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许瑞希已经主动坐到了陆云梵腿上。
男人闷哼出声。
店员送了咖啡和曲奇饼进来,看见两人如此亲密,忙红着脸退出去,还把贵宾室的门给严丝合缝地拉上了。
许瑞希这下才猛地起来:「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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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这个包的损坏问题,需要寄到我们在法国的总部进行修补。因为是我们的总设计师纯手工製作,可能需要等待至少半个月的时间,请填一份资料。」
许瑞希看到了资料单上包包的估价,居然是230万。
这都能买辆豪车了,显然不是原主自己能买得起的。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坐在身边的男人。
而且因为陆云梵在,品牌经理简直跟他们说话只恨不能更毕恭毕敬。许瑞希说自己的包包人认为损坏,他们就调动所有人手帮她把一切索赔要用到的证明手续都弄好了,高效得令人感动。
趁着经理去干活,许瑞希问陆云梵:「我的包是你换的?」
比如说像这款贝壳包类似的情况,被秦曼君买断之后确实国内就不能有第二个人买到。假包也背不出去,在学校有那么多同学关注着,出入都是高端场所,逃不脱别人的眼睛。
所以原主的包其实算是真假参半,她很喜欢包包,很多买不到的款式根本背不出去,原主把它们放在家里的衣帽间也只是自己欣赏,满足一下少女的梦想与憧憬。
许瑞希刚穿过来的时候,晚上有空就会做功课,按照辩解真假的知识发现了几个假包。后来她复习相关知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认错了,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幸好没有把它们扔掉。
现在想来,不是因为自己看错了。而是那段时间陆云梵开始给她当经纪人,准备节目录製的间隙可以进出她的房间。
他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用真的调了包。
花了这么多钱,居然也不告诉她。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就算好吗?」陆云梵反问。
这谦虚又自大的语气,让许瑞希:「……」
也是,对于陆云梵来说,钱应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那个钻石项炼,也是真钻石?什么王子送给心爱的姑娘那个?」
「嗯。」
那颗超级大哎!许瑞希不信是真的就是因为太大了,有九十多克拉!
价值上亿!
他居然那么轻轻鬆鬆就给了自己!
原来最大的羊毛生产商在这儿!
「骗子!」
会议室外——
两位店员一人提着五六个口袋,已经将傅巡要的商品都打包好了。
傅巡问苏雅:「你还有看上的吗?」
苏雅的脸色并不高兴,反而显得为难:「傅巡,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想要这些东西。」
「我知道。」傅巡笑道,「你不图钱,只图我这个人。」
苏雅跟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不一样,这也是傅巡最喜欢她的地方。
「但你以前过得不容易,跟了我以后我不能再让你吃苦。稍后再去给你买几身衣服和鞋,中午我定了市内最高檔的西餐厅。还有你工作的那个地方,以后也不要再去了,太乱。」
傅巡说着,把一张金卡递给店员。
店员在一旁差点听入迷了,谁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呢?不用工作,还名牌奢侈品成打地买。有富二代男朋友养着未免也太幸福了吧,她们都不禁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苏雅。
刚才进入贵宾室那一对都是神仙颜值,女孩子长得太美太仙,让她们连嫉妒都不敢。
但对于苏雅,就很想求她出书,为何长相平平,却能把多金的傅少迷成这个样子?
「傅少,这张卡……」
「怎么了?」傅巡问。
「没事,可能是我们的pos机出了问题。」店员不敢说他的卡可能有问题,刷不出钱来。
毕竟傅巡也不是第一次带女人来消费,他出手阔绰大方是出了名的。
「请稍等,我们换一台pos机试试。」
然而两个店员手忙脚乱,都换了两台机器了,依然刷不出钱来。
「傅少,好像是这张卡不对。」店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傅巡也没起疑,他换了张卡让店员刷,结果依然是刷不出钱来。
傅巡皱着眉头:「这不可能!」
店员尴尬赔笑:「显示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后来傅巡钱包里所有的银行卡都试了一遍,没有一张能用。
他察觉到不对,给傅母打了个电话,问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妥协?
电话那头傅母正敷着面膜,她最近被儿子气得皱纹都多了几道,想想特别不值得,也不打算再吃力不讨好地操心了:「你要跟她在一起,我已经不反对了。」
傅巡:「真的假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天起你不要想动傅氏帐户里的一分钱。反正你不是说她不图你的钱吗?正好现在你们之间最大的阻碍——阶级差距没有了,如你所愿,你们可以做平凡的一对儿。」
傅巡听出傅母话里讽刺意味极浓:「我可是公司唯一的继承人,您现在是要把我开除了?」
傅母却道:「什么继承人?你妈我还年轻着呢,不需要这么早培养接班人,所以你儘管自由儘管浪。想继承我的财产,起码要等个二三十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