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怎样了?好点了吗?」
唐琳笑眯眯道:「如今吃嘛嘛香,能不好吗?放心啦,我唐琳福大命大,经历过那么多的危险的事情了,最后还不是照样活下来。」
「你呀,」官萼云戳了一下唐琳的额头,不知是埋怨唐琳还是为唐琳感到无奈。「没人能像你如此乐观的。」
「谢谢你,萼云!」说着,唐琳娇滴滴的黏在了官萼云身上,「谢谢你来看我!对不起,我让你为我担心了!」
官萼云鬆开她,并少少的恼了她一眼,「不许说这么见外的话。」
唐琳看向孙百凌,正巧看到孙百凌目光充满期待的扫寻着轩宇宫各个地方。「百凌!你看什么呢?找仪堂是吗?」
心事被看穿,孙百凌的脸红了起来,她尴尬的垂下头,胆怯的点了点头,「嗯。」
唐琳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进后宫那天,只有八个侍卫跟进去,其中没有陆仪堂本人。可能是皇上派给他其他任务了吧。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怪想念他的。或许他们知道陆仪堂去了哪,」指指侯在不远处的萧雄等人。
孙百凌正要过去询问一下萧雄,没想到大门那边传来了几个脚步声。
所有人抬眼望去,原来是御圣君回轩宇宫了。
御圣君走到石墩边的时候,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圣君微微抬手,「平身。」
大家都起来后,唐琳替孙百凌问:「皇上,好些日子没看到陆仪堂了,他呢?今天百凌难得进宫一次,她想见陆仪堂!」
「他……」御圣君望向孙百凌,好看的两片唇嚅动了好一会才打开,「他死了!」「死、死了?」听到这句话,孙百凌犹如惊天霹雳,脑袋一沉,差点就昏死了过去。
不仅她震惊了,连其他人都震惊了。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陆仪堂,才一个多月不见,突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唐琳无法接受。
云雷他们听到了傅玉书的话,纷纷都跑了过来,以求御圣君的解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重压抑了许多。
一想到这辈子再也不能见陆仪堂一面,孙百凌的身子忽然一虚,倒下去的时候,被官萼云给及时扶住。
「主子,仪堂怎么了?他怎么死了?」云雷忙问。
曹旦更是迫切想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难道……」邵麒不敢想像下去,两眼直瞪御圣君看,眼中渐渐的布上了仇恨,「是你……杀了他?」
此言一出,立即引其他人无限遐想。
他们都知道陆仪堂是反御会的人,还公然通过科考混入朝野官员中,以便伺机作乱。
皇帝要杀陆仪堂,这个理由再合理不过了。
看到大家都为陆仪堂紧张,孙百凌更是倍受打击,御圣君忽然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拍拍孙百凌的肩膀,「逗你玩的!朕没你想像的那么冷血!」
孙百凌一听,懵了!神智恢復了一大半!皇帝说什么?逗她玩的?意思是……陆仪堂还没有死咯?
御圣君向他们解释道:「知道你们跟陆仪堂感情甚好!而且,陆仪堂如今已是朕的侍卫了,没有犯什么错,朕会杀了他吗?陆仪堂最清楚反御会的事情,反御会还有些尾事未处理完,所以朕命他与其他侍卫去处理了,这会不在宫中。」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可以鬆了下来,并狠狠的鬆了口气。
陆仪堂没有死,只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孙百凌激动不已,心里这会正谢着天谢着地呢。
御圣君扫了几名侍卫一眼,见不到傅玉书在,剑眉不悦地蹙了起来,「他还没有处理完他的事情吗?」
一个个纳闷不解。谁没有处理完事情?
唐琳问:「傅玉书吗?」
说到傅玉书,萧雄嘆了口气,「回禀主子,自从诗荷醒来发现自己毁容后,几度想自杀,傅玉书没有办法,什么话都说尽了,可诗荷还想寻死,没办法,他为了心爱之人的生命,只能一直守在诗荷身边了。」
曹旦说:「他们之间的心结,一日不解,谁也不好过。」
「朕封他为大内侍卫,不是要他留在宫中谈情说爱的。朕限他两日时间,两日后不能处理完他的感情事,提头见朕。你们不想他死,就去帮他们摆脱困境。」冷冷的说完,御圣君一挥衣袍,往寝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