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溟揽着她的腰,微微倾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只是两唇相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稍稍退开一些,柔声说道:「我只是庆幸,我能陪在你的身边。」而不是放任你在未知的地方经历着我所不知道的一切,清歌,你可知,我的世界唯一的阳光便是你。
人是趋光性动物,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清歌抱着靳修溟的腰,窝进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轻声开口:「靳修溟,我困了。」
靳修溟一把抱起她,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那就睡吧,我就在这里。」
清歌最近一段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或许是找到了目标,也或许是靳修溟身上的气息太好闻,没多久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靳修溟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见她睡梦中不再紧皱的眉头,吐出一口气,将她抱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清歌是被门铃吵醒的,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昏暗,靳修溟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靳修溟也已经醒了,两人对视一眼,清歌用脚踢踢他,「去开门。」
「应该是不相干的人,你继续睡。」靳修溟有些不悦,清歌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就这样被打扰了。
清歌眨眨眼,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铃声,「我已经睡饱了,起来吧,去看看是谁,万一是找你有急事的呢?」
靳修溟不情不愿地起床,浑身低气压地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皱眉。
司微澜柔柔的笑笑,「靳医生,我找清歌。」
靳修溟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司微澜是第一次到靳修溟的家中来,进来时,清歌正好从卧室里出来,军装已经换了,身上穿了一套休閒服。
清歌见到司微澜惊讶了,「微澜,你怎么来了?」
司微澜笑着说道:「来找你啊,清歌,你不能丢下我自己跑了。」
听了这话,清歌皱眉,「你从部队里出来了?」
「是,我提交了退伍申请。」
清歌眉头皱得更深,「微澜,你不必这样。」
司微澜笑意浅浅,「我当初当兵纯粹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正好那时候正在征兵,我就报名了,顺便改变一下我的性子,当了这么多年兵我也当够了,清歌,想离开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不必有心理负担。而且你忘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了南罗国。」
「微澜,你不必为了我做这些。」
「谈不上吧,我就是想离开了,而且我朋友不多,离开部队以后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正好你在,我就来找你了,所以清歌,我现在无处可去了,你能收留我吗?」她眼巴巴地看着她。
清歌定定地看着她,四目相对,清歌轻轻嘆口气,「微澜,我接下去要走的路很危险,你跟我在一起,并不适合。」
司微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反正就孤儿一个,去哪里都一样,清歌,你以为留在部队里就不危险吗?」他们执行任务,哪一次没有生命危险?
对比其他人,司微澜对清歌的事情知道得更清楚一些,上次Y国遇袭的事情,她隐约能察觉出背后应该有王后的影子,杜君扬身为夏国的王后却去算计自己国家的人,甚至不顾Y国与夏国的邦交,这一点,司微澜觉得很失望,而且他们被赤练的人带走,夏国并没有及时来营救他们,若不是水玥,她和清歌或许早就死了。
清歌看向靳修溟,这里是靳修溟的家,她就算要把人留下来,也要征询一下靳修溟的意思。
靳修溟神情淡淡,「只有一间卧室,但是书房有张床。」
司微澜眼睛微亮,「有个地方给我打地铺都成,我不挑。」
第195章 闯姬家(九千)
晚上的聚会,清歌带上了司微澜。他们到的时候,侯明达与穆魏然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清歌,你总算是来了,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菜。」侯明达看见清歌一如往常,隻字不提夜家的事情。
靳修溟是最后进来的,看见靳修溟,侯明达的神色有瞬间的僵硬,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清歌没有听清。
「哦,没事,我是说你再不来菜就要凉了。」侯明达笑嘻嘻,随即看向了司微澜,「这位美女是谁?」
「这是我的朋友司微澜,微澜,这是我的两个好兄弟,穆魏然和侯明达。」清歌为几人做介绍,靳修溟之前就见过他们,自然不需要再次介绍。
司微澜温柔地笑笑,「你们好。」
侯明达看了一眼那齐耳的短髮,惊疑不定地开口,「你也是当兵的?」
「我跟清歌之前是一个部队的。」司微澜笑着说道。
「现在女兵都这么漂亮了吗?」
司微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穆魏然看着司微澜,一直没有没说话,见司微澜看向他,笑了笑,移开了目光。
「清歌,看见你没事,我和明达就放心了。」穆魏然转头对清歌说道。
靳修溟坐在清歌的身边,给她夹菜,最近清歌的胃口一直就不好,今天见她心情不错,就想让她多吃一点。清歌也确实如他所愿,吃的比平时多了一些。
听到穆魏然的话,清歌笑笑,含着歉意,「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穆魏然说道,随后拿出了一张卡,「我现在就这些钱了,虽然不多,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