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曾经,所有人都觉得五皇子晦气不祥,避之不及。

只有慕清婉,在吴婕妤死后第二日,笑着对他说:「别怕,我会替吴姐姐照顾你的,你啊,就在凤仪宫好好住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今时今日,她温婉地笑着,笑意万古长春:「诣儿,倘若真能重来一世,我不会改变任何事,只因那年春风和煦,满庭碧玉妆成,,你牵着三岁的济安的手教离朱扑蝴蝶,扑中后三人一起欣喜若狂地朝我奔来,想将那隻白翅蝴蝶赠予我。无论重活几次,我都想再次经历这件事。」

傅诣听闻此言,转头望着窗柩外的随风轻扬的绿丝绦,他轻声说:「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了?」贵妃娘娘疑惑,她笑着问,「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这般有福气,诣儿你快和我说说~」

傅诣只道:「我得走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留贵妃娘娘原地发懵。

六月,风光不与四时同,傅诣完婚。

在襄如山的帮助下,傅诣在朝中渐渐有了立足之地。

肃王韬光养晦多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皇上终于注意到这个他平日里连正眼瞧都不瞧的儿子。

太子傅启虽不再禁足,但皇上依旧不允许他插手朝政。

傅启苦闷不堪,捶胸顿足向皇后哭诉:「我虽是太子,可如今和废太子有什么区别,之前有个贤王,现在又冒出个肃王,我当真是父皇的嫡长子吗?」

皇后落泪,极力安抚:「启儿,事到如今,你要学会忍耐,只要你还是太子,这皇位就一定是你的。」

夏夜,月明星稀,鸣蜩嘒嘒。

顾赫炎从洛都大营回到将军府,温钟诚迎他进府,接过赤马的缰绳。

顾赫炎问:「他在吗?」

温钟诚道:「慕公子清早说去侯府监工,离府后再未回来。」

「嗯……」顾赫炎应了一声,语气难掩失落。

侯府即将落成,慕之明日日过去打点琐碎之事,因燕国公府与侯府近,所以如果时候不早,慕之明就会住在燕国公府。

知道慕之明未回府后,顾赫炎便不急着回屋了,伸手去拿温钟诚手里的缰绳:「给我吧,马我自己餵。」

「少爷,这种粗活交给我就好,你去休息吧。」温钟诚连忙拽着赤马往马棚去。

顾赫炎也不坚持,往东厢房走去。

既然无人在,屋里自然一片漆黑,四下安静,唯有夏风拂梧桐叶的『飒飒』声迴荡。

月光如水,屋内昏暗,顾赫炎推开房门,凭着感觉走到桌边拿起火折想点蜡烛。

就在此时,他听见身后三步外传来极轻的呼吸声。

那人虽努力屏息蹑手蹑脚地朝他走来,可顾赫炎是习武之人,五感敏锐,怎会察觉不到。

顾赫炎眉头轻蹙,但没有打草惊蛇,等来人距离自己只有一步后,突然转身,以迅雷之势伸手钳制住身后意欲偷袭之人。

让顾赫炎没想到的是,此人明显不会武功,竟连最简单的抵挡都没有,直接被他扭住胳膊牢牢地按在了桌上。

「唔嗯……」慕之明腹部撞在桌沿,呻吟一声,强忍着疼,调笑道:「将军,我又不是不同意,你温柔些可好?还是说,其实将军喜欢霸王硬上弓?那也行,谁让我倾慕将军呢,将军想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吧。」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顾赫炎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地鬆开慕之明,手足无措地退了两步,又赶紧上前,语无伦次地说:「伤着了吗?我,我,我不知是你。」

听他结巴,慕之明强忍笑意转过身,后腰靠在桌上,揉着酸疼的胳膊:「你当然不知道是我。」

顾赫炎懊恼:「钟诚说你不在府里。」

慕之明笑道:「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想着等你回来后逗逗你,怎知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赫炎拿火折点燃蜡烛,烛火照亮屋内,紧张地盯着慕之明胳膊看。

「没事。」慕之明甩甩手笑道,「我一个大男人,磕磕碰碰几下怎么了,又不是瓷做的,倒是你,一路风尘仆仆地从洛都大营赶回京城,快坐下歇息一会吧。」

说着,慕之明去拿桌上瓷壶,想给顾赫炎倒杯水喝。

他提起瓷壶,水还没倒呢,又把瓷壶默默放下了。

哦豁,胳膊疼得使不上力气!!!

其实方才,要不是顾赫炎发现身后的人不会武功收了几分力,不然就凭他的手劲,能快刀切豆·腐般利落地直接将慕之明胳膊扭脱臼。

顾赫炎发觉慕之明的不对劲,惶恐地问:「怎么了?」

慕之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顾赫炎,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怪我,不该不自量力想着和你开玩笑,我胳膊好像……嗯……好像扭伤了,等等,赫炎你去哪?」

顾赫炎衝出厢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罐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油。

「那就劳烦将军帮我上药了。」慕之明笑着解开衣带,半敞衣袍,赤裸上身,露出肩膀。

他的背润白似玉雕琢,因体型偏瘦一对蝴蝶骨生得极诱人,细细瞧去能看见其侧颈、后背处缀着引人遐想的红痕,昭示着前几日两人不知羞的倒凤颠鸾。

只是现在顾赫炎哪有什么心思想其他事,他生自己的气,绷着脸将药油倒手心里,搓热后覆在慕之明肩胛骨上轻轻地揉着:「若是疼,就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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