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哎哟了一声,「下手这么重,该红了。」说着,还瞪了他一眼。
靳修溟闻言,看了一眼,发现还真的红了,不禁有些懊恼,轻轻摸摸她的脸,柔声问道:「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清歌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张巨网,可是撒网的却不止一人,靳修溟,你说我爸爸当年查到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也或许这个秘密你师父会知道。」
「嗯?」
「那个木盒是你师父给你父亲的,还叮嘱你一定不许打开,你还记得吗?」
是了,确实是这样,事后她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那个木盒子,或许那个木盒子就是那个所谓的U盘?
「你试着跟古老先生联繫,有消息了吗?」
清歌摇头,自从回到东陵之后,她就一直试图跟师父取的联繫,但是两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你说我师父会不会也被他们给......」清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会的,你也说了,谷老先生是古武世家的传人,他还曾是孤狼,是当之无愧的兵王之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出事,我猜谷老先生现在应该是不方便跟你联繫,相信我,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清歌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点点头,「但愿吧。
「对了,今天就要跟冷萧见面了,你说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会给我们什么答案。」
「不管是什么答案,都不会是真实答案。」靳修溟说的肯定。
「你怎么知道?」
「老闆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威胁,我们若是知道了老闆的身份,他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将把柄送到了我们手中,你觉得他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管他查到了什么,告诉给我们的都不是正确答案,我们还是要自己去寻找。」
清歌定定地看着他,靳修溟被她看的一脸莫名,问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发现我特别聪明,越来越崇拜我了?」
清歌脸色微黑,幽幽的看着他,「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猜测的?」她暗暗磨牙,要是这个人回答不对,她随时扑上去咬死他。
靳修溟汗毛一束,对上清歌危险的目光,摸摸鼻子,「也没多久,就昨天晚上,半夜醒来,灵光乍现,忽然就想到了。」
清歌冷笑,她信了他的话就有鬼了。
「那最好你今晚上也灵光乍现一下,想想冷萧接下来会做什么。」
靳修溟嘴角轻勾,笑意清浅好看,清歌用手挡着他的脸,「不许对我用美男计,不然你晚上就一个人睡书房。」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一起睡,这样我才能保护你的安全。」他义正言辞。
清歌嘴角轻抽,「这是在你家,安全的很。」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忘记了?」
好吧,虽然那些人确实很蠢,但不得不说,这座庄园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靳修溟轻轻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离开京都这么久,冷一飞也多半时间被我放到了外面,这个家里长期没有主人,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所以即便是在家里,我们也不能放鬆警惕,毕竟咬人的狗通常是不会叫的。」
他说的认真,清歌也听进去了。
「抓到尾巴了?」清歌问他。
靳修溟嗯了一声,「小猫一隻,背后的主人是上面的那位,不过我们现在也不做什么,她想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等我们离开了,冷一飞自会料理。」
清歌眼神微闪,杜君扬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几年前那次Y国之行,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却极有心机,后来证明这人不仅有心机,还有手段与野心,以及无人能比的狠心。
「今晚上冷萧约了我们去他的别庄,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清歌转移了话题。
想起冷萧说的见面的地点,清歌就止不住想笑,这个冷萧是真的将他们当成了傻子,还是光明正大地用阳谋?
选在远离人群的疗养山庄见面,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保密,依照她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晚上我们两个儘量不要分开。」离开前,靳修溟叮嘱道。
清歌点头,「我知道。」她的手里拿着一堆枪的零件,正在组装,这是今天刚刚拿到的,杰西让人送来给她的,按照杰西的话说,她要是死了,他就少了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而且水玥也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她会哭的。
清歌将组装好的枪递给靳修溟,靳修溟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神情满意,「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没想到杰西竟然连这个都能弄到,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介绍二哥跟他认识。」
清歌眉梢轻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靳修溟回以一个微笑,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清歌也并不追问。
车子一路疾驰。
冷萧的这座疗养山庄在京都的郊区,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靳修溟说过,那座山庄就建在京都最高山的山顶,海拔五百米,山庄的后面就是悬崖,几百米的悬崖,掉下去就是个死。
车子抵达,山庄门前早就有人在等候着他们,清歌与靳修溟被迎了进去。
「这座疗养山庄建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冷萧的身体好端端的没什么毛病吧?」清歌与靳修溟走在寂静的小路上,压低了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