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麒问她:「现在精神好多了吗?」
韩雪烟纳闷地问:「姐夫,我刚才怎么了?怎么在你背上呢?」
邵麒转过身,再弯下身子,「你刚才晕倒了,所以姐夫背着你。来,你现在缺水,随时会晕过去,姐夫背你回去。」
「姐夫我没事了,」说着,韩雪烟还当着他的面转了一圈,身子轻盈如燕,「怎样?是没事了吧?」
邵麒有那么一刻痴痴地望着她,但很快神情如常,「嗯,的确看着没事了。但,真不需要姐夫背你了?」
韩雪烟马上说:「不用了姐夫,我真的没事,咱们走吧。」说着,高兴地挽过邵麒的左手,结果碰到了他的伤口。
邵麒只是眉头微微紧了一下,并没有让韩雪烟发现他受着伤。
「咚咚,咚咚……」这种声音不停的响起。
敲了半天的铁壁,敲到手都累了,云姗也不想停下了,一边有气无力的向上面喊,「有人吗?死人也行啊!」
云雷听着回音,他能判断出他们兄妹此刻是身在一个铁牢里,只要把铁牢打开了,就能出去了。他把云姗拉过来,心疼道:「好了师妹,别敲了,让师兄再想想办法。」
云姗晃着手中的一面旗子,撇嘴道:「醒来的时候发现这面旗子,以为我们赢定了,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都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云雷仰头看看顶面,「别泄气,我们不会有事的。比赛结束后,大内侍卫就来把陷阱的机关打开,到时我们就自由了。」
「可是,」云姗皱起眉,「这样我们不是输定了?」
云雷嘆了口气,「除此,我们还能怎么办?只是,师兄可能辜负一个人了!」
「嗯?」辜负一个人?云姗想,难道师兄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他不忍心看到她输?
她突然靠近了他,痴痴看着他的眼睛,问:「师兄,什么时候的事?」
云雷心一慌,她指的是他与邵麒的事吗?「师妹,你,你说什么?」
云姗垂下头,红着脸说:「师兄,人家也好喜欢你呢。」
云雷一愣,听到这句话,一种微妙的感觉划过心头,温暖了心房。他突然抓紧她的双肩,激动道:「师妹,你刚说了什么?」
云姗鼓起脸犯傻,「我说什么了?不知道啊!」
他瞟了她一眼,「装傻?」
云姗嘻嘻一笑,鼓起勇气后,她突然投入他的怀,抱住了他的腰,娇滴滴地说道:「师兄,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你呢,喜不喜欢我?」
「这个……」云雷故意犹豫了。
云姗离开他两步瞪着他,娇嗔:「哼,不喜欢拉倒。」
云雷无奈的笑了笑,「我有说不喜欢你吗?」他把她拉过来,拥在怀中,「师兄都想好了,等办完一件事后就回去跟师父说,我要娶他的女儿为妻。」
「真的呀?」云姗像吃了糖一样,脸上的笑容特甜。
云雷说:「师兄何时骗过你了?」
这时,他们的头顶上陆续传来脚步声。
「嘘,」云雷示意云姗先别出声,然后仔细听了听,有不少人的脚步声,难道,是其他的参赛选手?想了想,又不确定。
可他不知道,上面那些脚步声,是曹旦他们。他们此刻依照唐琳进去之前的话,往迴路出来,哪里设置了机关就打开哪里,而这回,他们都已经扶着昏睡的唐琳走到石洞门口了。
但他们不知道石洞的开关在哪。
曹旦和萧雄两人扶着唐琳,就在这时,唐琳迷迷糊糊地说:「石门,敲,敲五下就,就有人……」曹旦听不懂唐琳在自言自语什么,问萧雄:「她什么意思?」
萧雄说:「她的意思是,石洞,敲五下,然后就有人什么。我也只是听到这里,要不,我们敲石洞的门五下试试看?」
一个选手走到石洞门口,「我来敲。」说着,伸起手,往石洞的门上敲了五下。
顿时,石洞的门打开了。
突然一阵风扑鼻而来,众人望出去,还是披星戴月的天。
曹旦激动道:「出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出来!」
萧雄提醒道:「赶紧出去,等下门就关了。」说完,和曹旦一起扶着唐琳,先走出了石洞,紧接着其他的选手陆续出来。
俄顷功夫,石洞的门又自动关上了。
这会,在地下室的云雷,不再听到脚步声。
但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云雷坐在地上,云姗就伏在他腿上睡觉,这会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抚了抚她的头髮。
这时,有细微的脚步声又从上面传来,还伴着韩雪烟的声音,「姐夫,我忘记了,哪个不能踩的?」
听到是韩雪烟的声音,云雷脸上一喜,他把云姗摇醒,「珊儿,醒醒,我们有救了。」
云姗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怎么了师兄?」
他把她扶起来,然后朝上面大声喊,「主公,我在下面!」
刚走过字块陷阱,原本向门口去的,但听到云雷的声音,确定是云雷的声音后,邵麒突然回过头来,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该死,我怎么忘记了云雷还在下面。」
韩雪烟见他往回走,惊恐道:「姐夫,你怎么折回去了?」
邵麒说:「没事。」他踩着没有陷阱的字,来到那个「放」字和「下」字旁边,敲了敲,顿时,一条缝隙打开了。
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后,邵麒伸手下去,「云雷,抓着我。」
云雷先让云姗抓着邵麒,邵麒把云姗抱上来后,放在了安全的字块上,然后对她说:「踩着「即」字过去。」
云姗听命行事,她踩了「即」字,果然没事,然后往前跳一跳,终于到了无字的地方了。
这会,云雷已抓紧邵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