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见李宛清颤抖着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青紫,眼泪涌上眼眶,颗颗分明的滑落下来。她急忙转向梁希跃,甚至语带恳求道:「大哥你走吧,你再不走真晚了。」
李宛清抹掉了眼泪,桃腮上还带着一抹笑,脆声道:「可说呢,那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么?怎么也忘不了不是?要说起来,他在床上可真令我满意,希跃,你也知道,医院里随便一间房间里,都是床。」
梁希跃闻言并没有动怒,甚至还带着笑道:「宛清,什么时候安排好了时间,回家吃饭前,记得给我打电话。都装这么多年了,现在反而装不下去了吗?」
他说罢便大步离去,李宛清跌坐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的像是只雨夜里发冷的小羊羔。她哭着对陆静说:「小美,我没有。我是找人跟踪他……可我和贺晨……那天有朋友回国……倒时差……朋友在酒店睡觉,我们一起去房间内探望的……」
陆静心疼道:「宛清姐,宛清姐,我相信你,你别激动,对孩子不好,对你也不好,好吗?别激动。」
李宛清抽泣的几近晕厥,陆静又给贺医生打电话。一直折腾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梁希泽在客厅等待,见她回来,只是眯着眼睛问道:「陆小姐,您应酬也太多了吧?家里孩子也不管了?电话也成了摆设了?您不回来能提前打个招呼么?下次出门带司机行么?我这眼巴巴的望着您呢。」
陆静不知怎么就心软了,她觉得此刻自己是多么的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甚至有种抱住梁希泽的衝动。不过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闷闷道:「机票定了,下周的。」
「哦。」
他又追问:「什么时候回来?」
陆静摇头:「我也不知道,都处理好了我就回来。」
见他怔怔的望着自己,泪痣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那样的分明,闪烁着无限的希翼,陆静都没多想,只抬手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肩膀,像是他们以前经常嬉闹时的动作,笑道:「傻样儿。」
梁希泽的目光迅速的变得深沉,他的瞳孔急剧的收缩成麦芒,然后携带着暴风雨般的凌厉和迅闪,朝她的唇吻了下来。
陆静完全没来的及躲闪,他却在轻碰到唇珠后就停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近距离的保持着一个姿势。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屋内安静的只闻得秒针转动的声音。陆静听到了两个人的心跳,她跳一下,他跳一下。彼时不一样的跳动节奏,不知何时,就变的一样了起来。
他终于还是低声道:「你老朝我笑干嘛?没心眼儿吧?老招我,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了。不过我要是亲下去,你是不是又会哭?傻妞儿,就知道哭鼻子。」
他说完便起身,直接朝他的卧室走去。
陆静坚决不要梁希泽送她去美国,她只带着两名保姆和一名大厨,便踏上了飞往LA的飞机。她临行前对他坦白了李宛清的病和怀孕的事情,请他不要告诉梁希跃,并多照顾李宛清。
梁希泽点头,又抱着孩子亲了又亲,之后对陆静道:「一路平安。」
两个宝宝在候机室里后知后觉与父亲的分离,哭喊着找爸爸。陆静好言相劝,如何也哄不停。她只好给梁希泽打电话道:「你能进来吗?和孩子呆到登机再走吧。」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从附近的一个广告牌后闪了出来,他怜惜地抱起孩子哄逗,眼中亦晶莹。
登机时,陆静眼看着他把孩子交给保姆抱着,然后向自己略抬起的手臂又收回了身体的两旁,不可察觉地握了握拳。陆静亦努力地压抑想拥抱他的衝动,在视线被模糊前,转身踏进了机舱甬道。
在飞机爬升的一瞬间,她还是没有抵抗住地心引力的牵引,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安安看见她哭,用小手拭去陆静的泪水,安慰道:「妈妈不哭。」
她亲吻着安安的小手,带着湿润的泪水,努力对孩子挤出笑容来。
她看着他带着他们的孩子玩耍,给了孩子坚厚的臂膀和最铁汉的柔情;他小心翼翼的为她实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是如此细微的事情,他竟然全都记得;他曾经做错了,却错的那样的懵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放不开八年的恋情,还是不自觉的就爱上了他孩子的妈妈。
她眼看着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梁希泽,甚至那样卑微而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她以为他不懂事,不曾考虑别人,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来保护她,保护孩子。
她不必忍受母子分离的痛苦,就意味着要换他来承受。
旭天说过,父亲对孩子的爱和母亲一样多。
陆静回到LA后,酝酿了好几天,终于约乔治回LA的家中见面。她坦白道:「我要回国了,我认为孩子们应该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乔治只是笑,他灰绿色的眼珠闪动着陆静看不明白的光芒:「所以,你要和前夫和好了吗?」
陆静摇头:「也许会,也许不会,我回美国,就是想给自己时间重新思考我们的关係。」她强调道:「我希望孩子能和爸爸在一起,最起码不是北京到LA这么远的距离。」
乔治喝下手中的咖啡,良久才笑道:「Lulu,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
他不待陆静回答,便笑着对她说:「我现在告诉你了,我爱你,但是同时我也要和你说bye了。因为我如何爱你,你也从来都没爱上过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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