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欣慰一笑,「有傅爱卿这番话,朕深感欣慰。」
众臣离开御书房后,一堂从外面进来,「主子,您打算何时与娘娘一起出发?该准备的,属下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御圣君说:「明日。」
午时,御圣君换了便服,前往宫中某座隐秘的宫殿。这是一座佛殿,内置之物,全然都与佛有关。
那盘坐在坐垫上的老和尚,背对着门口的御圣君,面对着前面一尊大佛,转动着手中的佛珠。
听闻脚步声在身后传来,老和尚的耳朵动了动,念经的唇停了下来。
御圣君走上来,跪在了老和尚旁边空的坐垫上,朝大佛虔诚地跪拜了三下,然后侧头望向老和尚,轻轻一笑,「师父!」
这老和尚,是一禅大师。
打量着如今已然成熟稳重的皇帝,一禅大师感慨道:「想当年,皇上还没有老衲的腿高,如今……岁月过得真快,还以为是昨天的事情!」
御圣君站起来,并把一禅大师扶起,「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是每个凡夫俗子都不可控制的。师父,徒儿让你久等了。八岁那年答应师父,等有朝一日御鑫不再饱受战乱,便替师父把武林绝学送回原处,没想到,一转眼,已经十多年了。」
「皇上日理万机,处处为天下臣民着想,情有可原。老衲,等得起。」说着,一禅大师走到佛台前,把佛台上的箱子,捧起来,交到御圣君手中。「皇上,有劳你了!」
御圣君把箱子捧好,「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完成使命。」
一禅大师忧虑道:「当年,就因为这份绝学,引起血雨腥风,一旦此绝学再现世,怕是又惹出一波血雨腥风。皇上,你身系天下安危,让你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使命,着实是为难你了。」
御圣君笑了笑,「这是徒儿应该做的事,不管有多沉重,徒儿也会帮师父完成的。」
一禅大师抚抚御圣君的肩膀,「此番你出宫,要多加注意。当年与为师结仇的江湖人,数不胜数,一旦绝学的消息走漏,怕是会危及到你的人身安全,切记,多加小心。」
御圣君点头「嗯」了声,「知道了师父。」
夜。
天上的繁星如同织成的网。月光清柔。
轩宇宫。
唐琳枕着御圣君的手臂侧躺在他的身边,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隔了一层衣料的结实胸膛,「真让凌云把他师妹带走了?」
御圣君说:「当日旧都搬迁时,他师妹给朕送来过那个玉佩,念在这件事,朕就不为难她了。」
唐琳笑呵呵道:「反正她也构不成威胁的,就饶她一命了。对了君君,咱们明天先去哪个地方度假呢?」
「你想去什么地方?」
「嗯……有山,有水,有海,有湖,都可以的!」
御圣君失笑一记,「貌似,咱们这帝都都是有山有水有海有湖的。」
唐琳呃了声,「是吗!」
过了一会,见唐琳没出声了,御圣君侧头看了看她,见她在出神,就问:「你在想什么?」
「君君,」唐琳问,「你那几个兄弟,他们每天有公事要做吗?」
「没有!你怎么问这个?」
唐琳嘻嘻一笑,眼里满是坏坏之色,「君君,既然你没有给他们要职,那……咱们跟他们一起玩个游戏呗?」
御圣君恐惧唐琳现在这个样子,就像看到当初唐琳身为训练营长官时的腹黑样,「你……要干嘛?」
「他们每天又不用工作,在家也挺无聊的,何不,找些事给他们打发打发时间,君君你觉得怎样?」
御圣君说:「他们未必会参与你所说的游戏。」
唐琳说:「你今天在书房忙碌的时候,我去太医院找了吴御医。我发觉,吴御医人挺鬼灵,就找他帮我计划了一个夺宝游戏。」
「夺宝游戏?」御圣君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唐琳说:「就是,谁先找到宝,谁就赢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要参与,至于游戏更多的详情,吴御医没跟我说。吴御医他说了,明天就把夺宝线索碎片给咱们送来。」
御圣君笑了笑后,道:「也不错,至少这段时日内,有事情可做了,不会那么枯燥乏味。对了,找什么宝?」
唐琳耸了耸肩,「不知道,这得问吴御医了。」
转眼,天大亮。
正宫门广场上,有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