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乐把门关上,回头望去,御灵歌已走到跟前,她方才已经听到了一堂所说的话,她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皇上今晚带了两个女杀手回来,要我们别暴露皇上他们的身份,我们一会见机行事!」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御灵歌凝重地道,「有四名女杀手,想要偷偷进宫暗杀皇后,有一个已经落网了,还有一个还不知所踪,府中这两个,是偶然间发现的!」
裴乐问:「一会她就来了,我们怎么做?」
御灵歌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会见机行事吧!」
另一间房内,传出了如棋打喷嚏的声音,「哈丘」
小书听到声音止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走到御圣君的房门口一侧,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御圣君本不想理会如棋的,她打多少喷嚏,与他无关,但因为这个喷嚏,心中有个主意油然而生。「姑娘,你感染风寒了?」
如棋摸了摸酸涩的鼻子,说话也带了几分沙哑,「被你们驸马爷欺负,没来得及多穿一件衣服,这夜又冷,才感染了风寒吧。」说到这,她拉拢了一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
御圣君坐下饭桌边,示意如棋,「在下略懂医术,姑娘若不介意,在下给你号脉,看一下?」
如棋喜形于色,穿得这么少前来,无非就是想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肢体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会拒绝。
「好、好的!」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如棋把手伸出去,搁在桌上,「麻烦公子了。」
小书在房门口微微探头往里看,见到同伴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扯起嘴角轻蔑了一下。
小书的身影,在御圣君的余角内,他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了如棋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如棋的心猛然一颤,这种微妙的感觉,酥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好奇异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御圣君表面上是在平心静气地给如棋号脉,但私底下,已趁如棋被他迷惑之际,暗暗发功,一点一点地把如棋身上的功力,给吸走。
起初的晕眩感,如棋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是迷恋这个人过度导致的,但随着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也来不及在意,就昏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御圣君冷冷地收回手,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小书的身影已不在。
而小书此时,已站在了裴乐的房门外。
小书刚要伸手敲门时,她发觉身后有人来,猛然转身过去,本是要出手防备来人的,却在看见御圣君的面孔时,收了势。
小书刚要说话,御圣君温柔地向她打了个嘘声手势,「嘘……」
好温润的一个男人,小书看得着迷了。
「你们斗不过公主的,跟我走!」说着,御圣君便拉过小书的手,不容她有任何反应,就把她往院外拉出去。
小书任御圣君拉着跑,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御圣君极为深邃的侧脸。她一直以为,天下间,只有凌云少侠是最俊美的,直到今晚遇到眼前这位……
御圣君把小书拉到西院门口就放开她,神色凝重道:「你姐得了风寒,我一会让人把她送回房中。我家主人并没有欺负你们姐妹俩,一定是公主妒忌你们的美貌,让其他人来调戏你们。你们住过今晚,明天早早回家去,否则,公主还会盯上你们的!」
行动之前,小书已知道如棋假借驸马爷凌辱她这个理由,前去魅惑御圣君。这会,听御圣君这么一说,小书只是故作讶异,「是公主要害我们姐妹两个?公主她……她怎样这样呢!」
「别说了,回去吧,明早我让人送你们出城!」
「公……」
没给小书说完一句话的机会,御圣君转身就快步走去了。
小书沉下脸,「如棋,你真不仗义,说好今晚咱们杀了姓唐的和公主再决定郁公子由谁来拥有,你却找其他的理由继续呆在他身边,可恶!」
辱骂了几句,小书转身回房去,可是走了几步,她感觉头好晕,并抬手所託了托额头,「好困……」
等小书进了房间,一霜才从屋檐上跳下来,她来到房间的窗前,透过一丝缝隙,看见小书已疲惫地爬到床上。
没一会儿,小书就昏睡过去了。
一霜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哼,被我家主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走了功力还不知道,还敢做杀手,就你?」
次日。
唐琳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到房间墙壁上的山水画间了,添了一室的春暖之意。
外头院子的枝头上,飞过许多小鸟。
一霜端着一盆清水推门而入,放在房间角落的架子上,她见唐琳已坐起身来,就说:「唐姑娘,怎么不多睡会呢?」
没听到声音,一霜回头看去,只见唐琳正在纳闷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她微笑着走过来,「唐姑娘,怎么了?」
看到一霜的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唐琳放大声音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大点声说!」
这声音,大得隔壁房都能听到了。
一霜本来也无语,自己说得够大声了。她见到唐琳耳边的那赘棉花尾巴后,马上就明了,过来把唐琳两边耳朵塞着的棉花取下。
看到棉花是从自己的耳朵里取下来的,唐琳粗鲁地「靠」了一声,「谁那么缺德,往我耳中塞棉花啊!」
一霜失笑,「除了主子,还能有谁呢。」
唐琳纳闷不已,「没事他拿棉花塞我耳朵干嘛?对了,你家主子呢?」
一霜说:「主子四更天的时候,已经和太后回宫去了。主子让属下转告唐姑娘几句,他之所以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