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初到帝都的时候,御圣君说过把训练营的侍卫交给自己用,后来为了办起事来比较顺手,就让这些人待命,让他们先熟悉环境,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时间适应环境。已经过去十多天了,那么,婚礼该开始准备了,就算婚礼的事不急着操办,但也不能閒着,该帮帮御圣君的。
「好吧,」唐琳对大家说,「那从今天开始,我有很多任务交给大家去办,到时,可别都喊累就行。」看向一霜,问道:「太后回来了?」
一霜摇摇头,回道:「自搬到新都之后,太后在宫里住了两晚就出宫了,说是去很远的寺庙诵经念佛,以保佑新都平平安安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也不得知。」
唐琳无奈一嘆,「唉,原本想问问太后对于婚事有什么要补充的,既然不在,那这件事,就我一个人做主了。」
傅玉书说:「长官和主子的婚事,是国家头等大事,切不可马虎了。你们的婚事,最大的好处,就是震慑天下,到时,八方之王都前来参加,该隆重,儘量隆重,别让周边的小国小瞧了。」
唐琳的神色凝重了些,「玉书说得没错,我和皇上的婚礼,最大的作用,就是用婚礼让周边的国家首脑聚集一起,当他们看到这隆重的婚礼后,应该不敢和大国作对的!」
萧雄道:「长官,你儘管吩咐我们事情做吧,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万死不辞。」
「是啊唐姐,」曹旦也说,「我们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唐姐给的,我们心甘情愿为唐姐做任何事情。」
唐琳摆摆手,「别,你们都严重了。我现在要去见见皇上,至于婚事,我回头再找你们。」
几人点了点头。
御圣君已下朝,正在御书房批奏摺。自从旧都搬迁后,他每日不是忙着和众臣商议国家大事,那就是批奏摺,或者安顿两都的官员,根本没有自己的閒暇时间。
唐琳已在门外,安林把门推开后,向唐琳道:「唐姑娘,皇上在里面呢,请。」
在唐琳前脚迈进房门前,安林又道:「唐姑娘,皇上这几日为忙国事,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老奴也不敢劝,还请唐姑娘进去后,劝劝皇上!」
「知道了!」说罢,唐琳走入了御书房。
宽大严肃的书房内,御圣君在堆积如山的奏摺前专注着。他还是那样好看,并没有因为岁月和国事的磨砺,而显得沧桑憔悴。
唐琳走过来,站在桌子前,看到桌角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立即,一股温热涌上了眼眶,她伸手过去,放在了御圣君正要批的摺子上,心疼道:「皇上!」
御圣君抬起头,见是唐琳,略显疲惫的眼神剎那恢復生气,放下笔就高兴地站起来,「琳琳,你怎么来了?」绕过桌子,来到唐琳面前,双手握上她的双肩,柔声问道:「朕不过才下朝一会,天才刚亮,怎就跑来看朕了?」
晶莹剔透的眼泪,已滑下了唐琳的脸颊,「君君,你连喝一口茶的功夫都没有,我心疼。」
「没事儿,」御圣君爱怜地抹掉唐琳脸上的泪水。她的眼泪,揪疼了他的心。她的心疼,也揪疼了他的心。「茶喝多了伤身,别听安林乱说,朕并不忙!」
唐琳岂会看不到对方的心思,「你就瞎说吧,就是不想让我担心而已。我说皇上,过不久我就要成为你的皇后了,好歹我也是你的亲人了,就不让我给你分担些事情?这十多日来,我已经熟悉了宫中各处环境了,该了解的,都了解全了,该给我点事情活动活动筋骨了吧?嗯?」
御圣君无奈一笑,戳了一下唐琳的脑门,「你呀,就是閒不住。」
唐琳耸耸肩,「没办法,谁叫我是军人出身,如果安逸太久,我就真的废了。再者说了,看到你们一个个忙碌,就我閒着,我多不好意思呀。」
御圣君倏地笑笑,不知道该说唐琳什么好了,「这天下多少女子想过养尊处优的生活,可你,却反着来,你说好笑不好笑?」
唐琳努了努嘴,「别嘲笑我了,我知道我唐琳是个怪胎,让人莫不着头脑!婚事不急着操办,你母后又不带我去礼佛,个个都都忙着,我怎好意思独自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