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倒是买了些吃的,都放雪鹰的朋友那了。」御圣君掏出一根烟了递过去,并把打火机扔过去。
火狼准确地接住了,并自行打响火机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吐出烟气后,讶异道:「这味道好特殊。」
御圣君笑了笑,「很贵的,一般人抽不起。」
「我这人,没有烟瘾,」说着的时候,火狼往后方瞄了眼,回过头时,把香烟丢到了外面,很快被雨水熄灭了。
「原来,火先生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御圣君嘴角的笑意深有意味。
真有意思,火狼居然对一个小女生感兴趣。
好像心事被看穿,火狼故意绕开话题,「走吧,去找点东西吃,如果是烧烤最好不过,忙碌了这么久,我都快饿死了。」
御圣君打响车子。
云山市凌晨里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好像隔壁城市的阴雨,不久就要覆盖到这座城市了。
唐家别墅里外通亮,华美炫目。
「母后!」一声惊呼后,唐琳坐了起来,紧抓着被子,大口大口地吸气,额头全是冷汗,惊恐的眼神看着对面。
想到梦境中母后和御子尘等人被砍头的一幕,唐琳的心深深地揪紧。待起伏的气息稳定下来后,她到客厅里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下沙发后,不安地想着大御那边的事,「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母后他们出事……」看看厅里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了,「不知道俞心怎么样了,君君能不能救得了。」
A市这边,距离医院很近的一条小食街的一间宽大烧烤店里,御圣君和火狼已经干起了啤酒。
羊肉串等烤好的东西送上桌后,火狼问御圣君:「要不要叫上雪鹰?」
御圣君摇头一笑,眉宇间的神态似醉非醉,比起火狼有点通红的脸庞,他是面不改色的,「这个时候,女人比兄弟重要得多。」
「他那朋友是个女的?」火狼有点惊讶,「原来那货也有女性朋友,我小看了。」
这时,萧美楠气急败坏的走过来,对着御圣君又是嘟嘴又是鼓腮帮子,「哼,有吃的也不叫我,太不仗义了。」
火狼斜睨少女,少女粉嘟嘟的脸蛋和淡紫色的小嘴,可爱极了,有点醉意的说:「哟,哪来这么可爱的小美女。」
萧美楠噔的坐下,瞪了火狼一眼,然后转向御圣君,「他谁啊?」
御圣君一脸閒淡之色,对萧美楠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甚在意,「一个朋友。你的头不晕了?」
说到头晕,萧美楠忽然想起了在医院的洗手间门口遭遇的那一幕,立马紧张不安了起来,「我被人暗算了,对对对,我被人暗算了,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捂住我的鼻子……不会是色狼吧?呜呜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的学生呢……」
少女就爱胡思乱想,御圣君无力地说:「放心好了,你一点事也没有。你之前不是说饿死了么,赶紧吃吧,吃饱了回车里休息,明天,自己打车回云山。」
「知道啦。」萧美楠满是抱怨的应了句,然后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当即就大喝了一口。
桌边的两个大男人见状,都打起了精神来。
御圣君问:「你怎么喝起酒了?」
「我喜欢喝酒,不行吗?」说着,萧美楠抓过几串羊肉串,一起与啤酒送到口中,美滋滋且很不淑女地吃了起来。
火狼苦笑着喝了一口酒,「现在的学生,还真叛逆。」
硬是陪着两个酒鬼在餐桌边呆了一个小时,在看到萧美楠趴下的那一刻,御圣君无力地摇摇头,「还说千杯不醉,我去。」
火狼从洗手间回来了,神态带有醉意,但身形是稳的,他看到萧美楠已经趴在桌上,不禁嘲笑了起来,「我以为多能喝呢。」
御圣君站起来,问火狼:「还行吧你?」
火狼摆摆手,「没事,这点酒,还能承受,不过倒是你……」打量着御圣君面不改色的俊脸,「都是一块儿喝下来的,怎么你一点醉意也没有?我记得我……」
「你要是能灌得醉我,估计得在酒缸里日夜泡个几十年才行。小屁孩没有身份证,住不了酒店,今晚,咱三挤车里过一晚吧。」
火狼说:「我无所谓,睡大街都行。」
抱萧美楠回后座放好后,御圣君以为火狼喝醉了,想要去扶的时候,火狼已经打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手靠着车窗,轻闭着眼睛,气息均应。
御圣君看了二人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把车子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外,御圣君把车停下,拿上从烧烤店打包回来的东西,进了医院里。
打开病房的门,一眼看去,俞心还没有醒,雪鹰正削着水果。御圣君把提着的食物送过来,「给你带了好吃的。」
雪鹰没想到这么晚了,御圣君还惦记着自己的胃,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暖意,「谢谢,你怎么还没找地方住下?」
御圣君说:「刚和那两个酒鬼从烧烤的地方离开,这附近的酒店和旅馆都需要身份证登记,那小屁孩没有身份证,今晚只能让她呆车里一晚了。火狼已经在车里睡了,他一个大男人,我就不多搭理了。你要是有精神,我今晚可以在这陪你和这位当妈的度过。」
雪鹰没想到御圣君不仅是个仗义的人,也很幽默,「有人陪,我当然不会介意,只是我熬夜和吃方便麵一样简单,就是不知道兄弟你行不行。」
「你要是敢赌,我绝对赢得很容易。」
「是么,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赌一把的念头,那改天,来个君子赌约?」
「奉陪!」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时间在他们的谈话中悄悄溜走。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