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御圣君很恼火,拽着唐琳就想离开。
唐琳把他稳住,「别生气,给她些时间,她会想清楚的。」
诗荷果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但内心深处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不是唐琳他们能看出来的。很快,她平静了好多,淡淡地问:「你们说的……是真的?」
唐琳说:「你可以不信的。但诗荷,我还要告诉你,傅玉书已经成亲了,他的夫人叫杜元元,他很爱他的夫人。当然,杜元元也和你一样,对他死心塌地。但杜元元与你不一样,她是楚国的人,她该如此对待傅玉书。但你不是。我想,如果傅玉书不是因为突然发现你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至于放弃他的计划跟大内侍卫周旋,只为保护你。不过,他最终与你不会有结果的,不管他对你有多大的爱,最终还是一心难容两个人。」
通过唐琳的诉说,诗荷清楚了傅玉书是反御会的人,是神秘的反御会,经常偷袭皇宫的反御会,这些传说,民间从未间断过,她常年不与外界接触都能知道了。
想不到他竟然为了復国而利用她刺杀明君……
而且,还有了一位妻子了!
「怎么会这样……」想到这,诗荷的眼泪控制不住而掉了下来。「我怎么到了这种地步了?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看到诗荷在哭,就像自己在哭一样,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无助。唐琳的心被狠狠地揪紧,安慰道:「你别哭,孩子是无辜了,别让坏情绪影响到了孩子。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过错与矛盾,但孩子是无辜的。皇上他知道内情后,并不怪你与他人珠胎暗结一事,并让人好好地照顾你,把孩子生下来。因为先皇遗愿不可违背,他答应让你坐后位一年。」
「皇上他……」想不到当今皇帝是如此好的一个人,这让诗荷一时惭愧内疚不已。「我对不起皇上,我居然给傅玉书机会残害皇上,我对不起他……」
唐琳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唯有坚强点给他看,他才会原谅你。他那么敬仰诗宏将军,自然会很照顾诗宏将军的女儿。」
「我想见皇上。」诗荷恳求道。
唐琳望向御圣君,见与不见,只有他自己能决定。「见他,还是省了吧!」御圣君冷冰冰地说。
唐琳知道了他的意思,他是不愿以真面目对着诗荷。她望向诗荷,说道:「你也瞧见了你做了什么令皇上不愿见你的事,你还是自我反省吧!」
诗荷微垂着眸,伤感地说:「我知道皇上一定恨死我了,可我并不知道我早已被定为是皇后的人选,更不知道玉书他……」一想到自己如此爱的男人,竟然是那样的怀,一时心又揪痛无比。
「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唐琳说,「等傅玉书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你与你的孩子都会重见天日的!」
诗荷轻抚腹部,眼泪一滴,两滴,落地有声,「没有爹的孩子,是个……野孩子。」
唐琳说:「即使这样,孩子也是无辜的,你这个当母亲的,应该要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努力教育你的孩子,何愁你的一生会枯燥乏味?」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真相,我累了,」疲惫地说完,诗荷折回头去,回到床边坐下,不愿在与唐琳他们再多作交谈。
御圣君也不看诗荷一眼,掉头就走,唐琳紧跟而上。
出了地下宫,唐琳保持一步之遥,让御圣君走在前面,他此刻需要冷静地理清诗荷的事情,她不便打扰,只好尾随默默地跟着,一边欣赏着走廊两旁的花草树木。
不知过了多久,御圣君突然冒出一句话,「朕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
「啊?」唐琳愣了愣,反应回来他话中的意思后,说:「是诗荷被蒙在鼓中,谁也没有错。皇上,在知道承欢皇后与他人珠胎暗结之前,您是铁了心想凌迟了这个女人,但,真相也大白了,这证明你们都被傅玉书给算计了。为今之计,您不该心慈手软的对象,应该是傅玉书那伙人才是。我觉得诗荷……挺可怜的。」
「呵,」御圣君低低一笑,温然如昔。「你不觉得,她可怜了,就是你可怜了?你们毕竟生长着同一张脸,朕几时都以为,她不是你的姐姐,那一定是妹妹!」
「估计是我前世呢!」唐琳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前世?!」御圣君愣愣,突然好笑道:「可你又非后人,她哪是你的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