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应该做的!」
吴御医也道:「王爷,既然王妃已经痊癒了,那这会也不需要老臣了,老臣也回宫了!」
御靖初很是内疚道:「吴御医,让你不眠不休来回奔波了这么久,本王甚是内疚!那您走好,本王就不送了,本王让两个府中家丁,护送你回宫!」
吴御医没有拒绝,「多谢王爷!」
转眼,人去街空。再热闹的氛围,最后都有一个茶凉的收尾。
御靖初转向柳思,朝她淡淡一笑,「咱们进府吧!」
子夜的月亮,清幽冰冷。
城中某一驿站,某一房间外。
一堂从外赶来,见一霜守在门口,而房门紧闭着,他上前问:「主子睡了?」
一霜摇摇头,脸色有些黯淡,「从昨晚下半夜到现在,主子像是病了一样,整天心神不宁的,今天和六部官员出去视察,他很多时候用手按着胸口,好像是生病了,但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也不知现在是不是睡了,我很担心,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你们护送四王爷回城了吗?王妃如何了?」
一堂说:「已经护送回到四王府了,王妃的病,也已经治好了!一霜,你先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站岗!」
「别呀,」一霜岂会不知一堂比她受的罪还多,「你昨晚和吴御医他们出发,现在才回来,肯定是不眠不休出城又回城,应该是你去休息才对!」
一堂说:「我的身体比你强壮,我耐得住!」
一霜不以为然,「那又怎么?就这个理由,你就要打发我?我们可是主子钦点的好搭檔,你受着罪,我又怎能偷偷安逸着呢?以后,别过多为我着想了!」
一堂还想说点什么,这时,房里传来声音,「你们进来!」
一霜打开房门,和一堂一起走入房间。
此时,御圣君正坐在书桌前查看桌上的地图。
「主子,属下回来了!」一堂上前几步,道。「四王爷和四王妃一路平安,已经回府了。王爷让属下告诉您,他们已经平安回府,待您回宫后,他们再进宫面见您!」
御圣君并未抬眼,两眼不离地图,「王妃的病如何了。」
一堂回道:「昨晚城外一个村子里的大夫得知了王妃的情况,就出手把王妃医治好了。」
沉默了一会,御圣君又问:「今天四王爷进城,唐琳和迎接队的人,有在城门口迎接吗?」
一堂摇头道:「是属下和李校尉护送四王爷回府的,并没有唐姑娘,可能是唐姑娘有其他事要办,赶不及到城门口迎接四王爷吧!」
御圣君望向窗外清幽的夜色,终于舍得离开了烦闷刻板的地图。他看着外面的夜色,手不由得划过心口之处。此刻,心还在莫名地疼着。他对着窗外,轻轻地说:「两天不见她了,朕怎么这般挂念她呢……」他的声音,清幽幽的,有点飘渺空洞。好似他的心和神,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一堂和一霜相视一眼,彼此都沉默下来。主子的自言自语,他们无法解答。
过了一会,御圣君回过神,看向一堂和一霜,「先下去休息吧,别在门外守着了,明天一早,和朕去四王府一趟!」
「是,主子。」
一堂和一霜离开后,御圣君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又下雪了,这么冷的天,明天屋檐又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穿得单薄的她,在这样的夜里,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越是思念,心就收缩得越紧,呼吸越难顺。他轻轻按着又疼、又焦躁不安的心,「为何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宁?」
次日一早。
御圣君坐上马车,和一堂一霜去了四王府。
到了四王府外,一堂对守门人道:「快去通报,皇上来了!」
不一会,御圣君已被请入大厅,背对门口。
御靖初快步走入,满心欢喜地叫唤:「皇兄!」
御圣君转过身,入目便是他温文尔雅风采夺人的四弟,四弟身后,还跟着一个其貌不扬,但气质很温婉的女人,想必,那就是四弟的妻子了。
「四弟见过皇兄,」御靖初欲要拜礼。
御圣君马上出手阻拦,并把人扶起,「四弟,免礼!」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御靖初,最后朝御靖初的肩膀来了两拳,「一年不见了,结实了!」
但这两拳却让御靖初的五臟六腑震动了一下,「皇兄,是你的功力,又增了才是!皇兄,这是柳思,臣弟的妻子,」把柳思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