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沐良如实道。刚才回家,厨房特别给她留的晚饭,她吃过才上楼的。
傅晋臣俯下脸,轻嗅着她髮丝间的幽香,手指不自觉撩开她睡衣的下摆,缓缓往里面移动。
「不许动我。」
沐良一把按住,将他的手从睡衣里拉出来,道:「我来大姨妈了。」
「怎么又来?」傅晋臣瞬间厉目。
沐良无语,狠狠翻了个白眼,「不来就要出事了啊。」
「难道我们不应该出事吗?」傅晋臣反问,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做措施,难道他还不如二哥吗?
靠!
傅晋臣脸色铁青,因为这种猜测很受伤!
听到他的质问,沐良怔了怔,不禁也想到什么。是啊,这些日子他们都没有避孕,难道都没有怀孕的机会吗?
转身躺回被子里,沐良鼓着腮帮子,道:「这种事情,应该问你。」
「……」傅晋臣无语凝噎,差点吐血!
一把将背对着他的人拉进怀里,傅晋臣恨声道:「沐良,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
眼见他眼神凶狠,沐良抿起唇,「没有!」
她嘴角微勾,道:「这种事情要看运气嘛。」
运气?
傅晋臣敛眉,爷凭的是实力,不是运气!不过这都几个月也没动静,难道他的实力……打折扣了吗?
傅晋臣沉着脸躺下,健硕的胸口起伏。这种事情有些伤自尊,他郁闷了!
身边的人尤其安静,傅晋臣瞥了眼神色低迷的沐良,问她:「你有心事?」
沐良靠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嘴,只觉得喉咙里干干的,声音酸涩,「没有。」
这要她怎么说?全家四口人,有三个都是O型血,只有她自己AB型,而且还是特殊的稀有熊猫血。
这种结果意味着什么,沐良知道。
沐良眼底的神色黯淡,在他怀里撒娇,「你抱抱我。」
傅晋臣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将她紧紧拥在心口最暖的位置。不是都说,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情绪比较脆弱,他只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并没有深想。
沐良环住傅晋臣的腰,找到那个让她心安的位置,眼眶渐渐发酸。一种在她心底早已被认定为事实的东西,忽然间被颠覆,并且毫无任何悬念,直击她的心房,甚至都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怀里的人睡相不算安稳,傅晋臣盯着她时而蹙起的眉头,深邃的双眸微闪。他关掉床头灯,力度合适的搂着她,很快也合上眼睛。
翌日早上,沐良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今天是周末,但傅晋臣还要是出门去应酬。
临近年底,各大集团都是最忙的时候,沐良可以理解。
她穿戴整齐下楼,佣人将预留好的早餐给她端出来。早上傅晋臣出门前,吩咐佣人不要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傅东亭与尤储秀也不在家,傅培安一家三口都跟着他们出门,说是去参加哪个集团的年会,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傅欢颜不喜欢这种应酬,躲去她的画廊。
曹婉馨流产后,身体还没彻底復原。如今天气冷,尤储秀叮嘱她不要出门,所以他们三口都在后面的小楼里。
前厅冷冷清清的,什么人影也没有。沐良勉强吃些早餐,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她心情不好,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偏巧她心里闷着的那些话,又不能对乔笛倾诉。
换了套衣服,沐良提着包出门。闷在家里,她更难受,宁愿一个人出去走走。
司机将她送到市中心,沐良在商业街附近下车。她沿着广场漫步,因为是周末,有不少孩子都在家长的陪同下出来玩。
广场的一角,有很多游乐设施。有孩子打滑梯,有孩子玩单槓,还有不少孩子都在排队盪秋韆。
有孩子的地方,总是欢笑声不断。沐良坐在边上的长椅中,盯着远处的某个点,神色莫名。
须臾,她拿出手机,将电话拨回到家里。
沐良捧着电话,想要听听妈妈的声音。
蔡永芬声音温柔,「良良,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沐良轻咬唇瓣,道:「我在外面逛街,不饿。」
闻言,蔡永芬笑了笑,叮嘱她,「天气冷,你要记得多加件衣服。还有啊,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有时间就要多帮婆婆做事,不要总出来玩,知道吗?」
「我知道。」沐良垂下目光,眼睛盯着脚尖。
蔡永芬说了半天,却发现好像总也说不完。她叮嘱女儿这个,又叮嘱女儿那个,很多事情她都不放心。
「妈妈!」
沐良紧紧握着手机,眼眶蓦然发红,「我想你了,想爸爸。」
电话那端的人怔了怔,缓和半天才开口,只是声音明显酸涩,「我们也想你。」
顿了下,蔡永芬捧着电话,小心翼翼的问,「过年你们能回家吗?」
「嗯。」沐良用力吸吸鼻子,道:「过年我们回家。」
「好。」蔡永芬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许久后,蔡永芬依旧盯着挂断的电话发呆。直到沐占年从地窖里把菜都拿回来,她还在愣神。
「你最近怎么了?」沐占年把菜拿进厨房,「怎么每天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蔡永芬站起身帮他,她接过白菜往厨房走,声音低下去,「我前些日子,见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