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完全好了吗?」清歌关心道。
司微澜颔首,「已经全好了。」虽然当初她受的伤比清歌重,但她没有经历二次受伤,所以反倒是比清歌好得快。
清歌淡淡笑开,「那就好,微澜,你还记得当初是谁带走我们的吗?」
司微澜沉默,片刻,开口:「记得,是赤练。」
这个说法跟水玥说的一样,「但是跟攻击我们的不是一拨人。」
清歌拧眉,就听到司微澜继续说道:「那天你被人打晕了所以不清楚,袭击王后的那波人想要的是我们的命,当时我都以为我们要死了,谁知道赤练的人出现了,第一拨人死在了赤练的手上,我们被带走了,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清歌嗯了一声,后面的事情水玥跟她说了,「赤练为何要带走我们?」
「清歌,赤练的目标是你。」司微澜神情严肃,「他们似乎要在你的身上找什么东西,我并没有听清楚,但我很确定,他们是想找什么东西。」
清歌瞳孔微缩,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来夜家的那波人,难道也是赤练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得通了,那么她是否可以认为,父亲的事情是他们做的?这个猜测让清歌的心一沉到底。
「清歌,你没事吧?」司微澜见清歌忽然变了的脸色,关心道。
清歌摇头,「我没事,微澜,我先走一步。」她匆匆说了一句,站起来往季景程的办公室走去。
清歌去找了季景程,办公室里只有季景程一人,「进来吧。」
季景程起身,给清歌倒了一杯水,「来找我有事?说吧。」
「我父亲的死与赤练有关,我想查清楚真相。」
季景程静静地看着她,「所以呢?」
「我申请离队。」她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这不合规矩。」季景程否定了她的请求,「你是一名军人,清歌,对你,我已经是破例了。」
「队长,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但是,那是我的父亲,我的家人,他的仇我不能不报。」
「你拿什么报仇,你的血肉之躯?你了解赤练吗?你以为你跟赤练的人交过手就是对他们的了解,清歌,世界三大恐怖组织之一的赤练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清歌默,她自然知道这一点,她甚至知道,赤练于她也是一尊庞然大物,可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这样她就放弃了吗?
季景程眼眸幽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清歌,你要知道,你一旦那么做了,被人发现,是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清歌惊讶地看着季景程。
季景程面无表情,「你想做的难道不是加入佣兵组织,去打击赤练?」
清歌沉默,她是这个打算,作为一名军人,她太清楚部队的规矩,先要藉助部队的力量去报仇是不可能,也不现实的,所以她才申请暂时离队,「队长,我只需要半年。」她是想查清楚父亲的死的真相,然后找出主谋。
「清歌,你穿上了这身衣服就该明白自己的责任。」季景程神情严肃。
「所以呢,我就要因此而放弃我的家人了吗?」清歌反问道。
「你若是这么做,那么你这就等于是放弃这身衣服,这样你也无所谓吗?」季景程问她。
清歌愣在了原地,真的无所谓吗?她微微低头,看着身上这身衣服,她依然清楚地记得为了这身衣服,自己付出了什么,那么艰难的争取,那么拼命的训练就是为了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能够实现当初的梦想,现在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自己真的要放弃吗?
「要么彻底的退出,要么收起你报仇的心。」季景程淡漠地说道。
清歌沉默不语,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她无法抉择。
清歌离开季景程的办公室时,神情依旧是纠结着的。
「清歌,你有心事。」靳修溟问她。
清歌苦笑,「有这么明显吗?」
靳修溟淡笑,你的眉头都快打结了,我要是看不出来那才奇怪。
清歌没跟靳修溟说发生了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天空,良久,才开口说道:「靳修溟,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了,你会跟我一起吗?」
靳修溟躺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要问这么傻的问题。」
清歌再次走进季景程的办公室是在两天之后,她进去没多久,办公室就隐约传来了争执的声音。正给季景程送文件的唐浩走到门口,听见里面的争执声,惊讶地愣在了原地,这怎么就吵起来了?
唐浩站在原地,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呆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清歌出来时脸色很难看,神情愤怒,看了唐浩一眼,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唐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队长同样难看的脸色,尴尬开口:「队长,这是怎么了?」
季景程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的冰寒差点让唐浩吓死,颤巍巍地开口:「队长,我是来送下个季度的训练表的。」
季景程收敛了眼中的暴戾,唐浩赶紧将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跑的比兔子还快。
当天下午,清歌要离开部队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基地。
「你要走?」曹俊烨喘着粗气看着清歌,他刚得到消息就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