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梁希泽请了按摩师来家里復健。两个人踏踏实实的在家躺了好几天。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只能分隔在两个房间内,与当日他养身她保胎的温馨情景,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但梁希泽总爱给她打电话,陆静不接,他就一直打。陆静拿着电话缓慢艰难的走到他的房间前大呼:「神经病啊?有话直说。」他却不出声,随即便听见他对按摩师的哀嚎声:「哎哟,轻点儿,真撑不住,太疼了。我为了谁摔得啊?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
陆静忍着笑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他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陈励宇秦小恬来了,出来说话。」
她又蹒跚着出了卧室门,步伐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奶奶。只见三人都望着自己,梁希泽指着她幸灾乐祸道:「看,她摔得比我还惨。」
陆静气的七窍生烟,语带讥讽:「谁抱着我半天不撒手来的?不该撒手的时候反而鬆开了,什么人呀?」
陈励宇在旁笑的乐不可支道:「哎哟,希泽,这段儿你可没给我讲。什么搂啊,抱啊,我可都没听过。」
梁希泽道:「滚蛋,你自己现在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一天到晚怎么还想着这些啊?」
陈励宇笑道:「什么叫『也是』啊?现在就『我是』有老婆的人,你告诉我,你老婆在哪儿呢?你要有老婆,干嘛抱着陆小美不撒手啊?」
陆静忍不住道:「励宇哥,你就可劲儿显摆吧。可算是脱离打光棍儿了。」
梁希泽也笑:「我说励宇,估计是秦小恬怀孕,憋的你来劲了吧?」
秦恬脸色瞬间变红,在旁怒道:「都给我闭嘴,别当着我家孩子说这些话。」
四个人都一怔,随后都哧哧的笑出声来。
梁希泽的电话响起,他道:「你们先聊。」随后便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间内接听。
秦恬已经是五个月身孕,肚子圆滚滚的隆起明显。她拉着陆静坐在沙发上,自然就和陆静聊起孕期的话题。
秦恬问道:「顺产疼不疼?」
陆静笑道:「还行吧,可以忍受。」
陈励宇递给秦恬一个苹果道:「别顺产了,希泽就说,要是再有一次,绝对不让自己媳妇儿受这个罪了。妹妹,你劝劝她。」
「棒槌了不是?」陆静没来得及理会陈励宇的话,只对着秦恬道:「要看你孩子的大小,胎位、骨盆等很多因素才能决定,你也别着急,现在还早呢。你怀孕怎么样?累不累?」
秦恬瞪了陈励宇一眼,才施施然道:「累啊,也没人关心我。」
陈励宇急忙表功:「秦小恬,你看着咱孩子的面子上,说句实话,我要是不关心你,这个世界上什么叫关心?」
陆静在旁抿着嘴笑,只听秦恬道:「你看看旭天对人家太太,那个才叫关心。」
这下连陆静也点头:「可说呢,旭天哥真是把方姐姐捧在手心里。」
秦恬看了一眼手中的苹果,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声的失落道:「熬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啊?我已经戒酒多少个月了?上次和希泽喝酒都什么时候了?对了,就是你生孩子的那个晚上。」她抬头问陈励宇:「是吧?那是我最后一次和希泽喝酒。」
陆静心下一惊,追问道:「我生孩子的那晚?」
陈励宇奇道:「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希泽来找我和秦小恬,后来我们都喝高了。」
陈励宇见陆静面色不解,不由的嘆息道:「哎,那天咱们干吗来的?钓鱼去了吧?我那傻弟弟,真没法说。你那天穿那么亮眼,谁大老远都能看见你。就我弟,傻了吧唧给你连搂带抱的弄回来,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了,都等着看希泽笑话呢。我说妹妹,你自己爷们儿就在跟前儿呢,你怎么不叫希泽扶你过来?」
陆静道:「他没和我说过啊?」
陈励宇皱眉道:「真成,我去抽根烟,让我媳妇儿和你说吧。」
秦恬听他唤自己媳妇儿,眼带着笑意目送他去小客厅里抽烟,才转身对陆静道:「妹妹,那天我也都看见了,你是挺傻的。他们这帮男的都特坏,一心的抓人把柄看人笑话。梁希泽是什么人啊?多少人等着看他下马呢?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你被陈曦搂着抱着回来的。」
陆静气道:「那我大肚子不方便啊?」
「哎哟,傻妹妹,」秦恬急道:「陈励宇、旭天、梁希泽都在呢,你让谁抱也别让陈曦抱啊。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和陈曦什么关係?梁希泽的媳妇儿什么来路,交过几个朋友,甚至你早上了一年学,他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况且陈曦还是陈励宇的弟弟。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陈曦好过。都眼睁睁的看见你主动给他找活虫,说真的,你俩当着希泽的哥们儿,又说又笑又搂又抱,让希泽怎么下台?第二天就有人传孩子不是梁希泽的。」
「林嘉灏?」
秦恬先是点头,又补充道:「这林嘉灏也挺新鲜,我老觉得他抓着希泽什么把柄呢。不然凭他也敢过来挑梁希泽?就那一年,他俩三番五次的较劲,希泽起先根本不搭理他,最后林嘉灏唯恐天下不乱,大肆造谣,手段也确实卑鄙了些,后来希泽把他资金炼断了,林的公司直接被易主给高明扬,才再也没有人敢胡说八道。」
她见陆静语塞,便继续道:「后来晚上我陪陈励宇在酒吧喝闷酒,他一个劲儿的后悔带陈曦一起去钓鱼,让你俩产生了间隙。之后希泽就过来找我们,两个人不停的喝酒。过了一会林嘉灏带着那个女朋友,叫舒晶的,碰上我们了。那女的非要和我们坐一桌。再后来就一起喝酒,喝高了。我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