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堂兄。如今,云雷和萧雄,都已经是宫中的大内侍卫了,而且他们几人,组成了一组。」
「呵,」陆仪堂苦笑道,「他们都甚得皇上的欢心,而我……」
孙百凌接着说,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打听到,皇上打算明天处置你。他当众说过不喜欢你,皇帝不喜欢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陆仪堂扯了一下唇角,「那,在下谢过孙姑娘送来的断头饭了。」
听到这句话,孙百凌终于吸起了鼻子,面对爱人这般的冷静,她再也装不下去,情绪几乎崩溃了,一把抓住牢门,眼泪汪汪瞅着陆仪堂,「明天,我有可能就永远见不到你了,你怎么还可以在我面前如此镇定?你可知道,我的心已经痛成什么样子了?」
陆仪堂把酒碗放下来,跪着走过来,紧紧握住了孙百凌伸进来的手,并放在脸上贴了贴,吻了吻,沙哑道:「结果是这样的,我还能怎样?百凌,咱们没有缘分走一辈子了,你……忘了我吧!」
「我不!」孙百凌声嘶沙哑道,「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要!」
他紧握她的手说:「听话,别这样,好好过日子,求王爷给你找一门好亲事,但不要再遇上我这种人了,你听到了吗?」
孙百凌一把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把怀中的一把钥匙掏了出来,开始开门。
陆仪堂看呆了,「你哪来的钥匙?百凌,你听我说,你不能把我带出去,会拖累你的,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快住手!」
可是,门已经被她打开了。门锁一扔,她几步跨到他面前,却没有马上抱住他。她哭着说:「对不起仪堂,我这次来,并不是要来把你带走的,我答应过二王爷,不能给他惹祸,」
陆仪堂很是平静地问:「这钥匙……是二王爷给你的?」
孙百凌含泪点点头,「嗯,是我求二王爷给的。他说,你明天有可能被处斩,我是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给我钥匙的。」
陆仪堂鬆了口气,「那就好,至少你这样拿到钥匙,不会有事。」
「仪堂,我来这里,就是想……」她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的解开腰带。
陆仪堂看到她这样的举动,马上就明白了。他眼神一寒,愤怒的把她往外推,「孙百凌,我不要你这样,你给我离开,马上离开!」
唐琳在角落里,早已经看呆了,原来孙百凌这是来造人的,不是来劫狱的。这女子,真是有心了,敢孤独自己一辈子替陆家传递香火。
「我不走!」孙百凌走了回来,还一边解身上的衣服。
唐琳看得尿急,捂住腹部并抖着脚,「怎么办怎么办,这么好看的场面,作为一个军人,是不可以看的,可我又想看啊,可又想去厕所,」
在唐琳分外矛盾时,孙百凌已经把外面的白衣给解开了,一缕轻纱一缓缓落在了地上。美丽的曲线,立即映入了陆仪堂的眼中,就像那晚他在皇家森见到的那个在湖里面的妖娆身影一样。
「百凌,你走,我不准你这样!」陆仪堂转过身,痛苦地命令着孙百凌。「还是别看了,被取消了参军的资格,那就惨了。」最终因为职业病犯,唐琳捂眼避过了那一幕,当她转身想走时,撞到了一堵结实的墙壁。
哎呀!唐琳小小的痛叫了一下,但因为不想打扰那边的好事,就没敢大声叫出来。她想捂住额头偏身走过,没想到那堵墙动了,把她的去路拦截,「去哪?」
竟然是御圣君的声音!唐琳猛然抬起头,看出真是御圣君后,她眼里掠上了愤怒,「没事你出现在这里干嘛?就为了吓我啊?」
御圣君白她一眼,「没事朕吓你作甚?去,把那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打住!」
唐琳撇起嘴,替陆仪堂打抱不平,「只允许你砍人家的脑袋,就不允许人家的女人替人家传宗接代啊?御圣君,你真是越来越冷血了!」
御圣君继续白眼相向,不冷不热道:「谁说朕要砍陆仪堂了?」
「嗯?」唐琳皱起眉,「不砍了?」马上兴奋了起来,「真的吗?真的不砍了?」
他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瞧把你高兴成这样。你是不是怕朕砍了陆仪堂,就没法回去向陆百万交代?」
唐琳干笑着垂下头,显然御圣君说对了她的心事。
御圣君接着说:「朕已经问过了傅玉书了,傅玉书曾救过陆仪堂的一家人,陆仪堂发过誓,为傅玉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念在他两头也曾为难过的份上,朕就不砍他了。这牢房空气潮湿,晚上又冷,不忍心看他们两人明天感冒,就过去打断人家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