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变成解药。
暗冷愧疚道:「是我太大意了,害了公主,也害得大家为我的事烦忧。」
唐琳说:「这不是你的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如今帝都搬迁,大家都忙坏了。你等下去跟公主说明你的情况后,就去向主子报导,好多事需要你去做呢。」
暗冷请求,「唐姑娘,帮我把锁打开。」
「好,你稍等一下,我去找持钥匙的侍卫。」说完,唐琳走开了。
一会,一个侍卫来了,手麻利地把牢门的锁打开,一边说:「副统领,唐姑娘让属下告诉您,她有事先行一步了。」
暗冷一点头,「嗯,知道了。」
御书房。
陆仪堂从门内而入,上去给正在批奏摺的御圣君跪下,「属下陆仪堂,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圣君放下手中活,面向陆仪堂,说道:「免礼,起身。」
陆仪堂站起来,看向御圣君。
御圣君抱着欣赏的心态把陆仪堂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陆仪堂封为侍卫后,很快就出宫了,还没有见过陆仪堂穿侍卫服的样子。
这一瞧,陆仪堂硬朗了许多,同时在其的脸上,看出了不少磨砺。
「有些日子不见了,今日一见,昔日朕的陆爱卿已今非昔比,硬朗了许多。」御圣君笑道。
陆仪堂惭愧一笑,「这都是托主子的福,若不是主子给仪堂外出的机会,仪堂又哪会有机会历练自己。」
御圣君言归正传,「跟朕回报一下你此次外出所执行的任务。」
陆仪堂叩了叩首,「是。回禀主子,属下通过张统领剿灭反御会时夺到的人员名单,前往楚城,给死者家属都送上了的抚慰金,没有一余漏。对于前朝楚国的臣子,更是送上主子的心意,希望他们帮助主子,前往北临任职。这一切,属下都办妥了,请主子放心。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反御会,更不会有亡楚的臣子伺机闹事。」
「嗯。」御圣君满意一应,「办得不错,不辜负朕对你的一片期望。说吧,需要什么赏赐?」
陆仪堂立马垂下头,抱起拳头,惶恐道:「属下不敢。主子能给仪堂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属下感激还来不及,又怎能厚着脸皮要赏赐。请主子收回成命。如今是帝都搬迁的大事,主子尚未发配任务给属下。」
御圣君正想说点什么,安林自门外而入,「皇上,暗冷侍卫求见。」
「嗯?」御圣君剑眉皱起,「暗冷?他不是……」马上对安林说,「安林,快,快让他进来!」
「是。」说完,安林退了下去。
不出片刻功夫,暗冷快步走入了御书房,一路上头也不敢抬一下,直到站在陆仪堂身侧跪了下来,「属下暗冷,前来领罪。」
御圣君脸色温怒,「暗冷,你怎么回事?抬头看着朕的眼睛回话!」
暗冷抬起头,却不敢太正视御圣君的脸,「回主子,是属下太过大意了,上次前往太医院看公主,误食了无情药,才……」
御圣君追问:「你怎么好了过来?」
暗冷解释道:「是唐姑娘。唐姑娘先前拿着解药去地下宫,给属下服了,属下才得以清醒过来。」
「原来是那丫头的功劳,」御圣君心里闪过这句话。这时,他看暗冷的目光不再那么凌厉,「起来吧,朕恕你无罪!」待暗冷起身后,又问:「去给心蕊道歉了?」
暗冷摇摇头,「还没。属下出了地下宫,就直奔御书房来向主子请罪。」
御圣君说:「那等下再去看她。暗冷,仪堂,侍卫部所有人目前都已经安排了任务,就差你们两个了。你们听好了,朕现在安排你们,负责后宫的搬迁事务。虽然皇家排在最后面起程,但早点准备好,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你们二人即日起,督促后宫各宫各院准备搬迁事宜……」
国库外门,门口。
唐琳站在门口的这些守卫兵面前,得意地亮出了御圣君给她的手谕,「当当当当,这是什么?」
最前面的守卫兵仔细一瞧,马上让开了道,「姑娘,请!」
「这还差不多。」就这样,唐琳持着御圣君的手谕,直接通过了好几道关卡,终于到了进入国库的大门。
这扇门面前,守着的人更多,都是穿着官服或铠甲的人。
「站住!」穿官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截住了唐琳的去路,不客气地伸出手,板着脸道:「皇上的手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