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居然错过了。
被死掐着,德妃渐渐感觉到呼吸不顺畅,她本来就弱,被御圣君来这么一招,更是弱上加弱,此刻,除了不停地掰开他的手指,她做不了任何事。但,她哪来那个力气,把他给掰开。
御圣君冷瞪着她苍白无血的脸,怒不可遏道:「谁借你胆子勾引朕的御医?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今天,朕不掐死你,就枉为人!」
郑鸣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扯着御圣君的龙袍,「你放开她!放开她!」却把御圣君惹怒了,又被御圣君给一脚踹开。
眼看德妃已经没有呼吸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唐琳从外面跑了进来,把御圣君的手给掰开,替德妃求情:「君君,你这样,会掐死她的!有什么话冷静下来好好说!」
「琳琳,你别管,朕今天就要他们死!」御圣君另一隻手用力把唐琳给拉到身后,而对于德妃,手上的力道更猛。
唐琳情急之下,突然在御圣君背后提醒一句,「她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
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渐渐的,御圣君的手鬆开了德妃的脖子,而德妃,虚弱得倒在了地上,努力地呛着。
郑鸣爬到她身边,与她双手交握,并绝望地哭到了一起。
御圣君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唐琳,而她也在看着他。不出片刻,他复杂的眼神转瞬一变,寒冷无比,朝外面一喝,「来人!」
一堂和暗冷二人迅速走进来。
御圣君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就地解决了他们俩!」说完,冷冷的走出了牢房。
「君君!」唐琳追出去,还想为德妃他们求情。
一堂和暗冷看向已经在地上哭成一团的两人,面露无奈之色。
一堂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瓶子,用大红色的布塞着瓶口。
郑鸣定眼一看,似乎是鹤顶红,毒中之最,无药可解。先是惊了惊,然后就绝望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德妃抚摸着腹部,无声地抽泣……
唐琳没有御圣君的脚步快,追到御书房,她还没有踏入御书房的门槛,门就被御圣君给关上了,她和安林被堵在了外面。
「君君!」唐琳心急的拍打着房门。
安林把她拉开一点,好言相劝:「唐姑娘,皇上正气头上呢,咱们还是别打扰皇上了,让皇上安静安静。」
「可是,」人命关天,就掌握在御圣君的手中,唐琳怎能不着急。
安林说:「德妃与郑鸣是罪有应得,皇上现在才处置他们,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所以唐姑娘,咱们体谅体谅皇上吧!」
唐琳气匆匆的走到台阶上坐下,「难道他平时都是这样吗?动不动就杀人!」
安林呵呵一笑,道:「如果那些人没有犯错,皇上又何必为难他们呢?唐姑娘,你听老奴一句,不要为这些事烦恼了,皇上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严惩德妃和郑鸣,就很难让其他人信服,这叫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唐琳努起嘴,抱怨道:「在我们那个世界,偷情不该死的,大不了被世人指指点点罢了。还有,就算德妃犯了死罪,可她有孕在身,要杀她也得等到孩子出世后才能杀啊,可怜了那个小生命了。」
安林笑道:「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规矩,我们也管不来是吧?而且,那个小生命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的!」
唐琳还是很气,这一口气闷在胸腔里,令她难受极了,「我是军人,我该守法,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生命就这么死去呢?这让我的良心怎么过意得去?我对不起我的身份!」
「唉,」安林无奈一嘆,随即坐到唐琳的身边来,二人看起来就像是祖孙一对。「唐姑娘,这里是御鑫,不久后就是大御国了。与你的家乡不同。」
唐琳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可我说服不了自己去接受。的确,我杀人也很多,可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但德妃是个好女人,她很善良,她并没有下毒害我,」
安林无奈一笑,「唐姑娘,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替德妃求情啊?那是德妃本来想毒死你的,可能临时改变了主意吧。」
唐琳努嘴恼他,「你就别敷衍我了,我阅人无数,还看不出她是好是坏?」
安林安慰道:「唐姑娘,你就别再为德妃的事情烦恼了,他们的死已经成定局了,这会估计一堂他们都已经下手了吧。你又何必替他们难过呢,看开点吧。皇上老奴还不了解吗?他比你还难过呢,对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他也很难下手的,更何况去杀害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但如果皇上不这么做,怎么对得起这御鑫的律法?又怎么威慑后宫那些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