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抬眸,注视着自己面前的人。

夜色漆黑,夜风微微有些发凉,街道上皆是嘈杂的人声和食物的香味,面前的歪了歪脑袋,那双清透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他,眼中倒映着街道上的各色光彩,很亮,声音清糯。

「我不可以和他们选择不同吗?」

听着苏梦的话,季微尘心尖微颤,别开脸。

「你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话,那我就送给……」苏梦见着季微尘不开口说话,拎着礼物,盘算着送给沈笛。

「喜欢。」季微尘声音糯糯,他抓住苏梦手中的袋子,将东西很宝贝的抱在怀中,珍惜至极,他终于明白糖果是送给他的,娃娃是给他买的,鬼屋也是陪他逛的,帮他寻找他的喜好。

从始至终都没沈笛。

只有他拥有着她的偏爱,包庇。

似乎是怕苏梦真的将东西送给沈笛,他囫囵的剥开一粒糖,将其塞入口中。

芥末的辣和醋的酸,组成了非常奇怪的味道,季微尘双眸瞬间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些许水珠,看起来软萌萌被人欺负哭了似的,他轻轻的拉了拉苏梦的衣角。

季微尘垂眸,目光落在苏梦裙子腰后的蝴蝶结上,她看起来就像是装点精緻的礼物。

伸手轻轻的触上去。

是被他卑劣染指的。

礼物。

他声音软糯,就似在撒娇,说这句话之时,眼底是浓郁的独占欲。

一点点的驱逐,毁掉苏梦身上一切关于别人的痕迹。

他本就是个很贪心很贪心的人。

「姐姐,这些……不可以再送给别人。」

曾经初见在苏梦手掌上咬下咬痕的小凶兽,如今软绵的像只被完全驯服的小奶狗。

被完全驯服了,只认定她一个人。

口中还瀰漫着糖果的酸味,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的水渍,他低头,磨了磨尖牙,舌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苏梦手掌上那个隐约还留着的咬痕,仿若加固标记。

苏梦只觉得手背有种微妙的很轻的触感,轻到像是错觉。

没有在意,苏梦轻轻的靠在椅背后,含着舌尖的药片,努力的让不怎么舒服的心臟恢復过来,唇瓣泛着浅浅的白色 ,她垂眸看了一眼季微尘。

这些日子,季微尘开始变得向好,努力的在做好人,做好事,没有做过一件恶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季微尘做的越多,系统便根据此为依仗,判定任务即将完成在即。

他已经不再需要苏梦了。

苏梦的存在自然也没有了意义。

……

回到老宅已经很晚。

不知道是因为吹风还是其它,半夜苏梦突然发起了高烧,将这些日子躺在家里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折腾回去了,紧急的请了医疗小组直接来了老宅。

老宅灯火通明,沈鸣和沈笛都没睡觉,沈鸣脸上写满了担心,沈笛则是趴在了他的哥哥腿旁边,眼睛红彤彤的很小声的询问。

「哥哥,梦梦姐姐会有事吗?」沈笛声音呜咽,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手中还拿着礼物,那是从苏梦庙会上买回来的小挂饰,他和他哥哥一个人一个。

「当初爸爸和妈妈是不是也是生病了,没有钱治好才会死的,哥哥,我这里攒了很多钱,可以拿来给梦梦姐姐看病吗?」沈笛从自己口中拿出了一把零钱,他的概念里,只要能花钱看病,病就可以好。

沈鸣听着自己弟弟的话,手微微握紧,想要说点什么,还没等他说话。

「她不会有事。」季微尘开口,他坐在一旁,那双棕绿色的冷色眸子看向沈笛,声音笃定。

看起来冷静到有些冷漠了,就像是完全不关心。

沈鸣想到这里微微皱眉。

季微尘却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安静的坐着,浓密捲曲的睫毛几乎将眼帘中的一切情绪给遮盖了,手蜷缩着,不知疼似的将掌心掐至通红。

「情况稳住了,这些日子最好是去医院住,安全,万一有什么问题,好及时处理,在家里出现意外,万一救治不及时……」医生开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之前说过,她的心臟已经负荷带动不了身体了,可是她年纪又太小,一般情况下很难给她进行手术,再这样下去,恐怕一个月都撑不了。」另一名医生也开口,摇了摇头,不过这个很早就告知了秦家的,这也是註定的。

两位医生说完,留下了药物和注意事项后便收拾去了客房,随时待命。

一边走一边嘆气,声音幽幽,似乎是有些困惑和感慨。

「按道理,不应该恶化的这么快的,之前检查身体情况还好的,我还以为能再撑一年的。」左边的医生开口道。

「是啊,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右边的医生皱眉。

季微尘听着两位医生说的话,咬了咬唇瓣,舌尖瀰漫着血腥味,眼中是茫然是无措,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很努力的做个好孩子,克制自己的阴暗,努力的做好事做好人。

是做的还不够么,是他还不够诚恳吗,为什么事情在越变越坏。

浑身发冷,季微尘低垂着脑袋,他迈步朝着苏梦的房间走去,沈鸣在这时,起身拦住了季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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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快第一次死遁换身体了,我要再次再次说一下,是现言,不是快穿!男主只有季微尘,男主会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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