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的面的。
御圣君看到老妈把唐琳的内衣拿起来,脸色当即就变了,在母后要对唐琳的内衣嘀嘀咕咕时,他马上跑过来,搀扶过母后到一旁坐下,「母后,别理会这些东西,没什么用的。」
「可这东西,也太奇怪了。」这会,唐琳可怜的胸罩还在皇太后的手中,「这似乎……是件衣服。」
嗯,是件衣服,还是穿在里面的。
御圣君很想解释清楚,但他没有那个脸皮。他把胸罩从母后手中拿走,丢到了一旁,「母后,今早雨下得如此大,您怎么过来了?这要是得了风寒,儿臣会内疚的。」
母后抚摸着他的手背,一脸的慈祥和蔼,「连续下了一夜的雨,母后这也是担心你会不会得了风寒,所以大早来看看你。看到你这精神十足的样,母后放心了。」
他们母子俩没有得风寒,可偏偏这时,穿得少,躲在床底下的唐琳,突然忍不住「哈丘――」
这个声音,像一记雷一样,惊醒了御圣君,下意识的,他往床那边瞧瞧。
如此响亮的喷嚏,皇太后听到了,她皱起了眉,四下张望,又不忘过问儿子,「皇儿,你这寝宫里,此刻可是有人?」
「没,没有!」御圣君慌里慌张地撒谎。
皇太后仍在疑神疑鬼,「可母后方才明明听到了有人发出声音。」
御圣君赶紧忽悠她,「母后,您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儿子寝宫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你这个孩子,」皇太后少许恼了他一眼,但难忽略满满的宠溺。「还记得吗?有一次早上,母后到你这里来的时候,就有一个侍卫得了风寒,怕母后怪罪,躲在你的榻下不出来。」
「是,是么。」御圣君干笑着,「哦,想起来,是一堂吧。」
皇太后强调:「所以说,你要多注意点。有时候,底下的人进来打扫,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怕你见到他们没打扫完会大发雷霆,所以躲在里面,等你走了再出来。」
御圣君干笑道:「母后,您想得太远了,哪有这种事。母后,您先坐着,儿臣……忙会。」说着,过去几次弯腰把唐琳的衣服给捡起来,最后都拿到屏风后面放着。
等他出来后,母后又疑神疑鬼了,脸上还有着少许的不满,「这底下的人办的什么事?不仅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也不收拾。」
「母后,您别怪他们。」御圣君惭愧地笑笑,「是儿臣方才把这里弄乱的,不关其他人的事。」
母后瞪他一眼,「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御圣君干笑着,不知道如何回话。是啊,这种乱七八糟的状况,怎么可能是他的作风。从来都没有帮别人收拾过衣服的他,这次破了例子了。
皇太后的视线落到杯盘狼藉的饭桌上,不动声色,眼神好像能洞若观火一样,「皇儿,你一向对自己要求苛刻,怎么今日懒散了?」
「呃,这些是……」御圣君马上较脑汁找情节解释这杯盘狼藉的饭桌,「是子尘。刚刚,儿臣和子尘在商议国家大事,没想到一顿下来,就变这样了。母后,您别生气,我们兄弟俩一谈到国家大事,什么都忘记了,所以……这用膳的规矩,也忘得差不多了。」说到这,马上望向门口吆喝,「安林,吩咐人进来把饭桌收拾好。」
不到一会,在雷姐和两三个侍卫的忙碌下,总算把杯盘狼藉的饭桌收拾好了。
待这些人退下后,御圣君沏了杯茶给母后,「母后,喝杯茶吧,热热身子,这大早的风比较凉,儿臣怕您着凉。」
「行,母后听皇儿的。」皇太后优雅地端过茶杯,但正要喝的时候,又听到了一记喷嚏声。
御圣君心里忧着,这下糟了,自己没得风寒,却让唐琳感染上了,母后再不离开,他就没法给唐琳穿衣服。「母后,儿臣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情要去御书房处理,这样吧,儿臣让安林先送您回祥宁宫?」
皇太后把茶杯放到桌上,故意的放偏,结果茶杯倒过来,茶水立即撒了出来,烫到了她的手,她顿时把手缩了回头,眉头也拧在了一起,「哎呦。」
这微微的一个动作,却吓坏了御圣君,母后的受伤,让他的心收缩到了一起,产生了血浓于水的痛。
他跑过来,轻轻握住了母后的手,吹了吹气,心疼道:「母后,疼不疼?」
唐琳趴在床底下,偶尔嘟嘟嘴,小声嘀咕,「哼,御圣君,对你母后那么好,我现在感冒了耶,还不把你母后带走,让我穿件衣服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