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以为老娘是被吓大的吗?有本事你们让老娘受一下试试?」
咻的一声,那男人拔出了宝剑,并把宝剑举向老闆娘身旁的唐琳,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把人交出来,休怪我把你客栈里的人全部杀光,先从她开始!」
一见宝剑举向自己,唐琳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状,苦着脸说:「我只是下午来住宿的客人而已,和客栈没有一点关係的大哥,你别这样。」
男人面无表情道:「我管你和客栈有没有关係,若是她不交出我要的人来,只要是在这个客栈里的人,我照杀不误!」
唐琳欲讲道理,「喂,我说这位大哥,你不能不讲理啊,怎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住口,信不信我立即杀了你?」男人把剑抖了抖。
马上,唐琳住了嘴。老闆娘把唐琳拉到自己身后,让唐琳避开男人锋利的剑,满脸怒色,「敢动老娘的客人,你试试看!」
唐琳一阵欣慰,这个老闆娘是个可爱的好人。
男人把剑缓缓移动,剑尖指向老闆娘的心口时,下唇扬起轻蔑的弧度,「不把人交出来,客栈的人都的死,包括你!」
唐琳暗暗勾唇,露出一丝冷笑。这个男人的口气,还真大。
「你以为,老娘隻身一人,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开客栈?」说着,老闆娘扬手鼓掌三下。
响亮清脆的三个巴掌声一落下,客栈内,客栈附近的山林,纷纷或出来不下三十个人。
一转身的功夫,这些人,把这群清一色打扮的不速之客给包围住了。
原先嚷嚷让老闆娘交人的男人,气势仍十足,并不惧怕这三十来人。
老闆娘冷笑,「你以为,除了你龙庄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吃素的?带着你的人,立即给老娘滚!」
「就这几个小喽,你也有脸叫得出来?简直是不自量力!」说罢,男人剑风发寒,一剑刺死了靠他最近的那个小喽。
小喽吐血倒下。
唐琳看过去的时候,那小喽已气绝身亡,她心底,蓦地燃起怒火来,深深抽了一口气。
其他的小喽见到同伴的遭遇,纷纷胆小怕事地退开了几步。
老闆娘气不打一处来,「平时供你们吃供你们喝,养精蓄锐这么久,就是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帮到我,这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回报老娘的?气死我了!」
「哈哈哈!」男人得意地大笑三声,笑声止住后,神色也阴冷了下来。「别挑战我的耐性,把人给我交出来!」
老闆娘见了自己的人被打死,气势大虚,心中慌张不已。心情混乱之下,朝自己那群人吼道:「都愣着做什么?赶紧一起动手,把龙庄这些人,给老娘赶走!」
本来这些人都举起兵器准备要大开杀戒的,但一接触到龙庄这些人阴寒的目光,马上,如同热锅上乱窜的蚂蚁,掉头四处跑开了。
老闆娘又慌又急又气得不行,「你们回来啊!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平时白养你们了!」
男人不再跟老闆娘磨嘴皮子,朝身后一扬手,阴冷地吩咐:「把客栈里的人,全部给我抓出来,我就不信了没有我要找的人!」
这些龙庄的人,听到男人的命令,纷纷抄傢伙快步往客栈内进去。都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步姿利落。
老闆娘扯住一个,「不准动我的客人!」
那人手臂一用力,把老闆娘给甩开了。
老闆娘不会武功,被甩倒在了地上,「哎呀」叫了一声。
唐琳弯腰下去把老闆娘扶起,「老闆娘,没事吧?」
老闆娘站稳后,难过地摇摇头,「没事!」转身看向客栈的门口,那些龙庄的人,都已经进去了。「唉,这可如何是好。」
唐琳问:「老闆娘,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人?」
老闆娘又气又无奈地道:「一来就说我客栈收藏了他们要找的人,还是个年轻的姑娘,这、这哪有,上了年纪的,倒是有好几个。」
客栈楼上。
御圣君在桌前悠閒地品着茶,一副气定神閒之色,留有茶香的嘴角,微微勾着浅淡明媚又不可测的笑意,不理会被敲得很响的房门。
那敲门声过重,整个房间被震动了,大有坍塌之势。
敲门声一消失,踹门板的声音接踵而来。
结实的门板,被两个龙庄的人给揣烂在地,继而,气冲冲地踩着已烂的门板踏入房间,直奔御圣君而来。
其中一个,冷冷地把御圣君手中的茶杯,给拍掉,「什么东西,」
另一个,把御圣君的手扣住在后。
御圣君临危不惧,仍旧一副气定神閒之色,任由这二人对他行无礼之举。
这二人,押起御圣君就往门外去。
在门外的走廊,另一个龙庄的人,把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押来了,与刚踏出门口的御圣君遇上。
少年见着御圣君的时候,促狭的凤眸瞬间闪过一抹光彩。
御圣君只是无意与少年对上一眼,并没有什么反应,与少年一同被押下了楼梯。
在客栈外面,见着御圣君被押出来,唐琳愣是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心里是又觉得好笑,又纳闷。这傢伙,打什么注意呢,居然束手就擒。
二十多个客栈的住客,被押到了男人身后,御圣君和少年站在其他住客们中间。
男人阴冷地转过身。
少年触及到男人的容貌时,立即把头低垂,胸口的气息起伏不定。
唐琳过目了一眼这十多位住客,果真没有一位年轻的姑娘,倒是有一位长得比女人还水灵清秀的少年。
男人阴寒的视线,从最后面的住客缓缓往上扫。
御圣君站在少年身侧,少年的身子微颤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