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圣君拿过钥匙后,把三十块钱双手给老人奉上,「谢谢。」
老人说:「年轻人,钥匙上面写有房间号,我爬不了楼你就自己上去找找吧。」
「好的。」谢过老人后,御圣君拉过小孩的手,上楼了。
没多久,御圣君站在了凶手所住的房门口,他把小孩往边上拉开点,然后举手敲了敲房门,神色阴冷。
突然,房里传出一道警惕的寒意。
御圣君唇角轻勾,露出了阴冷邪魅的笑。很好,猎物在里面。「小孩,别再来烦我。」屋里,传出一道愤怒的女人声音。
御圣君和小孩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小孩的力道和频率敲打房门,小孩则兴奋地嚷嚷,「姐姐姐姐,爷爷让我把钱交给你,你开门呀。」
没过几秒,房门猛地被人打开,等待女人的,是御圣君的先下手为强,他迅速地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女人背脊一凉,她看着眼前这个勾着阴险笑意的男人,犹如见到了鬼一样。她记得这个男人的脸,她以为已经成定局的替死鬼。
「是你……」女人惊讶不已,万分想不到在飞机上那个受了伤的乘客,自己会再见到,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已经……」
御圣君笑问:「已经被警方断定为凶手,关押在警局里了?」
女人冷道:「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的。」可他的认为,已经是错误的。
御圣君说:「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警方不会那么笨的,我受的是枪伤,警方一旦给我验伤,那么就能立即排除我是凶手了。」
女人不可置信道:「就算知道你不是凶手,我也不相信你们会那么快锁定我是凶手,应该说,不可能认为我是凶手。」
御圣君冷然一笑,「这还得感谢在飞机出故障的那段时间,我的脚绊倒了你。」
什么!女人大为吃惊,「我碰到的……是你?」
御圣君说:「你要是没碰到我,我还真难发现到底凶手是谁。从你被我绊倒的那一刻开始,我对你的身高、体重、体力、以及性格和肤色都了如指掌了,也因此才能及时让警方在H市布下天罗地网,让你无处可逃。」
「你……」女人警惕的扫视了御圣君一眼,「你也是特工?」
「嗯?」特工一词,让御圣君感到困惑,「此话怎讲?」
女人说:「你如果不是特工,怎么会找到我?找到我的,应该是警方才对。你……是不是为了那件东西来的?」
御圣君这下明白女人话中的意思,他也断定了,这个女人就是一名特工,但为谁做事,他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她为何对郝均的那份圣旨感兴趣,「那份东西呢?」
女人低下眼帘,不打算说,但她深知,以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怕那份东西很快就落到别人手中了。
御圣君偏身走过女人身边,在房中寻了好一会,最后在电视机后面看到了一个东西,用袋子套在一起的东西。他忙把袋子里的圣旨拿出来,但圣旨是被放在一个紫檀木的长盒子里的,他把紫檀木盒子打开,果然,内置着一份圣旨。
小孩见女人一动不动,他调皮地用手戳了戳女人的腿,「嘻嘻嘻嘻,真好玩。」
女人怒火烧眉,「滚开,小孩。」
小孩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奔入了房中。此时,御圣君已坐在床边,慢慢而紧张地打开了这份郝均说传了几百上千年的圣旨。起初他并不好奇这份圣旨,但自郝均说这份圣旨的接收人是天堂鸟后,他不可不好奇,这可是关乎妻子的。
小孩搂抱着御圣君的腿问:「哥哥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圣旨打开,御圣君从圣旨的右上方开始往下扫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子尘……」
「喝。」御圣君狠狠地倒抽了口气,读到御子尘的名字时,心莫名地被震撼到了,忽然间,他竟然那般的想念以前的亲人了,自来到现代后,他身上一直有事情发生,还没有好好地思念过异时空的亲人。
御圣君努力控制自己的心情后,继续看圣旨。
圣旨的全文,是这样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子尘等前朝皇室宗亲及包庇其等人之人,屡次袭宫,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今,凡是包庇御子尘等前朝皇室宗亲者,一律处斩,以儆效尤,有阻挠者,一律格杀勿论……
手无力一松,圣旨掉在了地上。
如此噩耗,让御圣君虚脱下来,整个人傻掉了,脑海里,只剩下御子尘等亲朋好友被处斩的那一幕……
「噗。」一口气上不来,御圣君难以承受地吐了一口鲜血,他捂住胸口,看着地面上那份被他的血染红了的圣旨,眼里渐渐含满了泪水。
怎么回事?他的亲人,他的朋友,怎么会被皇帝下旨处斩?他们怎么沦为前朝皇室了?大御难道已经亡了吗?哪个皇帝下的令?难道是……
御圣君振作起来,他拿起圣旨,看向圣旨上的那个玉玺的盖章,再也熟悉不过的盖章,眼神极为的痛,「唐天佑,我真的不希望这个人……是你。」
怎么没有动静?女人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据说,那是藏宝图之一,可以找到历史上没有记载的那个强大的大御国的宝藏,这个消息这几年在特工界传得沸沸扬扬,究竟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御圣君把圣旨收好拿着,然后走到女人面前,冷问道:「你为什么要夺到它?」
女人冷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谁不想得到这份藏宝图,成为拥有大御国所有宝藏的人,呵,今日我命不好,载在你手上了。」
御圣君惊问:「什么宝藏?」
女人愤怒道:「你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