,而他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她两个手腕。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就在没有衣衫的阻隔。她开始屈服,屈服于陌生的快感和刺激,屈服于身上男子的男性气息,屈服于被他时时撩起的火焰。
直到那种疼痛传来,她整个人都在躲闪,他却一直在哄她,喃喃的说了好多话。陆静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疼痛持续的时间很长,仿佛没有尽头。而消逝后却又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她不停的在退缩,梁希泽依旧在哄她,吻她,在她耳边轻声道:「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