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二人抱拳领命,然后又飞身一闪,消失在夜幕中。
唐琳正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御圣君自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牵过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微笑着说道:「他们一直跟着朕,但并没有靠朕很近,他们听到暗哨才会出现!」
唐琳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这新都一点也不平静,君君,以后有得你忙了。」
不出多久,御圣君和唐琳走入了君蝶轩,在楼下打扫的牛五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负责人,老郁,你们可算来,老于和心蕊那丫头,一直找你们呢!」
唐琳问:「牛哥,怎么就你一个呢?」
牛五说:「大部分在厨房里忙着呢。对了负责人,您呢,能先去工作室一趟吗?东家一直盼望着见你一面,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麻烦你先去见见东家吧!」
「行,我先去见东家!」说完,唐琳往楼上去,她心里很纳闷,到底陆百万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见她不可。叩叩!唐琳敲响了曾被她命名为工作室的门!
陆百万正在房中算帐,听到敲门声,目光依旧在数字繁琐的帐本上,「请进!」
随即,门被唐琳打开了一丝缝隙,然后,她先把头送进来,嘴角挂着神神秘秘的笑,她打算吓唬一下陆百万。
看到陆百万在忙着算帐没空看一眼门口,唐琳于是就蹑手蹑脚轻轻走入,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来。
陆百万以为是高个儿有事找他,就问:「那帮人招呼得怎样了?于子尘以前是咱们酒楼最好的厨子,虽然已经不在咱们酒楼工作了,但必需得好生招待,毕竟是小唐当初最倚重的人!」
等了一会也没听到有人回应,陆百万又出声,「怎么不说话?和文柳闹矛盾了吗!」
唐琳已站在桌前,笑得很迷人。旧都搬迁那日,她去了君蝶轩一堂,见过陆百万一面,自搬到新都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呢。虽然一个多月不见了,但她发觉,陆百万依旧和以前一样,慈眉善目,又有着那么点小严肃!
发觉有身影挡住了帐簿,陆百万有些不悦地抬起头,「我说小高你怎么……」入眼便是唐琳迷死人的笑容,他噶然一愣。
「嗨,老闆!」唐琳扬了扬手,笑眯眯地打招呼。
陆百万怔愣过后,直起身,惊讶得正大了嘴巴,随即脸上浮现着激动之色,「小唐?!你怎么在这里?」
唐琳微笑着解释道:「我和子尘他们一起来的,当中有些事情去处理,所以比他们来得有些玩。听说君蝶轩在新都的生意非常不错哦,所以找了以前的伙计专门来看看你们,同时,也多带些人来,给你们添几单生意。这么晚唐突打扰,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还请老闆别责怪我呢!」
陆百万最怕就是唐琳跟他见外,赶忙笑说:「怎么会唐突呢,我们可是巴不得你们天天来这里吃饭的,要知道,没有你和子尘他们,根本就没有今日这么好的君蝶轩!」
唐琳呵呵一笑,奉承道:「哪里,这都是老闆你打理得好,才会有今日的君蝶轩。对了老闆,牛五说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说到这件事,陆百万脸上多了份怅然之色,「唉!」深深嘆了口气后,他坐下来,「小唐呀,伯父知道总不能出了事就找你,可是,这件事……」
唐琳好声说道:「老闆,您千万别跟我客气,当初若不是您给我一口饭吃,又哪有今日的我,您就是小唐的大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闆您有什么难处,儘管跟我说吧,我都会尽全力替您解决的!」
陆百万嘴唇嚅动,欲说又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这件事,他觉得即便告诉了唐琳,唐琳也未必解决得了,何苦让自己的事烦扰着对方。
「老闆?」见陆百万在沉思着什么,唐琳打断他。「到底是何事呢?」
「是因为……我儿子和我儿媳的事!」在内心挣扎了好半天,陆百万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来。
唐琳一怔,原来让陆百万憋在心里终日难安的心事,是因为他儿子陆仪堂、儿媳孙百凌,她勾了勾嘴角,对这件事感起兴趣来,「哦?他们怎么了?」
陆百万不再藏掖着,一口气道来,「小唐呀,是这样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我儿子仪堂了,自从去年他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后,从此不知所踪,后来,连那姑娘也不见了踪影。我儿仪堂去年在科考上考入前三甲,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在朝廷当官,可就是不见他回家一次,四下打听,很多人都说没有这样一位官员在朝为官。我很担心他们俩出事了,可我又不知如何去寻找他们,这件事,可把给我愁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