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忽然有人御马疾驰而来,速度之快,惊得路人呼声连连。。
顾赫炎蹙眉,想都没想,一把将燕国小世子揽到身后,追免他被马撞到,也替他挡下扬起的尘土。
那人乃京兆府侍卫,他勒缰绳急停,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裴寒瑭面前,急道:「裴大人,可算找到你了,不好了,出事了!」
裴寒瑭:「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说清楚些。」
那人道:「昨日发现的那具面部烧焦、背部有淤青伤痕的女尸被人偷走了!」
四人马不停蹄地回到京兆府衙门,疾步行至殓房处,数名京兆府侍卫已在那侯着了,看守殓房的人也在,望着面前的空棺材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裴寒瑭几步走过去,大声询问,「尸首怎么会不见了?」
看守殓房的人忙行礼,惶恐不安道:「被,被人偷了。」
「被偷?!被谁?看见了吗?「裴寒瑭问。 」两个蒙面黑衣人。「看守殓房的人说,」今日酉时,我将这殓房的i锁好后离开,行至半途,想起东西未带,于是折返回来,哪知远远地就看见殓房门大开着,我正纳闷着,就见两个身着夜行服的黑衣人扛着一具尸体出来,吓得我啊,哎呦呦,两腿直哆嗦!」
「你没喊人吗?「裴寒瑭问。 」我喊了!「看守殓房的人忙道。
一旁的京兆府侍卫沮丧地开口:」那个时辰,府里人少,那两个黑衣人又武功高强,外头似乎还有其他人接应,我们无能,没追上。」
京兆府被人夜闯,还丢了尸体,这可是件颜面尽失的事,裴寒瑭气愤不已,面若寒霜,声音也冷了下来:「查殓房。」
可那黑衣人分明有备而来,又深谙探查的门道,竟未留下一点线索。
此事很快惊动了京兆府尹,裴寒瑭的父亲,裴大人。慕之明等外人继续待在衙]并不妥,于是各自道别离去。回慕府的路上,闻鹤音见慕之明不言不语、眉头紧锁,于是劝道:「少爷别想了,你赶紧给我把一切抛之脑后,今晚早些休息,你的身体不是还有些不舒服吗?」
慕之明回过神来,看向闻鹤音:「我有些事想不明白。」
闻鹤音说:「什么事啊?」
慕之明说:「那女子面部已被烧毁,无人认得其容貌,令我们寻人困难重重,而这京兆府又非善地,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为何凶犯要冒着被抓、留线索的风险硬闯京兆府将尸体盗走呢」
闻鹤音挠挠头:「对噢,为什么?」
「我猜,是因为.....「慕之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闻鹤音,压着嗓子,用鬼气森森的声音幽幽地说,」那具女.....能说话」
第62章 这种时候还撒谎
「那具女尸....会说话」
闻鹤音吓得一个后仰,脑袋磕在马车小窗旁:「啊!!什么啊!?女P会说话?!」
「哎呀,怎么撞着头了,小心啊。「使坏的慕之明忍俊不禁上前双手扶着闻鹤音脑袋瞧,」磕得重不重啊?」
「不重,少爷,为什么女尸会说话啊?「闻鹤音问。
慕之明伸手替闻鹤音揉着撞疼的地方:」那女尸身上应当有没毁掉的线索,而且这个线索很明显,明显到凶犯不惜夜闯京兆府也要将女尸盗出来。」
「原来如此。「闻鹤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慕之明轻声:」会是什么样的线索呢..」
「哎呀。「闻鹤音急道,」少爷你就别费那个功夫想了,这女妒已经被人偷走了,就算那线索再明显,我们也无从得知了,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没用啊。」
慕之明喃喃,「我想不明白的并不是此事。」
「那还有什么事啊?「闻鹤音问。
慕之明忽然眸光一凛,他看向闻鹤音,问道:」阿音,你知道京兆府仵作住在何处吗?」
闻鹤音因之前协助裴寒瑭破案,无意间还真就知道了件作的居所:「知道啊。」
「快,我们现在去找仵作,你给马夫指路!「慕之明忙道。闻鹤音懵了:」啊?」
慕之明急道:「来不及解释了,快去。
「哦,噢噢。」闻鹤音掀帘出了马车,给马夫带路。慕之明深呼吸数下,目光逐渐变得沉着冷静。
如若那个线索真的很明显,仵作为什么没查出?
真是他没看见吗?
还是.....他看见了不愿.....
京兆府的仵作住在偏辟城郊处,因行事晦气,他无妻无儿无女,茕茕孑立,就连住所都是左右无邻的简陋破旧木屋。
慕之明和闻鹤音才行至木屋前,突然听到里头传来打斗和喊救命的声音。
慕之明:「阿音!」
闻鹤音几步上前,猛地踹开木门,就见破旧桌椅翻倒,一名黑衣人将哭嚎大喊的作作压在地上,右手高举首正要落下。千钧一髮之际,闻鹤音飞快衝过去,握住黑衣人手腕,阻下他刺杀的动作,强扭他胳膊,将他拉离仵作。
黑衣人与闻鹤音贴身过了几招,见不能迅速制服,就不愿纠缠,一脚踹向闻鹤音拉开距离,破窗逃跑,闻鹤音往前追了几步听见慕之明喊他:「阿音!别追了,危险!!」
闻鹤音脚步一剎,跑回慕之明身旁。
慕之明抬他胳膊,扭他肩膀,前前后后地看:「有没有伤到」
「没有!」闻鹤音昂首挺胸,还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