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傅大哥,」曹旦也安慰,「诗荷姑娘心里还有着你,所以才没有要你的命。彼此都给点时间冷静冷静。」
傅玉书欣慰一笑,「谢谢你们。」
好不容易跑到惠德宫大门口了,安林已上气不接下气,救人要紧,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想直接进去找人,却被门口的太监拦住,火,一下子飙到了喉咙,「我是御前大总管,拦什么拦你们?」
其中一个年轻的太监较为恭敬的说道:「对不起,没有令牌,没有我们德妃娘娘的口谕,一律不准外人进入惠德宫。」
安林摸了一下身子,一块令牌被他摸了出来,并举高给那些太监看,「看看看看,别以为本总管在耍你们!」
看清楚后,几人马上跪了下来,「参见总管大人。」
安林随便摆了一下手,「都起来吧!」等几人起身站好后,他问:「本总管问你们,你们惠德宫里可是有一个叫小唐的人?」
原先那太监殷勤回应,「有呢有呢,总管大人要见他?」
安林点头道:「是的!马上见!快点进去把这人给本总管找出来!」
「好咧,总管大人,您稍等一会!」那太监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奔入了惠德宫。
安林扫了一眼剩下的太监,这些太监礼数周到,在未禀明身份之前,更是对来人毕恭毕敬没有动手动脚。应该是德妃会调教手下的人吧。放在其他宫,不知道守门的太监还会不会如此礼貌。
那守门太监来到德妃的寝宫外,含玉正在院子里悠閒地剪盆栽,而德妃坐在石桌边绣着手绢,唐琳侯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身子一会往这边斜,一会往那边斜,每次要倒下去时都醒过来,然后接着犯困打瞌睡。
「娘娘,」一个焦急的声音一出现,消灭了唐琳大脑里所有的瞌睡虫,正正神色后,立即正经八百地站好。
德妃闻声放下刺绣。
守门太监快步走到她跟前,看了一眼唐琳就向她禀报:「娘娘,御前大总管大人来我们惠德宫了,正在门外呢,他说要找小唐。」
这下,三双视线都落在了唐琳身上。
唐琳干笑了一记,问那守门太监,「总管大人找我?不是吧?」奇怪,这安林怎么这会跑到惠德宫找她了?不知道冒然出现会令德妃起疑吗?
德妃看着唐琳,眉眼间掠过一丝狐疑,「小唐,这总管你认识?」
唐琳犯傻的笑笑,「娘娘,是这样的,在服侍太后的那段时间,有见过总管大人几次,小的和总管大人……也不是很熟。」
那守门太监说:「总管大人似乎很急着找你。」
「娘娘,」唐琳看着德妃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话,「那小的……去一趟?」
德妃点了一下头,「嗯!去吧!定是太后要见你!」
「谢娘娘!」弓腰谢过,然后唐琳飞一般的速度跑出去了。到了门口,一把拽过安林就往前跑,边跑边问「什么事啊?」
安林急说:「张统领快不行了了!」
唐琳,「啊!怎么回事?」
安林说:「好像是中了合欢散!皇上打算找个女人与张统领阴阳调和,可是张统领不依,这不,合欢散发作厉害,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唐姑娘的!」
唐琳苦笑,「我这是造什么孽呢,发春这种事也找我!」在安林的带领下,唐琳来到了侍卫部张向阳的房间。走入房间,定眼一看,一堂和暗冷正用绳子把张向阳给捆着,然后两人分左右使劲地拉,不让张向阳乱动。
张向阳如魔兽一样嘶吼着,四肢努力挣扎想脱离,但被绳子捆着,无济于事。
御圣君在房间里来回度步,嘴里不停地催着,「找到唐琳了没有?快去找来!」
「来了来了!」唐琳跑过来,看了一眼兽性大发的张向阳,望向御圣君,问道:「张统领这是怎么了啊?」
御圣君身后的那个侍卫解决道,「事情,是这样的……」
一峰受重伤后,张向阳替一峰输了不少的真气,结果把自己给累倒了,后被送到了侍卫部他的房间里躺着,可没想到醒来的时候,面红耳赤,全身发热,体内的血液似乎要破体而出了。
有个侍卫负责照顾张向阳,看到张向阳一醒来就在床上打滚,极为的痛苦,马上就通知其他的侍卫,去告知皇帝。
御圣君赶到的时候,张向阳正企图用剑自刎,他虽然还有一丝神智,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了。
原先照顾他的那个侍卫,上去把剑夺掉,「统领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一名御医已尾随御圣君身后,进入了张向阳的房间。
那侍卫见到御圣君,上前施礼:「参见主子。」
御圣君随意摆了一下手,「免礼!」然后望向正在地上打滚衣衫不整的张向阳,速速询问那侍卫,「他怎么了?」
那侍卫面露难色,不知从何而言,「回主子,统领大人一醒来就这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御圣君侧了一下头,有示意身后人的意思。
一堂和暗冷会意,二人一同上来,强行把张向阳给擒住,然后把张向阳给拖到床上躺着,再死命地把张向阳给按着。
御圣君催身后的御医,「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御医赶忙把药箱放在桌上,再来到床边坐下,为张向阳把起了脉。在他为张向阳把脉的同时,暗冷说:「统领大人这种症状,好像是……」
「他中了一种致命的合欢散了!」御医收回自己的手,接过暗冷的话。他又检查了张向阳的五官口鼻之类的地方,差点就被张向阳给咬了手指。
御圣君走到床边,过目了张向阳一眼,待御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