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
佣人后知后觉,但没有想太多。
又懵懂的问:「大小姐?」
佣人越是出声,穆云庭就越是撩她。
叶落落抿紧唇,努力让自己不再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轻装镇定道:「我今天累了不想喝,你拿走吧。」
「好的。」
佣人脚步声还在耳边。
穆云庭趁机问:「以后还说离婚吗?」
一边问,热浪卷进她的耳膜中,磁性的声音搅得叶落落身子一颤。
湿热的贝齿咬住耳垂的那一刻,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久旱逢甘霖,在他的兴风作浪下,叶落落的身子比一滩水还要软。
挨不过他的撩拨,叶落落缴械投降,声音娇软得离谱:「不说了我不说了……」
穆云庭又问:「那这次原谅我了吗?」
叶落落羞愤,连瞪他的气力都没有:「你得寸进尺。」
穆云庭的舌尖灵敏地勾绘着她敏感处,嗓音分外危险:「不管你怎么跟我生气跟我闹,这一辈子,哪怕我死,我们都不可能离婚。」
这句话由他磁性坚定的嗓音说出来十分的有分量感。
叶落落完全是被他托在怀里。
旋即,耳畔又响起他大提琴般的声音:「明明你就在我的怀里,可我还是好想你怎么办?」
这句话好像无形之中击碎了叶落落仅存的理智。
温言软语,撩人温存。
意乱情迷之时,她的身子被抱起来。
叶落落赶紧勾住他的脖子。
看见床越来越近,她不免有些懊恼。
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想看见他,可现在又这般不争气地堕入他的柔情陷阱之中。
这会儿更是……
狗男人太犯规了,怎么能用美色来勾引她?
穆云庭看见她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宠溺的笑。
他将软乎乎的鹅绒给她盖好,然后含情脉脉的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晚安,穆太太。」
想像中的那一幕并没有到来,她一睁开眼,穆云庭已经走远。
房门啪嗒一声合上。
叶落落:??
怎么就走了?
她是没有魅力了?
可他刚才不还热情似火,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
还有她明明都感觉到他身体都有反应了啊。
叶落落用力地蹬了蹬腿,又烦躁地翻了个身。
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被子都盖不住她的空虚,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抿了抿唇,都箭在弦上了,狗男人是懂欲擒故纵的。
她现在竟很是意犹未尽……
次日清晨。
叶落落双颊酡红,双目懊恼的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
因为狗男人的不道义行为,她不仅昨晚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真实到好像真的发生过。
在梦里她就像饿了好久,一次又一次主动将穆云庭扑倒……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叶落落的脸颊更羞红。
她赶紧掀开被子去浴室将自己和那些污秽的想法洗干净。
等她下楼时,大家都坐在餐桌上。
她低着头径直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小舅妈自然关心:「这么大的黑眼圈是没有睡好吗?」
叶落落背脊挺得很直,慌忙解释:「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
说这话时,她小脸浮上一层热浪。
感觉到某人的视线,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看都不敢看,生怕不干净的梦被发现。
小舅妈又宽慰道:「现在老爷子的身体也在转好,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叶落落软软糯糯的:「我知道。」
穆云庭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Dav一直很安静,银髮温顺的耷在额前,垂着的蓝眸难以见底,冷白的手拿着勺子一点没一点的搅动着碗里的粥。
他很难不知道昨晚穆云庭进了落落的房间。
落落不是说过了不会的吗……
那一分钟,他真想不顾一切的衝进去。
见小不点今天很沉默,叶落落给他夹了喜欢的咸菜。
他抬眸轻轻扯红唇而笑,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吃完了早餐,小舅妈招呼着佣人收拾餐厅。
并叫人来给两人处理脸上的伤。
穆云庭低声询问:「一会和你去看了外公后我要回京城一趟,叶永成要见我,你要一起去吗?」
叶落落抬眸,眼里有在思索。
「再说吧。」
不管叶永成怎么做,她都不会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不过她很想让他给自己解惑,将所有证据摆在他的面前听他狡辩。
医院,叶落落和小舅妈们在病房陪着外公。
白正已经转进了普通病房,气色也好了很多。
儘管如此,他消瘦的面庞和光头还是让叶落落止不住的心酸。
「我来吧。」
她从小舅妈手里接过粥碗,坐在床边准备餵外公喝粥。
白正瞧见她眼眶泛红,想要伸没有输液的那隻手将粥碗拿过去。
「我又不是手脚不能动了,我自己来。」
叶落落赶紧护住:「那不行,医生说过得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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