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虚弱的面容,映入坐在床边的郑鸣眼中,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你是太过忧虑了,才会病得如此严重。你现在有身孕,不该胡思乱想,这样对胎儿不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德妃哽咽道:「郑鸣,不要为我去做傻事,我不希望你有事,不希望。」
「我不能坐以待毙,」郑鸣说,「今天那个侍卫既然是唐妃那边的,那他出现在惠德宫附近,绝非偶然,更不是像他所说的,只是来找御花园。去祥宁宫的时候,你不是丢了几颗酸梅吗?依我看,那人是唐妃派来调查你的,」
德妃听罢,眼神一恐,「什、什么?有目的的?」
郑鸣眼神一狠,「既然她不仁,就休怪我们无义,一不做二不休,明天,我们亲自到瑞宁宫,我就不信,毒不死这女人。」次日早上,天才微微亮。可这会,唐琳已经起床了,她的任务就是把惠德宫上下给打扫干净。
扫把虽然着地,但唐琳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一边有模有样地打扫着院子,可视线却一直落在德妃的寝宫。自她今早来到这里,德妃的寝宫内一直都灯火通明,似乎室内的灯,已经亮了一个晚上了。
察觉到有脚步声在身后的院门口时,唐琳的视线已经从德妃寝宫的门上转回来了,继续有模有样地扫着地。
这会儿,天已经很亮了。
含玉端着一盆清水轻步往德妃的寝宫走来。到了门口,轻轻叩门,轻声细语地询问道:「娘娘,您醒了吗?」
俄顷功夫,寝宫的门被人打开了,唐琳偷瞄了一眼,乍一看,竟然是郑鸣开的门。不难看出,郑鸣昨日没有离开后宫,而是整晚睡在了德妃这里。
含玉给郑鸣施了一礼,然后端着水盆进门了。
不一会,含玉出现在门口,「小唐。」
正在扫地的唐琳闻声望去,「含玉姐,什么事?」
含玉向她招了招手,「快进来,娘娘指定要你帮她打扮呢。」
「可是……」唐琳面有难色,拿着扫把的她苦着一张脸对着地上的落叶,「这院子我还没有扫完呢。」
含玉催,「等下再扫。快进来。」
「哦。」应了声,唐琳马上丢下扫把往门口跑来。
进了门,唐琳环视了房间一眼,德妃正坐在梳妆檯前,素颜对镜,一头黑髮垂直在身上,没有一样髮饰。
郑鸣与含玉站在德妃一旁。
看到郑鸣的存在,唐琳故作惊讶,「郑御医,您在呀,什么时候来的?」
郑鸣与德妃的脸上有了点慌色。他们之所以慌,就是怕唐琳会怀疑。
倒是含玉极会察言观色,避免唐琳怀疑到郑鸣昨晚一晚是在德妃这里度过的,马上就找理由蒙混唐琳,「小唐你不知道,今早天未亮,娘娘肚子疼得可厉害了,这不,一大早的天还没有亮呢,就烦请郑御医来给娘娘瞧病。」
唐琳心里只想说,「你就编吧,装吧!」可嘴上,只是简单的回了句,「噢,是这样呀!」视线马上落到德妃脸上,关心问:「娘娘,您现在可有好些了?」
德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本宫好多了。小唐,来,帮本宫梳个头吧,本宫今日要到唐妃那走一趟,你给本宫梳个好看的髮鬓。」
「没问题,娘娘。」唐琳打了个ok的手势。
接下来,郑鸣与含玉是在一边看着唐琳在德妃头上和脸上忙碌下去的。
对于唐琳那熟悉的技巧,含玉打从心眼里崇拜。
对于郑鸣来说,唐琳的那双手,他一直在留意。他感到不可思议,太监中,竟然有如此巧的一双手。在这双巧手的帮忙下,他看到了他心爱之人最美的一面。
差不多给德妃化完妆的时候,郑鸣就好奇的问唐琳:「小唐,你何方人士?听你口音,不像帝都人士!」
唐琳谦卑地笑了笑,「回御医大人,小的是外地人。」
郑鸣又问:「你以前,学过给人打扮?」
唐琳回道:「是的御医大人。以前在民间时,小的拜过一媒婆为师,自然这化妆打扮的手艺活,难免懂上些少。」
德妃看了眼唐琳白嫩细滑的手,摇摇头,「可惜了你这手艺了,在这深宫,发挥不了它的用处。」
唐琳笑嘻嘻道:「能服侍德妃娘娘,是小的荣幸。对了娘娘,等下您去瑞宁宫,需要小的跟着吗?」
含玉直说:「你跟着去掺和作甚?院子里的叶子不是没扫完吗?继续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