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成了比赛?」不过才午时,这女子竟然完成比赛了,她怎么办到的?
一峰正想说什么,御圣君打住他,「一峰,把你外套脱下给唐姑娘披上,你们二人先出去,朕有话对这位女选手说!」
「是。」说完,一峰脱下外套,替给唐琳。
唐琳鬆开玉馨,拿过外套披上,遮住了里面的龙袍。她安慰玉馨两句,「有老大在,别怕,他若欺负你了,你大叫出声,老大立即赶紧来带你走!」
玉馨感激涕零,「谢谢老大!」
「别哭了,乖,我们先出去了!」说完,唐琳给了一峰一个点头,然后一起走出了帐篷。
帐篷内,剩下两个人。
玉馨又跪了下来,「皇上,民女该死,民女不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民女……」
「起来说话!」雨水交融的声音和语气奇蹟般地温柔了几分。
玉馨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御圣君有些不耐烦,「你没有听错,起来回话!」
玉馨点了点头,紧张地起身。
他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脸蛋小会,这才开口,已不復先前那般冷厉阴沉,「玉馨是吧?」
对皇帝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玉馨非常震惊,但不敢太过表露,傻傻地点点头,「是,皇上民女是玉馨。」
御圣君轻声道:「你是个好女孩,相信你能如实找到刺针的事!」
玉馨重重一惊,「皇上……」他是怎么知道刺针背后有故事的?
御圣君深吸了一口气,「别让朕说第二遍!」
玉馨垂下头,把得到刺针的情况如实交代出来,「皇上,事情是这样的,玉馨的憋气功并不好,还没有游到江底就憋不住了,根本就找不到刺针。方才是一位男选手把刺针送给玉馨的,然后他继续去找!」
御圣君问:「那位男选手叫什么?」
玉馨说:「他叫曹旦。」怕御圣君最后怪罪于曹旦,她马上为曹旦求情,把所有的过失自己揽下,「皇上,这不是管曹大哥的事,请别治他的罪好吗?玉馨愿替他受罪!」
过了好半响御圣君才开口,「规矩里并没有规定不能帮其他选手找刺针,送刺针。所以,你也别介怀了,朕不知你们的罪。对于你误闯帐篷的事,念在你是误闯,朕也不追究你与一峰副统领。」
「真的吗皇上?」玉馨激动得涕零转转。
「不过……」御圣君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来,「入夜前,你必需要从皇宫内消失!」
「为、为什么?」玉馨非常不解,打着泪圈的眸子紧望着他。
御圣君如实道:「因为你见过朕。」
「这,」玉馨眼睛瞪大,背脊终于感觉到了凉意。什么送刺针误闯的,这些对于皇帝根本构不成威胁,构成威胁的,则是她见了皇帝的真面目。
她后退两步,「皇上,您要……杀了我?」就为了见了他的真面目。
御圣君说:「原本是想杀了你的,但看在你老大唐琳的份上,我不杀你,放你出宫。但你必需要记住,若泄露了朕与唐琳的事,以及朕的真面目,朕……不会饶过你的!」
玉馨难过地摇摇头,极为不解地问:「皇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我?玉馨做错了什么了?」
御圣君背过身,「如果明年你还活着,那朕就告诉你答案!」声音,没有温度。
玉馨倒吸了一口气,但她还是镇定了下来,沙哑地问道:「皇上,我哥是怎么死的?」
「你哥?」御圣君眉头一紧,「谁?」玉馨喉咙哽咽的说:「他曾是您的近身侍卫,张统领告诉我,我哥是被反御会的人害死的,所以玉馨想向皇上讨一个答案,到底是与不是?」
「朕的侍卫,打从他们被亲封的那一刻起,命就全掌握在朕的手中,不由他们做主。有一点你要明白,他们是生是死,朕不会负半点责任!」御圣君面无表情道。「你向朕讨答案,朕可以给你,但是为了你兄长的命来向朕讨说法,那就过分了。」
玉馨摇摇头,神色痛哭,「皇上,玉馨并不是要来向您讨回兄长的命,只是想知道一下,我哥他……究竟是不是被反御会的人给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