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自己会多么渴望占有她的身心。
大学毕业临近的一次户外漂流,由于橡皮艇撞到水底尖锐的礁石坏了,她被迅猛的水流冲向下方的水谷,他奋不顾身跳入水中营救,也就是那一晚,她心甘情愿让他夺了她的初吻和清白的身。
本以为一切水到渠成她终于成为他的女人,更是满怀欣喜等到大学毕业到了,那么,他要先陈家,后立业。
毕业礼服未脱他就兴奋地跑到校门口找她,他要牵着她的手一起拍几张毕业照,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他不认识的男生拉着一辆单车缓缓来到她面前,伸出手,深情款款地说:「跟我走吧,好吗?」
他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手要搭上对方的手,心都缩成一团了,不知几时,眼眶早已经通红通红的。
当那隻纤细的手终于搭在了对方的手上时,他终于看不过去,前去把对方的手给拨开,并怒打了对方一拳,「混蛋!谁让你动我的女人?」
「唐杰,你干什么啊,就知道使用暴力!东亚,你没事吧?」
男生抹了一下有些于肿的嘴角,朝齐翎淡淡一笑,「没事。」
看着她那么心疼这个被打了也没有一句怒言的男生,他的情绪突然异常的平静了,没有愤怒,没有冷漠,有的,只是疼,剜心的疼。
「他是谁?」他声嘶沙哑的问。
她倔强的正视他的俊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道:「我的男朋友。」
他苦笑着问:「你的男朋友,难道不是我吗?」
「我没有承认过。」她冷漠地说,表情也是冷漠的。
她暗恋他。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么明摆的事实……还需要口头上的承认吗?
他想问为什么,可话已经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转过身,百般温柔的对那个男生说:「东亚,我们走吧。」
她坐上了男生的单车,一辆崭新的单车,她伏在男生的背上,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清秀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他一个人蹲在校园的一棵老槐树下,眼神空洞的看着在草地上爬行的蚂蚁……
「齐翎,你混蛋,你凭什么征服我,凭什么让我的心藏了你十年,凭什么……」又一瓶啤酒,被唐杰狠狠地灌着自己,他的狂躁,频频惹来周围异样的目光。
夜凉如水。
不知不觉间,御圣君竟然来到了齐翎一家三口所住的那个简陋狭窄的房子附近,或许是不放心,或许是想替唐琳解决她的心事。
前方有一群人,围在齐翎一家三口所住的小房子门口,都是附近的邻居。这些人,都是一副担忧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御圣君向前走来,询问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唉,」中年女人轻嘆一声,「听说是房东太太嫌这家子交的房租不够,非得要逼他们交完,否则就轰他们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得罪了黑社会,刚才有好几个黑社会的人来找他们,在里面砸东西,也是要他们还钱的。」
御圣君问:「怎么没人去报警呢?」
「报警?」中年女人苦笑一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错在那一家三口,警察是不会理会的。」
「谢谢。」御圣君感激女人一句,然后拨开人群往里走,「麻烦让一下,谢谢。」
终于挤到了门口,大门是开着的,御圣君抬眼望进去,只见,齐翎搂抱着女儿挨在床头丈夫江东亚的旁边,极其害怕看着眼前这群人。
女孩在妈妈怀中抖啊抖。
房东太太拎着名贵的包,一脸嫌恶的看着这一家三口,「还差我五千房租,赶紧交出来,交完给我滚蛋。」
这房东太太怎么能这么过分呢,齐翎低声下气的为自己叫屈,「房东太太,所欠的两个月房租,刚才我已经一併给你了,怎么还多了五千呢?」
「你看看,」房东太太故作心痛的指了指屋子里被那帮黑社会砸烂的东西,「我好好的家具,就因为你而变成这样,我只算你五千,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要是不赔偿,别怪我把你们告上法庭。」
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的黑社会中的一名青年这时冷冷的靠近齐翎几步。
这青年染着一头黄髮,一边的耳朵还穿着耳钉,打扮十分冷酷。他对齐翎喊出威胁的话,「借了我们的钱,已经到时间还款了,怎么样,你们是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