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做妈的是这么管孩子的,孩子没去学校,你都不知道。」
杨不言气的不轻,一张脸上全都是愤怒。
「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你这个当爸的难道就没丝毫的责任了,现在孩子出了事,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还很自责的惠凤,也实在忍不下去杨不言的屡次指责,便发了火。
杨不言将头歪到了另一边,不在说话了。
「那杨鑫的手机呢,你们有没有拿出来看看,她到底给谁打了电话。」
校长见两人不吵了,又接着问。
这句话一下子把惠凤和杨不言问住了,事情出了后,昨天他们接到消息,直接去了医院,他们到了医院后,他们的女儿就已经被送进太平间了,他们夫妻俩还有杨鑫的爷爷奶奶在太平间哭了一个晚上。
今天一早就来了学校,还没想到这件事呢。
「杨鑫妈妈杨鑫爸爸,我作为学校的校长,没能管理好学生导致您的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是我的错,我郑遵的向您二位道歉。」
校长腰弯的很低,贺敏也同样弯着腰,给杨鑫爸妈鞠了个躬。
「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学校也不愿意看到,可是事已至此,还请二位保重自己的身体,您二位放心,学校该付的责任是绝对不会推卸的,杨鑫出了事,你们作为杨鑫的父母,想必也很想了解她轻生的原因,回去之后,你们好好的看看杨鑫的手机,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另外,」校长把杨鑫留在学校的一小箱子课本递给杨不言,接着说:「这是杨鑫的东西,你们拿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至于赔偿的事,学校这边确定下来后,我们再通知您。」
校长一番话说的虽然现实了些,人刚死了,就谈赔偿的事,显的有些不近人情,可是这是在没了人后,最有保障的东西。
不管什么时候,赔偿事宜,还是要谈的,学校还是主动说出赔偿的事,让逝者家属安心,显得有诚意些,这也是教育局的一众领导开会决定的。
人没了,给多少赔偿,都显得微不足道,可作为学校,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们说的倒是好听,跳楼的人是我的女儿,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不心疼是吧,给点赔偿就想了事,门都没有。」
惠凤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丝毫不让。
「我们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没了,我杨不言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告他们。」
杨不言扯了惠凤就出了办公室。
「哎!」校长嘆了口气,也实在没辙,只瞪着贺敏,贺敏也看着校长,两个人干着急,又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现在杨鑫的父母正在气头上呢,他们说什么也是白搭,不如让他们先冷静冷静再说,所以贺敏和校长也就没有挽留杨鑫父母,任由他们先走了。
「怎么样,杨鑫父母有没有说什么?」
李爱国进了教室,白浅浅担忧的问。
「没什么,跟校长问的一样,我又过去重复了一次。」
白浅浅见李爱国没事,这才放心了些。
学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心情沉重外,就是多了一个谈论的话题,其他的也没什么影响,可见,一个人的失去,是多么的渺小,也许过几天,这个话题会被推到高峰,然后衰败,最后落幕。
这个人从此从大家的生活里消失不见,连话题都不在谈论,从此便没了所有,化作尘埃!
下午白浅浅他们还是正常的上课,只是下了课后,发生一个小插曲。
安倩如起身,转头问白浅浅,「去不去打水。」
白浅浅刚好也閒的没事,便起身,拿了水杯,往外走。
安倩如便又看着正低头整理笔记的宋名扬说:「我帮你打水吧,」说着安倩如便去拿放在桌角上的水杯。
「不用了!」
宋名扬急忙去拿自己的水杯,结果两个人的手碰在一块,便立马收了回来,最后水杯掉到了地上。
砰一声。
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倩如连忙道歉,蹲下,便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别动,你别管了。」
宋名扬连忙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啊……」
突然安倩如不小心把手划破了点皮,出了血。
「我都说了,不让你动,你偏偏不听。」
宋名扬连忙抓住安倩如的手指,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创口贴,撕开,贴在了安倩如的手上。
整个动作很利落,速度也很快,还带着点担忧。
安倩如嘴角带着笑容,看着为她包扎伤口的宋名扬,心里很暖很暖。
与此同时,她觉得,宋名扬突然对她这么好,跟白浅浅有很大的关係。
正是因为她将宋名扬送给白浅浅的东西给扔了,给他们俩造成了误会,所以宋名扬的心里多少对白浅浅冷了心,所以才会对她好了些的。
其实不然,是她想多了,宋名扬只是觉得是因为他的水杯破了,才划伤了她的手,心里过意不去,才帮她贴了一个创口贴,这是其一,其二,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会这么做的。
而且对她来说,帮忙贴一个创口贴,是一件很小的事,压根没想过,安倩如会想那么多。
白浅浅看到俩人相处的挺融洽的,便先出了教室,去打水了。
上课后,安倩如时不时的便会盯着自己的手指看,还傻傻的笑,每每想到刚刚宋名扬对她的担忧和小心翼翼,她就忍不住心里的激动,笑的傻傻的。
这一天就这么过了,第二天,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