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碎碎把地上的本子和笔捡起来,说:「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总花你的钱。我要把花了你的钱全都算清楚,等将来一笔笔还你。」
她转身要找个地方好好算这笔帐。身体一轻,江慕把她拦腰抱了起来,一直抱到床上把她搁下去。
「非要还我?」他在她身边坐下,问。
她认真点头:「嗯。」
江慕无奈低嘆:「行。」
他突然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
两人的姿势再次暧昧起来。
他的呼吸很近,热热地拂动在她脸上,撩动着她身上每一个毛孔。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手里的本子拿过来,随手往地上一扔。
「哥哥不要钱,」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里深了一层,带了明显的暗示:「要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说不了几句话气氛就会变得陡然潮湿旖旎起来,眼睛颤了颤看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这还不正经?」他笑了笑,喉结隐忍地上下滚动,声音越来越低:「不正经的样子你还没见过。」
她紧张得缩了缩身体,手指在他肩上抓了抓。
「可现在还不能不正经,」他握着她腰往前收了收:「先亲会。」
他扶着她后脑勺开始吻她,动作很温柔,没像前几次那样又凶又狠地咬她。
他贴着她唇畔无限温存地厮磨,把她柔软的小舌头勾出来,拿捏着力气纠缠。她生涩得很,都教了这么多遍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怯怯得让人心疼。
他略停了停,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揉捏了下:「宝宝,舌头伸出来。」
她整个身体都是麻的,无措地搂住他脖子,在他引导下主动把舌头伸出去,被他勾缠住。
夏天已经过去,晚上温度有些凉,可她还是出了一身汗。他身上也烫得厉害,像个火炉。可她依旧忍不住贴近他,想贴得再近点儿,更近点儿。
他把她搂得越来越紧,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髓里。偏现在还不能做什么,多侵犯她一下都觉得犯了十恶不赦的罪。
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两个人纠缠着的唇齿分开。她身上没有了一分力气,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他的眼睛太炙热,里面藏着快烧出来的贪念。
她不忍心看,下巴搁在他颈窝里,声音小小地说:「我刚才说的是假话。」
他一时没听懂:「什么?」
「不是只因为你好看才喜欢你的,」她抿了抿唇,抬了点儿头贴近他耳朵:「哥哥,你是世上最好的人,我最最喜欢你了。」
她简直像个不自知的妖精,几句话就把他撩拨起来。
他脑中轰然一声,所有理智快被炸得四分五裂。停下变成了一件让人无比痛苦的事,简直能把他凌迟。
可他还是强逼着自己把手伸了出来,捧着她几乎已不见了稚嫩,可依旧让他很有犯罪感的脸。
他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她亲疼了一样。
「我不好。」他声音很哑,每次想到她信上那些字句,心臟就疼得厉害。
他没有照顾好她,不应该放她走,她在成长里吃过的所有苦,都成了让他悔恨终生的毒。在她被谈媛带走以后,他应该去找她的。就算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也应该找到她,可他没有。当时他即将被调入刑警队,一下子多了很多事情。慢慢地,他觉得谈媛把碎碎带走应该也没什么,跟着自己亲生母亲,或许是要比留在他们家要好的。
他没有想到谈媛会因为顾琮的死而性情大变,不再疼爱女儿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嗓音发沉:「以后会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吃苦。」
他表情有点儿奇怪,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似有痛苦。顾碎碎赶紧说:「你怎么会不好,你一直都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我也没有吃过苦,就算以前过得是有点儿不开心,可以后不会了。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特别特别开心!」
他怜惜地看着她,在她脸上又亲了亲:「那就好。」
时间已经不早,他把她抱进怀里:「困不困?」
她确实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摸他还有些湿的头髮:「我帮你吹干头髮就走。」
江慕发现这丫头怎么老是想着那些不重要的事,无奈笑了笑,自己拿了电吹风过来把头髮吹干了。
他随意拨弄了两下头髮,扭过头搂住她,身上散发着清清爽爽的味道:「现在能睡了?」
「嗯。」她点头:「哥哥,你也早点儿睡吧,我回去了。」
他搂着她没鬆开:「再抱会儿。」
她眼睛往下垂了垂:「那我会睡着的。」
「睡着我抱你回去。」
她没再说什么,知道他虽然说话不正不经的,可除了亲亲她外,并不会对她怎么样,安心地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他胳膊睡觉。
她身上又软又香,无孔不入地折磨着他的理智。他紧紧闭了闭眼睛,竭力撑住些清明,忍住没有对她做什么。
等她睡着,他把灯关掉,拿被子把她裹住。
一直等到次日天刚亮他才把她抱回一楼房间,她迷迷糊糊地咕哝了声,窝在他怀里继续睡。
江慕把她放在床上,要走的时候她有预感般醒了过来,拽住他袖子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